第33章 33難服眾長安大亂 貪名利同室操戈(1 / 1)
董卓死後,李儒在群臣的擁戴下晉升丞相,得勢的李儒立刻開始整頓超綱。
由於董卓在世時太過貪圖享受,對朝中許多事情疏於管理,導致超綱混亂。
李儒是個十分嚴謹的人,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那些尸位素餐之人。
光祿勳魏凱、太僕王安之、太史令馬方等一眾官員先後得到撤換。
就在李儒準備大展拳腳之際,忽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危機,以前對他言聽計從的李傕和郭汜都變了,倆人不但與張濟、樊稠往來增多,而且對李儒的命令也開始陽奉陰違起來。
當李儒發現李郭二人的變化之後,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過去太自以為是了,一直沒有把李傕郭汜放在眼裡,如今自己已經掌權,終於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這二位,誰知這二位偏偏在此時動起歪腦筋。
面對李郭二人的背叛,李儒沒有急著和他們翻臉,而是將郭汜加封為大將軍,又把李傕的部曲調派到郭汜麾下聽用。
郭汜本就是個急功近利之人,當他得知自己被加封為大將軍,歷時興奮起來,他叫下人向朝中權貴發放請帖,打算大肆慶祝一番。
請帖送到李傕家中,李傕一臉不屑的當著家人的面將請帖撕得粉碎。
郭汜得知李傕的無理行為,歷時怒火中燒,索性不管李傕,自顧自的辦起了升官宴。
就在郭汜得意之時,大禍忽然降臨。這天清晨,郭汜剛剛起床,忽聽外面吵鬧之聲不絕於耳,他憤怒的朝外面看去,原來是一隊官軍衝入他的家宅,正在撲捉他的家人。
不等郭汜搞懂事情的來龍去脈,幾個官軍已經衝入屋中,為首之人手拿聖旨,高聲唸誦“聖上有旨,大將軍郭汜,不念君恩,欺上瞞下,濫殺無辜,擁兵自重,屠戮忠良,卓官寺看押”
聽了官軍的話,郭汜立刻警覺,他明知道有人要加害自己,哪能輕易就範。
只見郭汜不緊不慢的對官軍說道“郭某一生,光明磊落,不怕小人構陷,待我更換朝服,上殿面君”
說著,郭汜轉身去拿長衫,就在他馬上摸到長衫的時候,猛的閃身到牆角,隨手抽出牆上寶劍,三下五除二將屋中官軍砍倒,緊接著便衝向後門,順著後院角門逃脫了。
逃出府邸的郭汜第一時間趕回自己的軍營,此時李傕正拿著聖旨接收郭汜部曲,雙方見面歷時翻臉。
李傕早知道郭汜下屬不易接收,故此帶了許多人馬,如今正好跟郭汜對上,兩支軍隊就在長安城外廝殺起來。
雙方廝殺了十幾天也沒分出勝負,倒是城中的李儒樂得清閒,他將城門關閉,又派屬下去李郭二人軍中調停。
早已殺得筋疲力盡的李傕、郭汜也想有個退路,索性接受李儒的調停。
雙方都想退讓的調停並不困難,誰知經過李儒的調解,反倒越發激烈起來。
十幾天之後,李郭二人再次開戰,李傕將馮翊的本部人馬全都調了過來,郭汜也搬來樊稠軍助戰,雙方在長安城外廝殺了半月有餘,終因糧草不濟各自停戰。
郭汜帶著隊伍退到函谷關駐紮,而李傕也帶著手下退到了馮翊境內。
李郭二人退走後,李儒立刻將牛輔調進長安。
牛輔是個胸無點墨的武夫,對那些陰謀詭計毫不設防,他進入長安後不久,便遭人毒害,而他的軍隊也歸了李儒。
得到牛輔部曲之後,李儒依然覺得實力不足,於是又派人請張濟進京,聲稱要將長安防務交給他。
張濟自然不會像牛輔那麼魯莽,他第一時間聯絡上了李傕,向他徵求意見。
李傕和郭汜已經知道自己中了李儒的挑撥離間之計,只是騎虎難下,不得不發,所以才鬥了個你死我活。
如今李郭二人都受損嚴重,誰也不敢再貿然發動戰爭,故此全都龜縮在自己地盤靜觀其變。
就在李傕和張濟暗中串聯的時候,西涼刺史馬騰突然起兵,大軍直接從張濟地盤上碾過,張濟的軍隊一觸即潰損失慘重。
憤怒的張濟立刻聯絡上了李傕,請求李傕幫他一同對抗馬騰。
原本李傕不打算幫助張濟,畢竟他手裡的兵馬也不多,一旦和馬騰拼光了,自己也就離死不遠了。
就在李傕為張濟、馬騰調停的時候,西涼的韓遂也動了,他帶了十萬羌軍,徑直殺入三輔之地,由於關內軍閥混戰,三輔之地早已沒人把守,故此才給羌軍可乘之機。
羌人貪婪成性,他們並不喜歡大漢的土地,他們更在意大漢的糧食和人口。
經過羌人的洗劫,三輔之地損失慘重,李儒手中兵力有限,他只能勉強護住長安一代。
李傕和張濟損失更重,韓遂此來的目的就是給馬騰助戰,那馬騰也不知受了什麼人的挑唆,竟然執意要將董卓的原班人馬消滅乾淨,經過一場廝殺,馬騰才發現自己的不足,他竟然連李傕都打不贏,雖然有羌軍助陣,依然處處被李傕牽著鼻子打。別看李傕玩陰謀詭計不行,打仗卻是專業,他已不足對方半數的兵力,擊潰馬騰十幾萬人馬,最後還從羌人手裡救回許多百姓。
函谷關的郭汜得知馬騰東進之後,立刻請來賈詡先生指點迷津。
這賈詡也是個奇葩,他能把一切看破,但是從不主動說出,只有郭汜開口詢問,他才會道出實情。
當初郭汜被加封為大將軍,志得意滿的他忘記了徵求賈詡的意見,所以才給李儒留出可乘之機,如今郭汜感覺進退維谷,這才想起賈詡先生。
別看賈詡土得掉渣,心思卻無比清晰,他對郭汜道“長安已亂,無人可置身事外,若不能激流勇退,早晚粉身碎骨”
郭汜道“我有數萬大軍,猛將百員,何人可以勝我”
賈詡道“李儒有長安可守,又手握天下錢糧,足以支撐數年,只待其他勢力錢財耗盡,便無處可去,只得向其臣服,將軍也難倖免”
郭汜道“區區酸儒,有何能為,待我一鼓作氣,將其消滅”
賈詡道“將軍得勢之時,若能當機立斷,廢李儒取而代之,尚有可能,如今鼎足之勢已成,妄動只會圖增消耗”
郭汜道“先生之意如何”
賈詡道“將軍手握重兵,若能得到錢糧支援,便是一方霸主,而今袁本初佔據冀、並二州,手中錢糧豐足,正可投靠”
郭汜搖了搖頭“袁紹對我恨之入骨,如何肯收留於我”
賈詡道“袁紹乃是梟雄,焉能為一時之怒捨棄天下,將軍佔據函谷關,此乃關中屏障,人人覬覦,群雄皆願與將軍為伍,豈止一個袁紹”
經過一番斟酌,郭汜還是沒急著投靠任何一方。
就在郭汜去向懸而未決之際,長安的李儒派來了使者,他許給郭汜許多好處,答應將洛陽送給他做封地,供給他三年的糧草,條件就是讓他交出函谷關的控制權。
李儒開出的條件實在有誘惑力,眼下洛陽還在李儒掌控之中,雖然當初董卓離開洛陽之時,將洛陽城付之一炬,經過這麼多年的修整,洛陽業已恢復了生氣,人口也回升到過去兩成以上,如果李儒真的可以讓出洛陽給郭汜修養聲息,他就依然能稱霸一方。
利慾薰心的郭汜轉眼就忘了李儒是如何用離間計,害得他無家可歸,眼下他的家人還在長安扣著,一切怨恨在利益面前都可能被融化,郭汜第一時間派人去聯絡李儒,要求他放回自己家人,之後再談交換城池的事情。
李儒辦事果然痛快,他直接將郭汜的妻子胡氏放了回去,同時答應郭汜,許他隨時搬去洛陽,至於其他親人,則是在交接函谷關的時候同時進行。
胡氏返回函谷關之後,整日裡哭哭啼啼,生怕自己的孩子在李儒處受到虐待。
原本郭汜還有些猶豫,當胡氏回來之後,他便下定決心搬往洛陽了。
原本郭汜打算叫樊稠先帶領隊伍去洛陽駐紮,然後他再帶領本部與李儒交接。誰知樊稠突然態度大變,他堅決不肯離開函谷關。
郭汜不敢和樊稠鬧僵,畢竟函谷關是樊稠的地盤,眼下只是讓自己借住,一旦人家下逐客令,郭汜就真的無家可歸了。
束手無策的郭汜又想起了賈詡,他吩咐人去軍營中找賈詡過來。
下人去了很久,直到掌燈十分才獨自回來,他怯生生的對郭汜道“主人,賈詡於前日外出,至今未歸”
郭汜道“這老先生莫非在民間養了婆娘,若是如此,不需多久,自會歸來”
十幾天之後,賈詡依然沒有因信,此刻郭汜才覺得賈詡可能逃走了。他搞不懂賈詡為什麼要跑,自己對他禮遇有加,又有那麼多兵馬保護他的安全,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。
就在郭汜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函谷關外來了一支軍隊,打著曹操的旗號,口口聲聲叫關上守軍投降。
此時郭汜正在煩躁,得知曹操來襲,立刻點起本部人馬,出關與曹軍對峙。
曹軍並不急於開戰,他們派出士兵,在各個山頭瞎繞,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幹嘛。
郭汜不識陰謀,搞不懂曹軍要幹什麼,而曹軍卻目的明確,他們就是在拖延時間。
三天之後,便有曹軍使者來見郭汜。直接勸郭汜投降,。
郭汜聽罷哈哈大笑“曹操小兒,螻蟻一般,也敢誇口,讓我投降”
使者道“將軍猶如猛虎,若在山中,無人敢擋,若在籠中,便如家犬,而今將軍後路已絕,樊稠業已投降,將軍前無出路後屋退路,正如虎入牢籠,總有爪牙,又能如何”
使者的話讓郭汜大吃一驚,他趕緊叫屬下去函谷關前檢視,沒過多久,檢視之人便跑了回來,他大聲說道“將軍,函谷關上業已擦滿曹軍旗幟,主將樊稠緊縮關隘,不許任何人進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