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37攻遼東韓越圍城 釋前嫌田豐示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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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平四年六月,韓越與公孫康大戰於襄平城外,當時韓越只帶領一萬多人,加上蹋頓的烏桓兵也不足兩萬。

公孫康將遼東主力全部集結到一起,足有六七萬之多。

兩軍陣前,韓越親自出馬,對著公孫康高聲喊道“公孫康,而無才無能,佔據遼東,置百姓於水火之中,而今遼東各處皆已被我收服,唯獨襄平負隅頑抗,聽我勸說,速速投降,如若不然,城破之日便是你身死之時”

公孫康不知道韓越說得是真是假,他最近整天提心吊膽,生怕韓越趁機奪取玄菟郡,如果玄菟郡丟了,他的退路也就沒了,而且玄菟郡計程車兵都被他調來了襄平,只要韓越攻擊玄菟,必定成功。

韓越一席話不但嚇壞了公孫康,也將各處調來的兵馬搞得人心惶惶,他們深信韓越所言,一旦他們的老家被攻破,他們也就無家可歸了。

韓越見遼東軍被自己唬住,索性指著公孫康叫道“三軍聽令,何人願意擒拿此賊”

身後陣中一聲大吼“末將願往”

應話之人正是徐晃,他早就和韓越商議好了,只要韓越叫人出戰,他只管帶著隊伍正面衝殺。

徐晃是韓越手下一流猛將,掌中的開山斧好似車輪大小,他將斧子輪圓了,迎著遼東軍殺了上去,所過之處,無不被他衝的人仰馬翻。

都說一將無能累死千軍,公孫康便是例子,原本公孫度手下培養出一匹精兵,這些人能征善戰勇猛異常,如果得到恰當使用,遼東郡將極難攻破。

偏偏公孫康是個貪生怕死之輩,他生怕中軍被人衝破,故此將所有精銳都集中在自己身邊,將那些疏於訓練計程車兵放在前鋒,如此一來,有能力的無法發揮作用,沒能力的又被頂了上去,這樣的隊伍怎能取勝。

徐晃帶人一個衝鋒就把遼東軍前隊衝散了,身後的隊伍一股腦壓向公孫康的中軍。

公孫康趕緊叫部將柳中直上前迎敵,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中軍且戰且退。

韓越遠遠看到遼東中軍移動,知道時機已到,立刻叫手下晃動紅旗。

山後的趙雲見山頭紅旗擺動,立刻帶領三千精兵,直撲公孫康後隊。

公孫康正在後退,忽見一隊人馬殺入自己中軍,為首大將盔甲鮮明,掌中大槍更是無人可擋,就連部將李英、王煥也僅用一個回合便被挑下馬來。

公孫康見來人兇猛,趕緊舍了大隊朝襄平城跑去,等他退入襄平,立即吩咐士兵吊橋高挑四門緊閉,無論是冀州兵還是遼東軍,都不要放他們進來。

城外的遼東軍本就士氣低落,又見主將貪生怕死,索性放棄抵抗,紛紛投降,幾萬人的戰鬥不到一個上午便結束了。

韓越帶著人將襄平團團圍住,又命王達去城中勸降。

眼下公孫康已經沒了退路,只好開城投降。韓越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接管了遼東各處,同時留出一塊山區,送給蹋頓放牧。

就在韓越接管遼東後不久,田豐來了,還帶來了袁紹的書信。

韓越將書信開啟,上面赫然寫著袁紹的教誨,從頭至尾沒有責備,沒有誇讚,全都是對他的期許。

韓越不知道袁紹這封書信是什麼意思,索性問田豐“先生此來,可曾受到義父其他囑託”

田豐道“何須囑託,若公子能懂主公良苦用心,一封信足以”

韓越道“義父對我有何用心”

田豐道“袁公乃仁德之主,不忍見骨肉相殘,故此對公子略顯冷落,若公子因此記恨於他,便是可惜了主公之心”

韓越道“學生依舊不懂”

田豐見韓越故意裝傻,索性直言道“主公知你在襄平城外停軍半月,本意派人助你,怎奈劉夫人猜忌,故此作罷,並非主公不顧及父子之情”

韓越笑嘻嘻的說道“自古成大事者不可為情所困,義父對待內宅始終放縱,早晚必出大事”

田豐嘆了口氣“哎,史君仁慈,又能如何”

韓越道“義父仁慈,先生卻好生狠毒”

田豐詫異的問道“公子何出此言”

韓越道“昔日學生初入上黨,便被隨從刺殺,想必出自先生之手”

田豐笑了,笑的那麼靦腆,那麼秀氣,他淡淡說道“你何時猜出是我”

韓越道“當學生拿出父親絕筆之時,忽然想通先生為何殺我”

田豐道“不錯,當初田某一時之錯,留下書信給你,便是天大把柄,若是被主公知道,只怕被當成內奸,故此行此下策”

韓越道“先生不怕學生報復”

田豐道“若是你能報復,便沒能力想出是我所為,若你能想出事情始末,便不會逞匹夫之勇”

韓越嘿嘿笑道“學生心胸狹小,只怕容不下此事”

田豐道“明取遼東暗圖冀州之事尚且做得出來,談何心胸狹小”

韓越道“先生想多了,學生並無獲取冀州之心”

田豐道“公子無心,下人有心,公子身邊何人為謀”

韓越道“田豫,田國讓”

田豐道“休要瞞我,田豫此人雖能,卻非詭譎之士”

韓越嘿嘿笑道“學生身邊有十幾位先生,不知你要問哪一個”

田豐道“我只問那個當初讓你伺機取幽州,如今又叫你暗取冀州之人”

韓越道“先生所問之人莫非是閻象”

田豐道“閻象不精於此道”

韓越道“即是如此,學生也不知先生所指何人”

田豐見韓越不肯說,索性不問了,他繼續說道“此人之謀難測,若是安穩之人,可為臂膀,若是野心極大之人,當早些除去”

韓越道“義父有先生相助,袁譚有辛評幫襯,袁尚得郭圖支援,學生孤身一人,若是將左右盡數除去,豈不自尋死路”

田豐道“公子休要多想,眼下你已是袁家嫡系,若能妥善運作,主公基業盡歸公子,若是急躁,難免爭奪,卻也可得一半家業”

田豐頓了頓“你我也有師生情分,田某自然不會做壁上觀,倘若你我聯手,何人能敵”

韓越十分詫異,他沒想到田豐會說出這樣的話,這種話無異於向他宣佈效忠一樣。

得到田豐的支援,韓越十分高興,他一直對田豐耿耿於懷,眼見著無瑕的美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,卻始終不能為自己所用,換成誰也不甘心。

田豐在遼東逗留了三天,簡單地指點了一下如何治理遼東,然後便收拾東西回冀州了。

田豐走後,賈詡才再次出現在韓越身邊,韓越將田豐所說的話跟賈詡學了一遍。

賈詡嘿嘿笑道“袁本初有心攻打曹操,擔心公子生出二心,故此派田豐安撫於你”

韓越忽然一怔,幾天來的好心情瞬間不見,他疑惑的問道“莫非田豐誆我”

賈詡道“田豐所言句句是真,虛言只能欺騙蠢材,真話才能打動智者”

韓越道“莫非田豐果真有意效忠於我”

賈詡道“田豐之能絕非尋常人可以駕馭,若是公子持續發展,數年後當有可能”

至從有了賈詡之後,韓越對田豐便不再那麼渴望了,他岔開話題,繼續問道“倘若曹操攻打河北,我是否出兵相助”

賈詡道“曹孟德奸詐至極,不易對付,倘若袁本初得到李儒相助,便有九成勝算:若能得到呂布相助,便有七成勝算:若得劉備相助,有六成勝算:若是獨立面對,勝算不足五成”

其實賈詡猜的一點都沒錯,袁紹真的要攻打曹操了,至從曹操把袁術趕到揚州之後,便全力發展地方政務,打算讓自己的實力更夯實一些。

為防袁紹惦記,曹操私下與黑山張燕沒少往來,利用張燕的隊伍將袁紹注意力牢牢牽制在黑山一代。

袁紹並不是傻子,他很快發現了曹操的意圖,為了敲打曹操,袁紹叫袁譚帶著軍隊進入兗州搶奪百姓的糧食,暗示曹操別再搞小動作。

也該著出事,就在袁譚隊伍帶著糧食返回青州的路上,遭遇了曹操部將臧霸的襲擊。

這臧霸本是泰山賊出身,為人驍勇善戰有勇有謀,是曹操的愛將,當他得知青州軍闖入兗州地界,立刻帶兵前去截殺,雙方在泰山腳下大戰一場,最終各自退去,袁譚還因此受了傷。

青州的事傳到袁紹耳朵裡,他勃然大怒,他覺得那是曹操要給自己來個下馬威,反正冀州近期沒有大的戰事,何不跟曹操較量一番。

如果把曹操擊敗了,便可順勢拿下中原各地,如果無法取得全勝,也可以警告一下曹操。

為此,袁紹決定出兵征討曹操。

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田豐,他對袁紹說道“曹操與主公交好多年,若是無端攻打,難免落人口實,更何況曹操此時佈防嚴謹,若是強攻,損失不小”

袁紹道“曹阿瞞欺人太甚,老夫多次助他,卻被其暗中算計,此等虎狼之輩,留他何用”

田豐還是覺得袁紹太兒戲了,他看出來此時的袁紹比較驕傲,根本沒把曹操當回事,故此才敢隨意出兵,可是眼下的曹操已經今非昔比,一旦開戰,結果真的很難預料。

為了勸袁紹放棄南下的想法,田豐費了好多唇舌,怎奈袁紹剛愎自用,不納忠言,最後竟然對田豐生出不滿。

田豐見無法勸阻,索性要了一道書信,到遼東勞軍去了。

但凡能力達到田豐這個高度的人都會有一種預感,這種預感來自於他對周圍事務的細微變化,這種預感看是荒謬實則及其準確,田豐之所以急著勸袁紹不要南下,就是有一種及其不好的預感,怎奈袁紹不聽。

無奈之下,他便想起了韓越,他暗自合計,眼下冀州最有實力繼承袁紹位置的只有韓越與袁譚,那袁譚只能做一個將領,根本不適合做主公,只有韓越最適合接管袁紹的位置,雖然他不被袁家兄弟承認,但是袁紹認他就夠了。

如今的田豐突然想起要為自己找一條退路,故此才選擇去遼東,和韓越緩和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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