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44偽道學陳琳問罪 揭真相酸儒丟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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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越大肆清理幽州境內的太平教徒,同時將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外來名士一併趕出幽州。

他的行為很快便遭到了袁尚的指責,那袁尚以袁家家主之名,派陳琳等一般大儒入幽州,指責韓越不尊聖人之道,橫徵暴斂,窮兵黷武,途毒百姓、、、、總之,只要他能想到的罪名全都扣在韓越頭上。

對於短視的袁尚,韓越根本沒把他當回事,畢竟袁尚還是個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的毛頭小子,他的眼裡只有最直觀的利益,他之所以對韓越橫加指責,目的就是要降低韓越威望,讓他失去人心,袁尚便可以借韓越失德為名,從他手中搶回幽州控制權。

如今韓越已經牢牢控制住幽州,袁尚的小伎倆毫無用處,只能令二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。

自作聰明的袁尚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還自鳴得意的請來一群名士,讓他們先後進入幽州,在幽州名士之間傳遞韓越的不是,使他失去學者們的支援。

韓越第一個要面對的便是陳琳,此人算是袁尚身邊最受寵的臣子之一,以前的郭圖、逢紀、荀諶、田豐等人都因為與袁紹太過親近,受到袁尚的猜忌。

陳琳不同,他是個絕對的學者,引經據典的能力首屈一指,講起道理也是誇誇其談,談到聖人之道,更是如數家珍,拋去事實不談,單論講道理,誰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
袁尚自幼跟隨陳琳讀書,對他的才學佩服得五體投地,等袁尚成為冀州之主後,便首先將陳琳提拔為冀州別駕,大小事情都和他商議。

陳琳本就是個言過其實的學者,他只能把聖人之道生搬硬套到現實之中,他對人性的判斷完全空白,對軍政與民政更是一竅不通,他始終認為,只要人人遵循聖人之道,天下便會興盛,人心也會變得無比高尚。

為了推行聖人之道,陳琳逼著袁尚開設學館,無論任何地方的名士,只要願意宣揚聖人之道,冀州官府都會全力支援。

正因為陳琳的迂腐,才間接成全了郭嘉的詭計,那些從外地進入冀州的名士們第一時間便找到陳琳,聲嘶力竭的要求陳琳宣揚聖人之道。

陳琳不識陰謀,對這些名士深信不疑,他堅信聖人門生絕不會是奸佞小人,為此,他給那些名士安排住所,為他們提供安全保護,幫他們在冀州境內四處遊說。

這些名士剛來的時候還算是中規中矩,時間久了便露出狐狸尾巴,他們對袁家窮兵黷武的行為十分不滿,堅決認為那不是聖人之道。他們認為治理地方當推行仁道,以博愛感化百姓,以真誠教化萬民,像袁家這樣大肆擴軍,就是在吞食民脂民膏,是殘暴的行為。

面對名士們的指責,陳琳非但沒有覺出異樣,反而覺得自己很慚愧,認為是自己沒有教好袁尚,感覺自己沒有很好的推行聖人之道。

有了陳琳這個混賬的幫助,那些外來名士越發猖獗,他們的言論也從質疑上升到討伐。

為了得到名士們的原諒,陳琳開設了十幾次論政大會,他將那些居心不良的名士找到一起,為他們講述冀州民政,要求他們體諒袁尚的難處。

面對這些別有用心之人,陳琳根本無法說清楚任何道理,只要他們用聖人標準質疑陳琳,陳琳便顯得張口結舌無言以對。

就在陳琳焦頭爛額之際,幽州韓越開始大肆驅逐外來名士,這下便讓陳琳看到了機會,他為了向大家證明自己擁護聖人之道,毅然決然的帶上十幾個名士,要去幽州興師問罪。

韓越得知陳琳到來,並沒有去見他,反而叫司馬懿去接見陳琳。

陳琳見到司馬懿之後,立刻開始指責司馬懿無理,認為他沒有完整地演示聖人禮數。

司馬懿只是笑了笑,喃喃說了句“在下才疏學淺,對聖人禮數不甚瞭解”

聽了司馬懿的辯解,陳琳更加興奮起來,他首先指責韓越不能任用賢德之人,卻使用司馬懿這種不學無術之輩。然後又指責韓越怠慢聖人門生,不肯親自接見。

總之,陳琳與司馬懿剛剛見面,便將自己能想起來的罪名都拿出來,扣在韓越頭上。

看著迂腐的陳琳,司馬懿實在懶得理他,怎奈韓越有安排,叫他暫時拖住陳琳。

午後,韓越派人來請陳琳,叫他去校軍場見面。

又臭又硬的陳琳毫無懼色,他自認為佔領了道德制高點,任何時間都不懼怕韓越的刁難。

等陳琳來到校軍場之後,見韓越站在點將臺上,正興致滿滿的為士兵們訓話。

原本陳琳打算直接衝上點將臺,當著所有士兵的面,細數韓越的不是,讓他名譽掃地。

誰知司馬懿早就猜到他會有這麼一手,他一把拉住陳琳衣袖,嘿嘿笑道“我家主公知先生不識軍武之事,故此帶你前來,叫爾知道天下百姓之苦”

說罷,便拉著陳琳上了點將臺。

韓越見到陳琳之後,先是笑嘻嘻的給陳琳施了一禮。

陳琳冷冰冰說道“韓史君乃是幽州之主,面對先生,便是如此無理嗎”

韓越道“韓某此禮只為袁家兄弟和睦,與師生無關”

陳琳道“你也曾隨我學習多日,須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妄你身為一方大員,怎就如此無理”

韓越道“韓某羞於認識先生,當年義父敬你才學,收入冀州,而你飽讀詩書卻毫無用處,袁尚接管冀州之後,你不思百姓疾苦,耗費大量錢糧,只為宣揚太平妖道,如此迂腐之人,有何顏面自稱聖人門徒”

陳琳大怒,他指著韓越的鼻子道“韓某自幼受聖人教誨,從未做出越理之事,袁史君愛惜陳某才學,留我在冀州教化世人,陳某也是兢兢業業從未懈怠,如何不配做聖人門生”

韓越朝旁邊計程車兵一擺手,只見幾個士兵從屏風後面押來幾個書生,他們一個個披頭散髮,身上還殘留著血跡。

幾個書生被押到臺前,紛紛跪了下來。

陳琳大怒,他指著韓越道“韓越,爾等如此無理,竟然這般虐待聖人門生”

韓越也不理他,直接對幾個人說道“爾等鼠輩,敢來幽州害人,今日韓某便要你等於三軍面前,為我講述聖人之道”

一個書生鬼哭狼嚎的爬了出來,高聲嚷道“史君饒命,小人受奸人挑唆,來幽州行此邪魅之術,求大人饒恕”

又有一個書生跑了出來,他大聲說道“都是曹孟德唆使,小人才敢來幽州搗亂,求大人饒命”

其他幾個書生也是連連扣頭,紛紛將過錯推到了曹操身上。

看著臺下的書生,陳琳也蒙了,這些人中有好幾個與他相識,那幾個人都與他當面交流過,還用聖人標準把他懟的啞口無言,原本慷慨激昂的幾個名士,怎就在幽州變成了癩皮狗。

看著癱軟的名士,陳琳怒火中燒,他指著韓越道“韓越,無恥之徒,如何這般玷汙聖人門生”

韓越哈哈大笑,他對陳琳道“陳先生自負學富五車,怎就不分真假,何不聽他們講述一番,再做結論”

接下來,這十幾個書生便將自己是如何受曹操驅使,來河北宣揚聖人之道,實則就是為了蠱惑人心,讓袁家失去百姓擁護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
等眾人交代完畢,陳琳徹底傻眼了,他這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是多麼可笑,自己竟然成為了敵人的幫兇。

無地自容的陳琳正準備說點什麼,忽然又被韓越打斷,他指著臺下計程車兵說道“陳先生可知這般兒郎從何處來”

陳琳傻愣愣的看了看下面計程車兵,喃喃說了句“行屍走肉而已”

韓越冷笑道“這般軍士剛從上谷返回,近日黑山賊侵擾地方,殺害百姓,是臺下的兄弟用生命護住百姓,天下間何人知道他們姓名,若是他們戰死沙場,又有何人為他們立碑”

說著,韓越清了清嗓子“這般為百姓出生入死之人,卻被先生稱為行屍走肉,而那些別有用心之徒,卻被先生認作聖人門生,先生所學,有何用處,先生所為,比起紙上談兵之趙括有何不同”

一旁的司馬懿見陳琳難看,趕緊插話道“陳先生只是為小人矇蔽,尚可原諒”

韓越道“臺下這般小人尚可剷除,陳琳這種禍害又如何剷除,若是沒有他的相助,曹賊所施離間之計如何得逞,正所謂尸位素餐者居於廟堂,是百姓之禍,陳琳這等無知狂徒也敢來幽州撒野,真是可笑至極”

此時陳琳已經羞得無地自容,憤怒的他突然暴起,厲聲叫道“陳琳有眼無珠,被小人利用,妄為聖人門生,就此自裁,以謝天下”

說罷,他用長杉往臉上一蒙,對著旁邊的柱子撞了過去。

韓越就在他的身邊,哪能讓他死在自己眼前,他伸手將陳琳拉住,隨即丟給一旁的軍士。

幾個士兵上前將陳琳架住,一旁的司馬懿道“先生何必如此,你本是袁尚屬下,此番也是奉命前來,倘若死在當場,豈不被人利用,說我等將你逼死”

陳琳一張臉紅的像豬血一樣,他一言不發,只顧著渾身亂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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