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63各為其主兄弟難捨 分道揚鑣各奔他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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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順與陳宮準備離開呂布投靠韓越,原本陳宮打算直接出賣呂布,將韓越大軍引來宛城,將宛城拱手相送。可是高順不同意,他覺得背叛本就不光彩,如果再出賣原主人,就更加無恥了,他覺做不到那種程度。

其實陳宮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邪惡,只不過他的理性告訴他,出賣宛城才是最好選擇。

經過一夜的商議,二人將一切謀劃妥當,這才各自準備去了。

第二天夜裡,陳宮帶著家眷來到高順軍營之中,此時高順早已將軍隊整頓完畢,所有陷陣營士兵已經將物資打包,隨時準備出發。

高順與陳宮匯合之後,立刻拔營起寨,直奔潁川而來。

大軍剛剛進入潁川地面,身後突然殺來一隊人馬,為首之人正是張遼。他縱馬來到高順跟前,將大刀一橫,厲聲喝道“兄長沒有將令,擅自出兵,所謂何來”

高順沒想到張遼會這麼快追上來,他紅著臉來到張遼跟前“賢弟,愚兄慚愧,皆因呂布驕奢淫逸,荒淫無道,早晚必被他人所破,我不能讓陷陣營弟兄隨他陪葬,故此打算舍他而去”

張遼大怒,用手點指“高順,我一直將你當成仁義之士,誰知你背信棄義賣主求榮,我等既然跟隨將軍,就該全心輔佐,將生死置之度外”

陳宮見高順為難,直接迎了上去,他對張遼說道“賢弟,自古良禽擇木而棲,大將擇主而侍,呂布失德,我等業已仁至義盡,南陽彈丸之地,若無進取之心,早晚被人取代,而今呂布色迷心竅,不思進取,荒廢政務,難道我等只能隨他等死不曾”

聽了陳宮的話,張遼也覺得為難,畢竟這段時間裡,呂布確實越來越放縱,就連張遼也無法勸阻。

陳宮說得一點都沒錯,如果一直這樣下去,呂布必定被人取代。雖然張遼不能讓呂布迷途知返,但是他跟隨呂布這麼多年,早就把呂布當成親哥哥,就算呂布自尋死路,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跟隨,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愚忠。

雖然張遼能夠理解陳宮的想法,卻不能讓高順把陷陣營帶走,那可是呂布的精銳,單單為了裝備這支隊伍,呂布便花費了大把金錢,如今陷陣營士兵全都是鐵盔重甲,刀槍劍戟都是專人打造的,就連衣服鞋子都採用了特殊的工藝,如果就這樣被高順帶走,只怕呂布會被氣瘋。

張遼陰沉著臉,對高順說道“兄長若要離去,張遼絕不阻攔,只是這陷陣營花費了將軍太多心血,你不能帶走”

高順道“陷陣營士兵皆是我的兄弟,與呂布無關,自然應該隨我離開,至於這身鎧甲,留給呂布便是”

說罷,高順回身對陷陣營士兵說道“兄弟們,我等棄呂布而去,自當堂堂正正的來,堂堂正正的走,這身鎧甲是呂布財產,給他留下便是”

三千陷陣士兵齊聲應“是”,隨即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,很快便將一套套鎧甲卸了下來。

高順道“賢弟,我等業已將呂布財產留下,還請賢弟不要阻攔”

張遼眼淚掉了下來,他將大刀掛在馬鞍橋上,翻身下馬,來到高順跟前,伸手抓住高順的馬韁繩,單膝跪地,口稱“兄長,難道你真的要離我而去不曾”

高順也覺得鼻子發酸,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,畢竟他和張遼這麼多年兄弟,一起出生入死,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,如今眼看就要分道揚鑣,心裡始終不是滋味。他也翻身下馬,攙起張遼,哽咽的說道“賢弟,愚兄本不該離開,若是隻為高順一人,縱然死在南陽又有何妨,怎奈我身後有三千兄弟,他們尚且年輕,家中都有父母,難道我就這樣帶著他們赴死不曾”

張遼抬頭看了看陷陣營士兵,內心也軟了下去,身後的陷陣營士兵都是三十歲上下的漢子,他們跟隨呂布東擋西殺這麼多年,始終沒有成家,他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,如果就這樣跟隨呂布等死,確實說不過去。

張遼站起身,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穩定了一下情緒,繼續說道“兄長,你我就此一別,便成敵對,希望日後相見,還能記住我這個弟弟”

高順道“你我一世兄弟,日後戰場相見,哥哥縱然被殺,絕不對兄弟下手”

張遼點了點頭,咬了咬牙,喃喃說了句“你走吧,快走、、、”

一旁的陳宮也十分著急,他生怕呂布帶著大部隊隨後殺到,故此也急著催促高順趕路。

高順翻身上馬,一聲令下,士兵們又開始趕路。

就在高順走出十幾步之後,突然回頭對張遼道“賢弟,愚兄去投韓越,賢弟日後若是無處可去,可來找我”

張遼頭也沒抬,只顧著低頭掉眼淚。

這次追擊高順,張遼只帶了五百士兵,原本高順撤離營地的事情做的十分隱秘,根本沒被人發現,偏偏張遼有急事去找他,正好撞見空營,張遼當即猜出事情原委,於是便緊急集合了五百兵士,一路追趕,終於將高順追上。

放下張遼暫且不提,單說高順帶著三千陷陣營一路來到許都城外,此時韓越正準備撤軍,他圍困許都多日,始終無法攻破,無論司馬懿用什麼計策,城內的叛軍就是不肯出城。

萬般無奈之下,韓越只好撤軍,畢竟潁川郡境內還有其他城鎮,這些地方雖然沒有許都富足,卻也有錢糧儲備,一旦攻破,也能為韓越提供落腳點。

就在韓越準備拔營起寨的時候,高順來了,當韓越見到高順與陳宮之後,不覺心花怒放,這二位都是難得的人才,更有三千陷陣營士兵同來,韓越簡直得到了天大的便宜。

為了得到高順與陳宮的忠心,韓越特意設宴款待二人,同時叫屬下殺豬宰羊,犒勞陷陣營士兵。

由於張遼的緣故,高順一直心情不佳,酒席之上,也顯得鬱鬱寡歡,只管一個勁的喝酒。

陳宮不像高順那樣重感情,他比高順冷靜的多,面對韓越,他一言一行都恰到好處,沒有絲毫不妥之處。

韓越早就看出高順是性情中人,這種人很容易對付,只要你用真情去感化他,很快便能換來他的真心。

比起高順,陳宮更難對付,他十分理性,當初投靠呂布時的青澀早就磨沒了,如今只剩下理性和圓滑,無論韓越如何向他表達誠意,他都從容不迫的應對,始終沒有情緒波動。

對於陳宮這種人,想要獲得他的忠心,只能靠絕對實力,如果韓越是個飯桶,估計陳宮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棄他而去。

酒席間,韓越問陳宮“先生,韓某本預拿下許都,怎奈城高池險,難以攻打,不知先生有何良策”

陳宮道“劉闢其人,志大才疏,難成大事,若是全力攻打,必令其據險而守,反倒難破。若主公可以取下許都周邊城鎮,令許都孤立無援,劉闢必定慌亂,只待叛軍出城,便可一擊而潰”

韓越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喃喃說了句“難啊”

陳宮道“主公何必如此”

韓越道“劉闢其人庸碌無能,不足為懼,怎奈手下有龐統相助,此人做事沉穩,謀略深遠,極難對付,如今我軍已將半個潁川拿在手中,始終不見劉闢軍前去爭奪,看來龐統識破我軍謀劃,料定我軍不能久住,故此採用拖延戰術”

陳宮笑道“主公何須擔憂,許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拿下,何不先取汝南,斷曹操羽翼”

韓越沒有回答陳宮的提議,而是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
陳宮何等聰明,他立刻猜出韓越的意思,其實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攻打呂布,而不是攻打汝南。

宛城在東漢末年算是最繁榮的一座城市,它的規模僅次於洛陽和長安,洛陽被董卓焚燬之後,宛城便是大漢朝第二大城市,城市人口絲毫不在長安之下。

如今呂布軍心渙散,正是空虛之時,如果趁現在攻打,不用費多大力氣,便能成功。

宛城位於荊州與豫州交界處,正是兵家必爭之地,位置比許都還重要,南陽的土地也十分肥沃,如果拿下宛城,好處勝過拿下許都。

由於陳宮剛剛背叛了呂布,心裡多少還有一點愧疚,不願意立刻帶人去攻打他,故此勸說韓越去打汝南,他也知道攻打汝南不是最佳方案,但是他卻沒有其他辦法。

就在此時,一旁的高順說話了,別看他已經喝得半醉,思維卻沒有完全混亂,他直接道“公子莫非想要攻打宛城”

韓越玩味的看著高順,沒有回答。

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,高順竟然把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,他斷斷續續的說道“呂布雖然昏庸,手下士兵卻很驍勇,公子若要強攻,只怕兩敗俱傷,更何況我兄弟張遼還在宛城,若是開戰,恕高順不能參戰”

不等韓越回話,一旁的司馬懿搶先道“即是如此,將軍有何打算”

高順擺了擺手“攻打宛城之事,高某絕不參加”

司馬懿笑著看向陳宮“公臺覺得如何”

陳宮比高順清醒太多了,他淡淡的說道“高順之言雖然魯莽,卻也不錯,若破呂布,當用離間之計”

接下來,陳宮把宛城的所有情況講述一遍,最後勸說韓越對呂布身邊的幾員健將下手。

呂布身邊有八員大將,分別是張遼、郝萌、宋憲、曹性、成廉、魏續、侯成、高順。如今高順投靠了韓越,還有另外七人幫助呂布打理軍務。其中以張遼為主,其他六人分別掌管各處雜物。

張遼對呂布忠心耿耿,基本不可能背叛呂布,其他六人卻不一樣,他們跟隨呂布多年,雖然也有一定的忠誠度,但是始終還有私心,就拿郝萌來說吧,他跟隨呂布這麼多年,立下許多戰功,也得到很多賞賜,但是他一直沒有攢下錢財,皆因他十分喜好女人,手裡的那點金銀細軟根本不夠揮霍,為此,他沒少貪汙錢財,好幾次被呂布抓住,遭到一頓毒打,正因為如此,他曾多次私下抱怨呂布,更是與宋憲暗中勾連,劫掠民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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