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67裡應外合攻許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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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真來到許都城外,伴做農夫混進城去。

他沿著十字大街一路向前,在一處大院門前停住腳步,這裡就是趙犇的家。

趙犇是潁川大戶,祖上也是身居高位之人,趙家在潁川的影響力很大,趙犇是趙家家主趙凱的次子,他二十歲的時候便進入許都居住,至今已經三十多年了。

趙犇在許都城外有良田千傾,還有一處大莊園,豢養的佃農也有數百人之多。

當初曹操進駐許都之時,郭嘉便與趙犇私下往來,倆人相處的十分融洽。

趙犇本就對曹操很有好感,打算在他手下謀個差事。

郭嘉沒有同意趙犇的決定,他對趙犇說道“曹公身邊能臣眾多,兄臺若是做官,極難出頭,何不隱於暗處,為曹公做事,如此一來,既能維持莊園繁榮,又能積累功勳,豈不更好”

聽完郭嘉的話,趙犇還是有些不甘心,他始終覺得做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太無聊,他需要存在感,需要被別人認可。

其實郭嘉接近他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做自己的眼線,如今見趙犇執意當官,索性給他出了個主意,他幫助趙犇的弟弟趙佫當上糧曹,再叫趙佫暗中貪汙軍糧,由趙犇銷贓。

有了趙佫的幫助,趙犇的家越來越富有,漸漸成為許都首屈一指的富戶。

叛軍佔據許都之後,趙犇的弟弟趙佫死在亂軍之中,而趙犇的莊園也被叛軍佔據,千傾良田更是被叛軍奪走,逼得他只能遣散佃農,躲回許都的家中。

由於趙犇只與郭嘉交好,他的身份也只有郭嘉知道,故此曹操對趙犇的事一無所知。

郭嘉之所以讓曹操來找趙犇,主要是他的家中有一條地道,那地道直通城外,正好可以為曹軍攻打許都提供幫助。

趙犇家中的這條地道十分奇特,他是經過郭嘉的嚴密計算,由幾十名家人耗時多年挖掘而成,這條地道又深又寬,很難被人發現。

曹真見到趙犇之後,心裡總覺得怪怪的,這趙犇長得實在古怪,他的腦袋像蒜頭一樣,配上他那歪歪扭扭的五官,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。

此時的趙犇正在沮喪之中,甚至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,他多年積累毀於一旦,就連唯一的靠山郭嘉也死了。

當他見到曹真之後,心情多少好了一些,畢竟曹操能派人來找他,說明他還有用,將來還可能傍上曹操這顆大樹。

曹真叫趙犇將左右屏退,這才將自己此來的目的說了出來。

趙犇道“眼下許都城內袁軍眾多,不易攻打”

曹真道“先生無需擔心,我入城之後已經與細作取得聯絡,對城內情況已有了解,眼下城中只有五千袁軍,與我軍數量相差不多,若是我軍突襲,定能一舉拿下許都城”

趙犇道“即是如此,將軍需要老夫做什麼”

曹真道“許都城高池險,不易攻打,還請先生帶領家人,助我共同破賊”

趙犇重未參加過戰鬥,看到別人打仗都害怕,哪敢帶隊廝殺,他對曹真說道“老夫自幼讀書,從未與人廝殺,手無縛雞之力,如何與你裡應外合”

曹真道“先生府中有多少家人”

趙犇道“至從家產被奪之後,我便將奴僕全部遣散,眼下家中只有三十幾個壯丁”

曹真搖了搖頭,他又問道“先生府中可有兵刃”

趙犇道“家中只有幾柄鐵叉,並無其他武器”

曹真越聽越發愁,如今許都城戒備森嚴,任何人進城都要說明去處,填寫身份,還要經過搜身,士兵們很難混進許都,如果沒有人做內應,想要攻破許都是比登天,雖然城中存在很多細作,可是這些人的戰力實在一般,根本發揮不了多大作用。

曹真以為曹操讓自己來找趙犇,此人一定能幫助自己,誰知他只是個廢物,啥用都沒有。

趙犇見曹真發愁,忽然說道“將軍無需煩惱,我家地下有一條地道,直通城外,將軍可用地道將士兵帶入城內,

看著不緊不慢的趙犇,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,倆人聊了半天,趙犇說得全是廢話,讓曹真白白著急,直到現在,他才說出這一句有用的言語。

曹真是個聰明人,他當即猜出郭嘉叫他們來找趙犇的意義。當下,曹真便逼著趙犇帶他去找地道,而那趙犇也扭扭捏捏的不願帶路,直到曹真動怒,趙犇才將他帶去了地道位置。

地道口設在糞坑旁邊,那裡有個積肥的空地,府中的花匠時常將發酵的大糞收集起來,堆在空地上,而這塊空地下面便是地道入口。

看著臭不可聞的大糞,曹真很生氣,但是他又不好發作,只好用鐵鍬將糞堆推開,露出下面的磚地。

這個地道口設定的十分巧妙,就算被人發現,也極難開啟。趙犇跑到茅廁旁,用盡全力將一段樹樁推倒,這才將地道口開啟。

為了掩人耳目,曹真沒有馬上進入,他叫趙犇先將地道關閉,等晚上沒人之後再行進入。

天黑之後,曹真叫隨從守住地道口,他跟隨趙犇進入地道當中。

隨從將地道口關閉,站在茅廁旁邊等候。就在此時,一個小廝慌慌張張跑了過來,徑直衝進廁所裡。

倆隨從有任務在身,故此站在糞坑旁沒有離開。

那小廝今晚吃壞了肚子,在茅廁裡釋放了一陣,這才提著褲子走了出來,他斜眼看了看兩個隨從,啥也沒說,就這樣離開了。

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那個小廝又來了,腳步比剛才還衝忙,他一頭扎進廁所裡,隨著稀里嘩啦一陣響,他又釋放了一回。

小廝從廁所裡出來之後,不僅問了一句“深更半夜,二位躲在茅廁旁,意欲何為”

倆隨從根本沒把小廝當回事,直接回了句“與你無關”

小廝見隨從相貌兇惡,沒敢吭聲,就這樣走開了。

不一會,小廝又來了,沒跑進廁所便失控了,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的響聲,小廝站在那裡不動了,他斜眼朝兩個隨從看去,見二人正看著他,不由得怒從心起,他艱難的挪動身體,走進廁所當中,將褲腿裡的汙穢之物清理了一下,隨後邁著羅圈腿走了出來。

倆隨從看著拉褲子的小廝嘿嘿笑,那小廝懼怕隨從的兇惡,沒敢吭聲,就這樣狼狽的回屋了。

回到住所的小廝越想越生氣,覺得自己太丟人了,不但要被那兩個變態偷窺,還讓他們看到自己拉褲子的醜態。

心有不甘的小廝換了條褲子,然後去找管事的。

趙家的管家叫趙敏,祖上一直給趙家做事,深受趙家人器重,當他看到小廝之後,不由問道“深更半夜不睡覺,找我何事”

小廝道“二爺,茅廁旁來了兩個陌生人,偷看我出恭”

趙敏大怒,趕緊召集府中下人,來找隨從算賬。

倆隨從正在嘲笑剛才的小廝,沒想到遠處來了一群人,他們立刻警覺起來,各自抽出佩刀,準備迎戰。

趙敏帶著眾人來到茅廁旁,見兩個隨從手握單刀,凶神惡煞一般看著他們,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,竟然帶著大家擠進了廁所,隨後又退了出來,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各自散去。

眾人走後,倆隨從開始擔心起來,他們生怕節外生枝,故此退到角落裡,將身形隱藏起來。

話說曹真跟隨趙犇順著地道摸出城外,返回曹休的營地。

曹真與曹休見面之後,簡單商議了一番,隨即想出破城之法。

當晚,曹真帶領一千士卒從地道潛入許都,準備明天二更十分出發,與城外曹休裡應外合,拿下許都城。

回到趙犇家之後,曹真命令士兵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,生怕走漏風聲。

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,當夜一更時分,曹真將部隊分成兩路,一隊趕往糧倉,一隊趕往東城。

話說曹真帶著屬下直奔東城而來,由於他們事先準備充分,士兵都做了改裝,看上去和守城的袁軍並無區別,故此順利的來到東城腳下。

城上計程車兵見城下來了一支隊伍,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,立刻朝他們喊道“爾等何人,因何深夜來此”

曹真一面回話一面朝城上走來,身後計程車兵也緊隨其後。

就在曹真走上城頭那一刻,一個袁軍高聲叫道“他們是曹軍”

隨著曹真的身份被識破,雙方瞬間展開廝殺。

城頭巡邏計程車兵很多,由於時局混亂,龐統對城頭的佈防十分嚴密,就算曹真突襲,依然遭到強烈的抵抗。

就在城頭開打的一剎那,城內城外同時亂了起來。城外的曹休見城內已經開打,趕緊催促士兵攻城。

此時城內殺出許多曹軍細作,他們是劉闢破城之後躲入民間的曹軍,這些人早就與曹真取得聯絡,大家約好共同破城。當他們看到曹軍發起衝鋒之後,立刻朝城門湧去。

城頭的曹真已經無暇顧及其他,只管帶著屬下拼死廝殺,為城外的曹休爭取時間。

雖然龐統準備充足,怎奈曹休等人佈置嚴謹,曹真又十分勇猛,一時間竟然將城頭士兵殺得大亂,城外的曹軍也趁機爬上城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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