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74信讒言自尋死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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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攻打長安,韓越只能將主要兵力朝洛陽集結,幽州與兗州暫時以防守為主。

曹操早就看出韓越的打算,特意帶大軍直奔幽州而來,想要用幽州牽制韓越兵力。

鎮守幽州的是大將田豫,賈詡與沮授是他的正副軍師,有這二人相助,曹操討不到任何便宜。

荀諶沒有反叛之前,沮授還在鄴城任職,只要有他在,荀諶的反叛很難成功。

為了將沮授調走,荀諶想出一個損招,他叫王宇勸說袁尚去鉅鹿祭天,如此一來,沮授便不得不跟在左右,畢竟袁尚才是冀州的主人,如果他被敵人轄制,冀州必將出現動盪。

原本沮授十分不願意離開鄴城,他一直懷疑荀諶另有圖謀,故此始終與文丑握住鄴城軍權,不給荀諶絲毫機會。

當袁尚說出自己要去鉅鹿祭天之後,沮授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他大聲說道“袁氏正與曹軍開戰,主公當坐鎮鄴城,以防有重大事件發生,況且主公身體欠佳,怎能禁受舟車勞頓之苦”

袁尚不耐煩的看了一眼,低聲道“我意已決,不必再提,明早我便動身,由王宇從旁守護。家父一併隨行”

沮授大吃一驚,他趕緊阻攔“主公萬不可如此,老主重病纏身,不可隨意挪動,豈能同行”

袁尚道“此番祭天,便是為了祛除疾病,為民求福,家父重病,正可藉機向天地祈求,豈不更好”,說完之後,袁尚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袁尚之所以這麼著急離開,就是害怕沮授全力反對,他也知道沮授的威望,不願與他產生摩擦、

其實袁尚這次去鉅鹿並不是為了祭天,而是聽說鉅鹿有天女出現,打算一睹芳容。

原本他並沒有打算帶上袁紹,至從他當上冀州刺史之後,便再也沒去探望過袁紹,他一直記恨袁紹害死自己的母親。

袁尚這次鉅鹿之行是荀諶策劃的,他就是要將沮授引出鄴城,才想出這個辦法,他知道袁尚未必能讓沮授離開,故此叫王宇勸說袁尚,讓他將袁紹一同帶走。

剛開始的時候,袁尚不知道王宇要幹嘛,他疑惑的問道“我等去鉅鹿見天女,帶上父親又是為何”

王宇道“老主重病在床,始終不能移動,此番與太女會面,得到天女護佑,很可能令老主恢復健康”

聽了王宇的話,袁尚更加不願意讓袁紹同行了,他生怕父親恢復健康,自己再次失去權力。

看到袁尚十分抗拒,王宇又想出一個辦法,他對袁尚道“古聖先賢曾用子女或者父母祭天,換來自己的健康與財富,老主業已病入膏肓,何不將他留在天女身邊,從此與天女為伴”

王宇的這句話終於打動了袁尚,他一直對袁紹耿耿於懷,總想找機會虐待他,為自己的母親報仇雪恨,如今正是最佳時機,於是他便同意了王宇的請求。

沮授得知袁紹要被帶去鉅鹿,生怕有人會將袁紹扣做人質,袁紹的威望極高,顏良與文丑對他忠心耿耿,一旦袁紹被人家抓住,顏良與文丑就會投鼠忌器,後果不堪設想。

為了保護袁紹的安全,沮授親自帶人跟隨袁尚前往鉅鹿。

袁尚十分討厭沮授,但是他又不敢太過激進,生怕沮授一怒之下請出袁紹,將自己的權利奪走。

到達鉅鹿之後,眾人在一座山腳下紮營,據說天女便是在此處出現。

沮授根本不相信袁尚是來祭天的,他準知道是個圈套,無奈袁尚堅決要鑽進去,他也沒有辦法,

眾人來到山下的第一個夜晚十分安靜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次日清晨起來,王宇便興沖沖去找袁尚,他拿著幾根紅色的毛髮對袁尚說道“主公快看,昨夜天女坐騎已經來過,想必天女離此不遠了”

袁尚接過毛髮,仔細看了一陣,失望的說道“一撮毛而已,何必大驚小怪”

王宇知道袁尚昨晚與侍女嬉戲了一夜,現在正打算睡覺,疲憊的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,於是王宇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
王宇走後,袁尚倒在侍女懷裡睡著了,他一直睡到太陽落山才起來,就在他起床後不久,王宇又來了,他滿臉興奮的說道“主公,天女已經降臨山巔”

袁尚趕緊跟隨王宇跑出營帳,這才看到山頂發出一道白光,不由大喜過望,他立刻吩咐屬下,帶上祭品,去山頂拜見仙人。

眾軍士不敢怠慢,他們七手八腳的將祭品抬上,又有人用滑桿抬上袁紹父子,就這樣前呼後擁的朝山頂走去。

等他們來到山頂之後,才看到一座廟宇,白光便是從廟中發出的。

袁尚趕緊叫士兵將寺廟的主持抓出來。

兩漢時期,佛教剛剛傳入中土,並不被當地百姓接受,只有少數人加入佛教,而且十分低調,生怕遭到百姓的排斥。

正因為佛教的地位十分低下,故此袁尚才毫無顧忌的叫人將主持抓出來。

沒多大一會,一個禿頭和尚被士兵帶了出來。

那和尚見到袁尚之後,雙膝跪倒,口稱“老衲見過大人”

袁尚問道“你廟中白光顯現,可是神女臨凡”

老和尚道“小老兒不知是不是神女,只見白光於樹梢盤旋不散,老朽眼拙,看不清楚”

袁尚大喜,立刻叫和尚在前面帶路。

一行人走進小廟之後,很快來到後院,此時才看清白光的來源,原來是幾個和尚在枯井中焚燒物品發出的光芒,也不知道幾個和尚燒的是什麼,那火光十分獨特,它又白又亮直衝天際。

看到這個情形,袁尚勃然大怒,他指著和尚罵道“禿驢,膽敢欺騙我”

和尚也不裝了,他笑眯眯的轉回身,陰笑道“袁尚,死到眼前還不自知,虧得袁紹,怎麼讓你接管冀州”

袁尚大吃一驚,趕緊回頭對王宇說道“速速拿下賊人”

王宇根本沒搭理他,而是疾步走到和尚跟前,小聲道“沮授還在山下,未免夜長夢多,速速將袁紹拿下才是”

和尚應了一聲,揮手叫小和尚將袁紹父子拿住。

跟隨袁尚前來計程車兵都是王宇心腹,根本不管袁家父子死活,眼看著袁尚被捆了個結結實實,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營救。

袁尚這才知道王宇是奸細,他剛要大聲叫喊,卻被小和尚一個嘴巴打昏了過去。

就在和尚們打算押著袁家父子逃離小廟的時候,廟門被人踢開了,沮授帶著人馬已經將小廟圍得水洩不通。

原來沮授早就發現了山頂的異樣,和尚們搞出白光之時,沮授便猜出個大概,他立刻派人去山頂打探,不等打探之人返回,袁尚已經登山了。

為防萬一,沮授立刻帶著屬下追了上去,等他來到廟外之時,正看到袁家父子被捉,於是他大吼一聲,衝進廟中。

王宇看到沮授,不由大吃一驚,他趕緊退到和尚身後,小聲道“此人便是沮授,大人當小心應對才是”

和尚一點也不緊張,他哈哈笑道“前方可是沮授先生”

“正是”

和尚道“曹公久聞先生大名,苦於無緣見面,眼下冀州大勢已去,先生何不棄暗投明”

沮授冷笑道“曹操乃鼠輩,有何本事叫我投降”

和尚道“先生無需口出狂言,袁氏父子以被我拿住,冀州無主,必定大亂,此時不降更待何時”

沮授撇了撇嘴“袁家後輩不止袁尚一人,另選他人接管冀州便是”

和尚嘿嘿笑道“只怕沒機會了”,和尚的話音剛落,廟外忽然殺聲四起,一個袁軍慌慌張張跑進院中,大聲道“大人,我們被包圍了”

沮授先是一驚,隨即冷靜下來,他將大手一揮,吩咐屬下將廟中的奸細全部拿下。

隨著袁軍湧入,和尚只好拼命,他身邊人數不多,很快便被全部打倒。

拿住奸細之後,沮授趕緊詢問外面的情形,士兵低聲道“廟外漫山遍野全是敵軍,估計足有幾千人”

沮授也沒招了,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袁紹,又看了看身後計程車兵,不僅咬了咬牙。

此時袁紹忽然清醒過來,他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什麼,由於外面噪音太大,誰也沒聽清楚。

沮授見袁紹要說話,趕緊將耳朵湊到了袁紹嘴邊。

袁紹斷斷續續的說道“老夫自知無法逃脫,決不能讓我父子二人落入曹軍之手,先生趕緊將我父子處死,速速突圍才好”

聽了袁紹的話,沮授心裡別提多難受了,當初他跟隨袁紹建功立業,何等的威風,誰知這麼快就到了生離死別的邊緣,自己竟然要親手殺死主公,他伸手放在袁紹脖子上,一面流淚一面用力,沒一會就把袁紹掐死了。

料理了袁紹,一旁的袁尚更不能留下,為了不讓他成為敵人的傀儡,沮授親手將他扔進枯井之中。

猛烈的灼燒讓袁尚瞬間清醒過來,他在火堆裡大聲嚎叫,卻沒有一個人救他,就這樣被燒死在枯井當中。

處理完袁氏父子之後,沮授又叫屬下將幾個俘虜全部殺死,這才帶兵突圍,他們從廟後殺出,徑直朝深山裡殺去。

由於天黑人雜視力受限,圍剿沮授的曹軍摸不清東南西北,故此被沮授趁亂逃走。

離開荒山的沮授趕緊朝鄴城撤退,不等他來到鄴城,荀諶已經叛亂,鄴城的軍權也被荀諶奪去。

沮授深知文丑是個有勇無謀之人,根本不是荀諶的對手,眼下冀州已經易主,很難再有所作為,故此他只好一路向北,逃入幽州境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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