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81遭伏擊夏侯受傷(1 / 1)

加入書籤

夏侯惇深夜突襲田豫的糧草大營,沒想到遭遇了伏擊,衝在前面的虎豹騎士兵要麼被連弩射殺,要麼被陌刀手殺死,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
夏侯惇剛剛調轉馬頭準備逃走,沒曾想草叢中射來一支飛箭,那箭矢的力道不是很足,卻很輕盈,估計是從很遠的地方射來的。由於戰場嘈雜,夏侯惇又被同袍的慘狀擾亂了心神,故此沒能及時發現箭矢的到來,隨著夏侯惇眼前一花,箭矢已經射入他的眼窩之中。幸虧箭矢力道已衰,否則很可能直接射穿夏侯惇的後腦。饒是如此,依然將夏侯惇的眼珠射爆,疼的他大叫一聲,滾落馬下。

一旁的曹純見夏侯惇落馬,趕緊縱馬上前,使了個“夜叉探海”,將夏侯惇提了起來,橫擔在自己的馬背上,一溜煙的跑了。

田豫的這次伏擊沒有收到全功,卻也給虎豹騎造成沉重打擊,他們殺死了四百多人,對於只有幾千人規模的騎兵部隊,這幾百人已經算是損失慘重了。

由於夏侯惇被射瞎了一支眼,曹純只好帶著他返回曹營救治,因此虎豹騎也跟著退走了。

打擊了虎豹騎之後,田豫連夜拔營起寨,直奔南皮而來。

此時南皮西門外的一處城牆腳下,無數曹軍還在晝夜不停的搬土填城,城下的土堆已經堆砌五丈高下,而城頭也加高了四五丈。

填城士兵每時每刻都要受到守軍弓箭的威脅,故此填城速度始終跟不上城頭的建設速度。

為了給城牆增加高度,法正將城內所有廢棄民房都拆了,用拆下來的磚瓦將城牆加高,別看匆忙堆砌起來的城牆不是很穩固,應對敵人攻擊還是足夠的。

面對南皮守軍的頑強防守,曹操也想不出太多辦法,他一面填城,一面派人挖掘地道,打算從城下攻入城中。

法正早就預料到曹操的打算,他沿著城牆內側挖了一條又深又寬的溝,再將護城河的水引入溝中,曹軍的地道剛剛從城下經過,便被大量河水倒灌,不但將挖掘地道計程車兵淹死,而且造成地道大面積塌方。

無計可施的曹操正在發愁,伏擊黃狗林的軍隊便已經返回大營,臧霸扶著重傷的許褚去見曹操,將戰敗經過說了一遍。

曹操聽完,不禁長嘆一聲“哎,韓越小兒何德何能,竟然有這般能人相助”

一旁的許褚甕聲甕氣的回道“田豫那廝好生了得,竟然找了一個金甲鼠輩於我廝殺,若不是張宣高營救及時,只怕我也回不來了”

曹操拉過許褚,看著他渾身被包的像粽子一樣,不禁問道“何人有此本事,竟然可以將仲康傷害至此”

許褚咧著大嘴笑了起來“嘿嘿嘿,那黑廝傷的比俺還重,估計沒個一年半載無法恢復”

曹操道“此人姓甚名誰,待我為你報仇”

許褚搖頭道“主公無需記掛此事,我與那人雖是敵對,卻惺惺相惜,日後若有機會,難免再戰一次”

見許褚高興,曹操也沒深究,他問臧霸“夏侯惇何在”

臧霸道“元讓見田豫善戰,便帶虎豹騎沿途滋擾,拖延他的行軍速度”

曹操點了點頭“元讓之能非比尋常,有他在,田豫定然討不到好處”

當天夜裡,曹操將曹洪叫了過來,命他帶領本部人馬,配合夏侯惇阻擊田豫的隊伍。

曹洪領命而去,當夜便帶兵朝黃狗林方向殺去。

天還沒亮的時候,前方忽然出現一支騎兵,正是退下來的虎豹騎。

曹洪大吃一驚,他想不通敵人用什麼手段才能擊退虎豹騎。

等曹洪見到曹純之後,才搞清楚狀況,於是他將曹操的命令轉達給曹純,叫他將夏侯惇交給其他人送回曹營,而曹純則要留下來配合他作戰。

曹純不敢違背命令,只好將夏侯惇交給部將王珍,讓他帶著十幾騎護送夏侯惇返回曹軍大營。

送走夏侯惇之後,曹洪問曹純“田豫大軍離此多遠”

曹純道“不足四十里”

曹洪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“附近可有險要地勢”

曹純道“前方十里處有丁家鎮,那裡是三岔路口,左有山丘,右有河渠,正可駐軍”

曹洪應了一聲,立刻命士兵加緊趕路,務必在一個時辰內趕到丁家鎮。

曹洪的隊伍一路狂奔,等他趕到丁家鎮的時候,田豫的部隊離丁家鎮已經不足十里。

曹洪趕緊叫士兵在路口列陣,又叫曹純帶著虎豹騎去抄田豫後路。

田豫的探馬發現曹軍動向,立刻回報給田豫。

得知曹軍攔路,田豫不由一驚,他沒想到曹操發兵這麼快,此時太史慈傷重,只能派張遼出戰。

張遼帶著本部人馬直奔丁家鎮而來,遠遠便看到曹洪藉助地形排開陣勢。

張遼覺得手下士兵連夜趕路,有些疲憊,故此沒有急著和對方廝殺,而是叫部將侯成上前挑戰。

侯成是呂布手下八健將之一,武藝雖不如張遼,卻也十分厲害,他來到疆場之上,將掌中鑌鐵戟一橫,點手喚曹洪過來答話。

曹洪認識侯成,知道對方是個勁敵,於是催馬迎了上去,高聲喝道“侯成匹夫,呂奉先已廢,爾等走狗還敢逞兇”

侯成也不生氣,回罵道“曹洪小兒,口出狂言,呂奉先不在,還有張文遠督陣,一樣殺得爾等片甲不留”

曹洪將大刀一擺“可敢於我一戰”

侯成道“有何不敢”

倆人話不投機當場動手,侯成的戟法經過呂布親自指點,無論是招數還是力道都十分巧妙,廝殺起來不露一絲破綻。

曹洪的刀法本就精湛,配上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更加難纏,他與侯成廝殺了三十幾個回合沒分勝負。

張遼漸漸看出門路,原來曹洪沒有紮營,故此才和侯成單挑,打算藉此拖延時間。

看破曹洪意圖之後,張遼立刻命令屬下擂鼓衝鋒。

隨著鼓聲大作,兩支軍隊殺在一處,雙方計程車兵都是久經沙場之人,彼此實力相差不多,他們從辰時一直殺到日上三竿,誰也奈何不了誰,只好各自收兵。

就在張遼與曹洪廝殺的這段時間裡,曹純突襲了田豫的後隊,由於曹純是從小路繞行至幽州軍後方,故此田豫沒有防備,被曹純一陣衝殺,死傷了不少兵士,好在田豫反應迅速,及時派陌刀隊將曹純軍逼退,這才沒有造成更大損失。

次日天命,田豫於丁家鎮西北十里外紮營,軍師沮授來見田豫,他低聲道“曹軍虎豹騎縱橫馳騁,若不加以限制,只恐我軍輜重難以供給,聽聞烏桓軍近期虛張聲勢裹足不前,料想蹋頓已生退意,我想去勸退烏桓軍,將幽州鐵騎解脫出來,用以牽制曹軍虎豹騎”

田豫道“先生若能勸退烏桓兵,便是首功一件,只是蹋頓乃反覆小人,縱然退走,難保不會捲土重來”

沮授道“烏桓內部明爭暗鬥,將軍儘管放心,看我如何攪動烏桓矛盾,讓蹋頓分身乏術”

田豫對沮授的能力十分有信心,他的外交手段比起程昱毫不遜色,當年袁紹能順利接管冀州,全仗沮授暗中運作。

送走沮授之後,田豫立即派人去南皮送信。

那信使不敢走大路,生怕被曹軍抓到,他換成百姓裝扮,繞過丁家鎮,打算從北方進入南皮。

讓人始料不及的是,曹操早就在南皮周圍佈下暗哨,無論你從任何方向進城,都會遭到曹軍盤查。

信使沒到城下便被曹軍發現,經過一番盤查,信使沒能矇混過去,被曹軍抓了起來,身上的信件也落入曹操手中。

拿著田豫的書信,曹操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
第二天一大早,一個假冒的信使來到南皮城外,他將自己的身份說給守城士兵,最終被士兵用吊斗接進城中。

鮮于輔接到書信,大喜過望,他將法正叫了過來,將書信遞給法正觀看。

法正拿著書信看了一會,沒發現什麼異樣,當他抬頭看向信使,心裡歷時警惕起來。

這信使雖然看上去風塵僕僕,渾身上下佈滿灰塵,可是他的鞋子是乾的,褲子也沒有被打溼,單憑這一點,法正便猜出他是假冒的。

南皮外圍有幾條小河,雖然水很淺,卻無法繞過,如果信使從北方來。雙腿必定被河水打溼,眼前之人雖然裝扮的很好,卻忘記了北方的獨特環境。

心細如髮的法正看出端倪之後,並沒有當即說破,他再次拿起書信,仔細觀看,這封書信是曹操找人代寫的,字跡與田豫的一般無二,就連用的印信也毫無破綻,如果不是信使露出破綻,真可能被他矇混過關。

書信的內容很簡單,信上要求鮮于輔於明晚出兵,與幽州軍一起夾擊曹軍。

法正沒有拆穿使者,他對鮮于輔道“田將軍遠路而來,人馬數量不如曹軍,我軍理當出城協助,若能一舉擊破曹軍,將會扭轉整個冀州戰局”

鮮于輔想了想,似乎還是有些疑慮,看來他對使者也有一點懷疑。

法正見鮮于輔遲疑,索性對信使說道“此事重大,帶我二人商議之後再做打算”

信使本就心虛,也不敢多說什麼,就這樣被人帶了下去。

信使走後,鮮于輔疑惑的說道“這信使好生奇怪,既然他是連夜趕路,如何會在天明十分來到城下,田豫約我共同破敵,不用雷火為號,卻使用舉火為號,實在令人費解”

法正笑道“此人本是曹操細作,莫非將軍沒有看出來”

“先生是如何得知”

法正道“南皮城外支流眾多,若是連夜趕路,雙腿必定打溼,這使者只穿了一身破衣,卻沒有打溼痕跡,明顯是從曹營而來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