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82南皮之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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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派出細作,詐稱使者,混入南皮城中啊,打算騙守軍出城。

法正與鮮于輔很快將他識破,鮮于輔覺得應該將計就計,殺曹操一個措手不及。

法正沒有那麼做,他對鮮于輔說道“曹孟德詭計多端,難以測度,我軍職責在於守城,不易冒險”

鮮于輔對法正十分信任,見法正出言反對,也不多說,直接便要將假使者拿下。

法正道“將軍不必著急,暫且留下使者,派人暗中監視即可”

放下鮮于輔暫且不提,單說曹操設下毒計,正打算一舉拿下南皮,不曾想鄴城忽然傳來急報,守衛鄴城的荀諶被人刺殺了。

得知荀諶死訊,曹操大吃一驚,至從他的隊伍來到冀州,不斷有人遭遇刺殺,就連他自己也曾經歷過幾次行刺,雖然沒有成功,卻也是險象環生。因此他囑咐屬下一定要注意安全,沒想到一項謹慎小心的荀諶竟然這麼快遇害。

曹操趕緊向傳信之人打探荀諶遇刺的經過。

那信使一五一十的將荀諶遇刺經過講了出來。

幾天前,荀諶府中請了一個花匠,此人十五六歲模樣,看上去單薄瘦弱十分可憐,因此沒人把他當回事,也未經詳細審查。

花匠入府之後,一直在後院經營花草,而荀諶只是偶爾去後院走動,每次身邊都帶有護衛,故此始終沒有意外之事發生。

前天午後,荀諶的學生劉琬去探望他,二人在後院的涼亭中飲酒,為了不被打擾,他們將守衛趕去了廊簷下,只留下二人竊竊私語。

席間,劉琬發現一旁的花草十分美麗,不禁問道“院中花草,爭芳鬥豔,先生果真好雅興”

荀諶指了指遠處的小花匠“全是此人之功”

劉琬道“學生府中引進一批西域花草,始終枯萎衰敗,雖有家人細心打理,依然不見好轉”

荀諶笑了笑,朝遠處的小花匠招了招手,示意他過來。

那花匠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他一手提著水壺,一手拿著掃把,就這樣大咧咧的朝涼亭走來。

荀諶以為花匠年幼,身份卑微,舉止失當也在情理之中,故此沒有追究他的失禮行為。

那花匠走到涼亭外,先是朝荀諶鞠了一躬,隨即笑吟吟的看著二人。

荀諶自視甚高,根本沒把身份卑微的小花匠放在眼裡,他低聲道“你可知如何打理西域花草”

小花匠將手中的掃把扔在一旁,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紙包,慢聲細語的回道“西域環境苛刻,與我中土不同,當以此物摻水,噴灑於花草之上,才能讓花草不再枯萎”

劉琬比荀諶還要勢利,原本他應該走出涼亭,將小花匠的紙包拿到手裡。但是他覺得那樣有失身份,於是裝腔作勢的說道“何種器物,如此神奇,拿來我看”

小花匠笑吟吟的走進涼亭,就在劉琬低頭的時候,直接將紙包裡的粉末灑了他一臉,一旁的荀諶立刻意識到了危險,他剛要逃走,忽覺脖子一涼,整個腦袋都掉了下去。

小花匠刺死了荀諶,一個縱身鑽入花叢中,等護衛們衝過來,荀諶已經死了,花匠也沒影了,就剩下劉琬抱著腦袋不停哭嚎。

這個小花匠就是韓龍,至從他與師父李進於當城刺死閻柔之後,韓越便為他們組建起一支暗殺隊伍,這支隊伍由許攸帶領,李進負責訓練,關喜負責收集情報。

荀諶反叛之後,韓越便將這支隊伍送到冀州,讓他們全力刺殺那些反叛之人。

荀諶做事十分謹慎,很難靠近,為此,許攸想了很多辦法,始終沒能將他除掉,直到荀諶媳婦派家人去外面請花匠,這才給許攸抓住了機會。

為了穩妥起見,許攸特意將韓龍派了出去。

韓龍刺死荀諶之後,整個鄴城都亂了,曹操離開鄴城的時候,留下陳群與荀諶一同打理鄴城,荀諶一死,只剩下陳群一人,他對鄴城事務並不熟悉,一時間焦頭爛額亂了方寸。

許攸見鄴城混亂,趕緊叫關喜去營救文丑。

眼下文丑正被關押在鄴城大牢的最底層,當初沮授隨著袁尚去鉅鹿祭天,只留下文丑坐鎮鄴城。文丑本就是個粗獷漢子,根本沒有什麼心機,就在沮授離開鄴城的那天晚上,部將王忠請他去家裡吃酒,文丑推脫不過,只好答應。

當然晚上,二人飲酒至深夜,只喝得酩酊大醉,等文丑醒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被帶上刑具,押在地牢深處。

關喜早就打探到了文丑的下落,怎奈荀諶一直派心腹嚴守大牢,始終沒機會營救他。

荀諶死後,許攸利用內奸調動了大牢的佈防,這才讓關喜有機會營救文丑。

此時的文丑已經虛弱到了極點,關喜只能用車子將文丑送出鄴城。

按理說,文丑這個狀態,應該送去靜養,可是前敵戰況嚴峻,田豫始終無法擊潰曹軍,文丑是冀州軍魂,一旦他出現在戰場之上,對整個冀州軍都是一種震懾。

經過幾天的顛簸,文丑終於被送到了田豫的軍營。

說起文丑這副身體真的很可怕,甚至於說他是個怪物也不為過。那麼虛弱的身體竟然在幾天之內完全恢復,當他見到田豫的時候,不但可以自由行動,甚至於上馬作戰也不在話下。

得到文丑之後,幽州軍心大振,曹軍則是膽戰心驚。

曹操知道文丑在冀州軍中的威望,雖然他現在帶的隊伍裡冀州軍只佔少數,可是整個冀州的守軍絕大多數還都是以前的守軍,一旦文丑帶領軍隊攻打他們,這些人難保不會望風而降。

為了提振士氣,曹操將曹洪的隊伍撤了回來,不再阻擋田豫與鮮于輔兩軍匯合。

田豫大軍沒有進入南皮城,他在北城外五里處紮下連營,與南皮形成掎角之勢。

有了田豫的幫助,曹軍再也不敢大名氣鼓的填城了,鮮于銀帶著士兵將城下的土堆剷平,又將加高的城牆加固,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。

兩軍匯合後的第二天,曹操派人下書給田豫,約他明日決戰。

田豫毫不示弱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幽州軍便提前埋鍋造飯,吃飽喝足之後,這才浩浩蕩蕩的來到曹營之外。

此時的曹操早已列陣完畢,但只見曹軍兵似兵山,將似將海,刀槍似麥穗,劍戟似麻林,簪纓滾滾,甲葉搖搖,門旗招展,任標挺立,正中間一杆三丈四的大督旗,葫蘆金頂紅火焰,斗大的白月光當中繡著一個曹字,被風一吹,行書就卷。

旗腳下一人騎在馬上耀武揚威,此人中等身材,面色陰沉,金甲紅袍,胯下騎紅鬃烈馬,掌中提七星寶刀,正是曹操曹孟德。

那曹操見田豫到來,不由讚歎道“都說田國讓善於用兵,今日一見,果真厲害,若得此人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”

田豫將陣勢列好,這才催馬向前,遙指曹操“曹孟德,上前搭話”

曹操笑吟吟的催馬上前,典韋和許褚緊緊跟隨。

曹操來到疆場之上,用馬鞭一直田豫“前方可是田國讓”

“正是”

曹操道“你家主公被困兗州,幽州業已孤立無援,爾等不識時務,還在頑抗,無異於螳臂當車,自尋死路”

田豫道“曹孟德休要口出狂言,爾等初來冀州,立足未穩,又丟了半個兗州,就連許都業已陷落,如何還敢誇口”

對於田豫的譏諷,曹操一點都不生氣,他繼續說道“田國讓,我愛惜你是個人才,有心收入麾下,不知你可願意”

田豫嘿嘿一笑“田某也有此意,有心收你做我義子,你可願意”

不等曹操說話,一旁的許褚先怒了,他將掌中的劈風刀一橫,爆喝一聲“田豫小兒,可敢與我一戰”

不等田豫回話,陣中殺出一人,但見他:跳下馬平頂身高頂九尺開外,胸前寬,背膀厚。頭戴一頂黃金打造荷葉盔,高扎簪纓,腦後並插稚雞翎,花罐魚長,配著黃金的抹額,相襯二龍鬥寶。頂門一朵黃絨球,灑黑點,突突亂跳躍,樓海帶四指寬,上排金釘卡得緊繃。身披一件鎖子連環龜背大葉攢成魚鱗甲,內襯一件紫徵袍,前後護心寶鏡冰盤大小,亮如秋水,閃花花奪人的二目。杏黃絲繩袢甲絛,巴掌寬的獅蠻帶煞腰,肋下配寶劍,銀吞山,銀什件,杏黃挽手,劍把上飄灑燈籠穗。左右勒徵裙:掐金邊,走金線,擋護膝、遮馬面,護襠魚褟尾,三疊倒掛吞天獸,橫搭在鐵過樑後。大紅中衣上繡白團鶴,一雙五彩花靴牢扎紫金鐙。背後八杆護背旗,黃緞子銀心兒,配的是白火焰兒,金葫蘆照頂,白穗低垂,上繡藍龍。相襯著八條白綾色的飄帶,上繡青雲龍。再往臉上觀看:面如晚霞,寬天廷,重地閣,兩道朱眉直插入鬢,二目圓睜類如朗星,準頭端正,四字闊口,雙耳有輪,頦下一部短髯,扎裡扎煞透著兇猛。胯下一匹紫驊騮,頭至尾夠丈二,蹄至背八尺五,細七寸兒,大蹄碗兒,螳螂脖兒,吊肚兒,竹籤的耳朵,鞍韉鞧嚼一顫鮮明,馬掛威武鈴,在鳥式環、得勝鉤上掛著一條九轉盤龍戟。

來人正是太史慈,黃狗林一戰,他身受重傷,經過軍醫細心調治,已經基本痊癒。他見許褚向田豫挑戰,不由得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歷時催馬上前,打算跟許褚再戰一場。

許褚原以為太史慈的傷勢比自己要重,沒想到他還能上戰場,於是將劈風刀一端,大叫一聲殺向太史慈。

曹操見許褚與太史慈殺到一處,索性高聲道“我身邊有兩位猛士,分別是許褚與典韋,既然有人可以敵住許褚,將軍何不再請出一人,讓他們各自廝殺”

田豫道了一聲“好”,隨即轉回陣中,叫張遼上前迎戰。

這張遼催馬提刀,殺出陣來,但見他頭戴金盔光爍爍,身披鎧甲似龍鱗。紅袍如血隨風舞,護心寶鏡幌祥雲,獅蠻大帶收緊扣,繡帶飄擺五色新。鳳眼朝天星斗怕,雅賽天王落凡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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