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用情至深蘇牧笑(1 / 1)
玲瓏粉裙身曼妙,傾國之顏魂難消。
儘管披戴面紗,但沈青青自雙眼和渾身散發出的氣質,依舊令她顯得那般獨特。
僅僅只是站在那兒,便彷彿讓人感覺,全世界是以她為中心。
“清醒點許問雲,這丫頭可是合歡宗的,在她面前你極有可能暴露,要是讓她知道,你奪了原來許問雲的魂,必然會死得很慘。”
許問雲如此自我提醒,果不其然,在生死攸關的大問題面前,他便很快恢復了清醒。
“咳咳。”
一聲咳嗽,也將一直處於愣神狀態中的蘇牧笑驚醒。
至於馮原與斡超二人,一個是修煉痴狂,不近女色,另一個是忠心護主,心外無物。
自是沒有同許問雲和蘇牧笑這般。
唯一令許問雲感到疑惑的是,斡超這傢伙見到沈青青,竟是十分積極。
他都未有動作,便見到斡超一臉恭敬地上前,開口稱呼道:“夫人。”
而沈青青一聽到這兩個字,雙頰頓時浮現兩朵紅雲,嬌羞難當地點了點頭。
卻是未曾注意到,身前那斡超的臉色極度精彩。
先是一臉驚詫,而後見到沈青青那嬌羞模樣之時,又變得陰沉得可怕。
但他掌控情緒的本領極其出色,這種怪異的情緒僅是出現了片刻,便收斂消失不見。
只見蘇牧笑臉上露出一抹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,走上前去,攔在了沈青青通向許問雲的道路之上,開口說道:“青青?”
後者頓時眼露不悅之色,抬頭看了他一眼,似是方才注意到有蘇牧笑這個人物一般,僅是點點頭,便開口示意對方讓開。
“嗯,去一邊吧。”
神色冷淡無比,透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若是旁人,在此刻,定然會識趣地退到一旁。
可這蘇牧笑卻偏不!
甚至於一時之間,將招攬許問雲這個心目中的化神中期強者任務,也是拋之腦後。
臉上依舊是那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,開口說道:“青青,你可還記得我?”
果不其然,沈青青在這一刻,也不再掩藏情緒,柳眉蹙起,極其不耐煩地說道:“蘇牧笑,有完沒完,給老孃滾一邊去。”
而沈青青這等火爆的姿態,也是許問雲第一次見到。
“喲,原來這丫頭的脾氣真如天魔門弟子所說的那般暴躁。”許問雲在內心感嘆一句,同時只見他用一種可悲地眼神看著蘇牧笑,嘆道:
“年輕人,一味地死纏爛打,怎麼可能追到女孩子呢,追女生,是要靠吸引的!”
一邊說著,只見許問雲仰起臉,以四十五度的姿態看向天空,彷彿在此刻,他是一位歷練紅塵,看透人間的老者,盡顯滄桑。
可蘇牧笑卻偏不!
他彷彿看不見沈青青的不耐煩,眼中竟是還閃過一絲得意之色,而臉上那股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,還增添了一分邪氣。
“師父教導過我,追求女子,除了需要如我這般的外貌以外,還需要挑動女子的情緒。
不論是喜怒,還是哀樂,只要挑動,便是成功了大半。
如此這般,青青定然是在跟我玩欲情故縱!”
可沈青青卻是不願再給他繼續發揮下去的機會了,只見她手中有靈氣浮現,眼神一時之間變得無比凌厲。
“滾不滾?”
聲音冰寒凜冽,若說之前只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,那麼此刻,便是有著一種無窮無盡的殺意了。
彷彿只要蘇牧笑說一句不是,沈青青便會揮掌落下。
而一向擅長揣摩人心的蘇牧笑,卻偏偏在遇到沈青青之時,就變得一竅不通,只會生硬地搬弄師父教導給他的公式,而無法融會貫通。
但他只是遲鈍,並非真傻。
感知到沈青青散發的殺意之後,內心猛地一跳,便毫不猶豫地退到一旁。
沈青青見狀,冷哼一聲,隨著手掌之上靈氣消散,便頭也不回地朝許問雲走去。
而在看向許問雲的那一刻,臉上冰霜徹底消融,嘴角上揚,眉眼彎彎。
任憑身後的蘇牧笑如何痴痴地盯著她的背影,也毫不在意,或說毫無感覺。
“師兄!”
隱於斗笠之下的許問雲渾身一震,雙眼瞪大,猛地向一旁躲去。
但以他此刻這種連築基初期都算不上的靈者,速度又如何能比得上沈青青。
此等躲避,也是徒勞。
被對方抱了個滿懷,許問雲當真是哭笑不得。
要知曉,他此刻還在思索,蘇牧笑已經知道自己聖子身份之後,他究竟該如何應對。
“首先我得徹底擺脫釋放那天雷的嫌疑,不然憑白惹上一個鍛兵閣,那可極為不妙。
其次在得知我並非隱世強者之後,縱然是他誤解,也並非我本意,但此等誤會,這人說不準也會一時惱怒算在我的頭上。
畢竟強龍拗不過地頭蛇,這裡可是鍛兵閣的地盤。
不過沈青青啊沈青青,你可終於是回來了,趕快帶我走,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!”
如此想著,許問雲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,也順勢湊到沈青青耳邊,低語道:“青青啊,我們趕快走吧。”
許問雲乃天魔門不世出的天才,對情更是專一,早已對著世人表明了自己的心上人,是縹緲宮的那位。
若非如此,在這之前,又為何會對沈青青態度如此冷淡。
可如今,竟是主動湊到沈青青的耳旁,甚至於後者都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。
在這種極近的距離之下,沈青青耳根瞬間變得通紅。
一時之間,也根本聽不清許問雲在說些什麼。
但不管怎樣,在她心目之中,許師兄說什麼,答應便可。
於是許問雲只可見到沈青青連連點頭的畫面,心中不由感到狂喜。
剛欲再度催促她早點動身,可就在此時,一直保持沉默的蘇牧笑,終是開口說話了。
“青青,你為何稱呼前輩為‘師兄’呢?”
沈青青聞言,倒還沒什麼反應。
此等俗人,理他做甚?
但這話卻如平地驚雷一般在許問雲耳中響起,令他不由感到一陣疑惑。
“這蘇牧笑為何還稱呼我為‘前輩’,莫非在他心目之中,能有聖子施展出如此強大的天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