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提前考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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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話問得,不帶咱們怎麼吃啊。”李東回想起僅用鹽做出來的食物實在是太難吃了,說道,“把你拿來的那些材料帶上就行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劉學義伸出右手指了指三個瓶子說:“凍凝固住了的話,瓶子口太小了,不好往外整啊。”

“沒事。”李東把最後一口酒喝完,說道,“等臨出發的前一天你把三個瓶子裡的液體,都倒進搪瓷碗裡,放外面凍上就行了,到時候往鍋裡放的時候,直接用刀戳一小塊兒就完事了。”

劉學義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,沒想到李東還有這個辦法,這讓他感到一點新奇。

過了半晌兒,飯菜和酒他們全部都一掃而空。

李東趁著中午休息時候,交代道:“老白啊,考核的話你得提前了一下。”

“進山之前被?”白寶義一邊整理麻袋裡的東西,一邊問道,“要是今天下午考核的話,會不會太快了?”

“過兩天吧,看看雪還會不會下。”

李東把棉被往脖子處拽了拽說道:“外面都快零下40度了,考核的話會比較艱難點。”

“那有啥的,把圍脖一戴,棉手悶子一戴,還不是照樣開槍。”白寶義說完弓下腰把一個樹木疙瘩塞進了爐子裡。

“你當他們都是你這麼胖呢?不怕凍?”

李東撇了撇嘴說道:“如果不下雪,就在中午的時候考核吧,至少能暖和一點。”

“選個好點的天氣啊。”

白寶義撲了撲手說道:“行。”

片刻過後,白寶義坐在李東的腦袋旁邊問道:“東哥,這次考核需要淘汰幾個人啊?”

李東一聽白寶義的這句話,腦海裡開始琢磨起來了。

他之前想過這個問題,那時候的陳玉冰是個刺頭,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,他準備要淘汰三人,可經過這些天接觸陳玉冰之後,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拿捏住了陳玉冰。

“還是三個人吧。”李東將雙手墊在腦後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棉帳篷的頂部說道,“淘汰歸淘汰,淘汰了也別讓他們回去。”

“看著狩獵隊駐地被?”白寶義把棉鞋一脫,立刻鑽進了被窩。

李東輕搖了兩下頭顱說道:“帶他們進山。”

“啊?”白寶義將臉朝著李東這邊側過來問道,“為啥呀?不都淘汰了麼?”

“讓他們感受一下打獵氛圍啊,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人進山打獵的場面。”

李東輕嘆一口氣說道:“至少讓他們沒白來,就算到連長那,他們也不會埋怨我們什麼。”

白寶義默默地點了一下頭,又把臉轉了回去。

劉學義補充道:“東哥這個事做得對,老白,你就按照東哥說的辦就行了。”

“你沒睡著啊?”白寶義用胳膊肘撐起身體,有些疑惑地朝著微閉著眼睛的劉學義那邊瞅了瞅。

“我在閉目養神呢。”

“哎呀媽呀,你還養啥神啊,趕緊的吧。”白寶義直接躺在了通鋪上,把棉被蓋好,說道,“現在除了那個傢伙,就差你了。”

劉學義緩緩地睜開眼睛說道:“套子啊?”

“下會下,就是獵物的蹤跡整不太明白。”

劉學義沒聽見白寶義的回應聲,繼續說道:“你們下套子就行了,我看還是用槍吧。”

“這次你跟著我們進山,套子和槍我估計你都用不上。”白寶義又將棉被往脖子上頭拽了拽說道,“我教給你的那些,是你以後自己狩獵的時候要用的。”

“抽空了我在來找你學被。”

李東現在不管白寶義和劉學義怎麼嘮,覺得是時候詢問一下郭海峰了。

“二鍋頭。”李東輕嚷了一聲,發現郭海峰不回答,又嚷道,“臥姿練習得咋樣啦?還有那批黑馬熟沒熟悉呢?”

剛要睡覺的郭海峰猛然睜開眼睛回答道:“臥姿差不多能到一個小時吧。”

“我跟小黑熟悉完了,賊聽話,就好像能聽懂我說的話似的,可乖了呢。”

“別差不多,明天我就考你。”李東故作冰冷的口吻說道,“你要到不了一個小時,別說我把你的小黑給還回去。”

郭海峰這些天基本上是跟小黑熟悉了,可臥姿他也練習了,僅能堅持四十多分鐘。

他一點都不想再明天聯絡臥姿,因為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。

“別啊東哥,外面的有零下40度了,別說一個小時了,十分鐘我都扛不住。”

李東歪了一下頭,將目光望向了爐子那邊,說道:“沒事,每天五分鐘就行了,直到出發那天。”

緊接著,李東用腳輕輕地蹬了一下白寶義,問道:“你放樹木疙瘩了?”

“啊,放了。”

“你大爺,你放它幹啥呀。”李東趕緊把被子再往上拽了拽,爭取遮擋住臉部。

白寶義翻過身回答道:“我看咱們不都在睡覺呢麼,尋思著這一下午沒人看爐子啥的。”

“我說咋這麼冷呢。”

李東又朝著白寶義的屁股蹬了一下,厲聲說道:“趕緊起來,把爐火燒旺一點。”

“哎呀,人家剛睡著。”白寶義深嘆一口氣,鑽出了被窩。

當他穿上鞋的時候,朝著李東,劉學義和郭海峰三人一瞧,發現他們仨都將棉被把腦袋給矇住了。

“有那麼冷麼?”

白寶義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之後,沒有穿棉大衣,直接朝著棉帳篷外走去。

很快,白寶義是用雙手捧著許多柈子急速地跑回了棉帳篷裡,立刻嚷道:“嘶!哈!臥槽!今年冷得有點太早了吧!”

李東將捂著腦袋的被子掀開一點問道:“得多少度?”

“這可不好說啊。”白寶義一邊用一個柈子把樹木疙瘩使勁地扒拉了幾下,然後一邊說道,“多少度不知道,反正跟去年最冷的時候,是一樣的溫度。”

“零下45度?”

“不止。”白寶義將所有的柈子都塞進了爐子裡,忽然間莫名地在身體裡傳來了一句冷意,說道,“少說45度吧。”

“外面起風了,整不好啊待會兒還會刮大煙兒炮呢。”

李東瞅著白寶義把兩雙黑色棉鞋不知道給甩哪去了,就差給甩到爐子上了,接著白寶義是迅速地鑽進了被窩,而身體正在微微地打著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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