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一個比一個懶(1 / 1)
李東他們四人一共睡了三個小時,因為爐子裡的柈子都燒沒了。
此時,他們四人都不願意出被窩。四人是大眼瞪小眼地相互望了望。
“咋這麼冷呀?”劉學義將棉被的四個角全部壓在了身下,隨後他又使勁地裹了裹。
“老白,快去整點柈子。”白寶義也跟著劉學義做出了同樣的動作,說道,“先待會兒吧,東哥,等被窩涼了我再去取。”
李東白了白寶義一眼,說道:“那就徹底冷了。”
李東揚起頭顱瞅了一眼爐子繼續說道:“火都快滅了,你要是不去待會兒還得點。”
“哎,都怨你。”
“咋還怨上我了?”
“睡覺之前放個小點的樹木疙瘩的話,準能挺五六個小時呢。”白寶義說完就把被給蒙上了。
最後李東看著三人全都不願意動地方,實在是沒招了,自己跳下通鋪,穿上棉大衣和狗皮帽子朝著棉帳篷外走去。
沒過多一會兒,李東抱著一大堆柈子就回到了棉帳篷裡。
“嘶!這特麼啥天啊。”李東一邊放下柈子,一邊罵罵咧咧說了一句。
他覺得等明天白天的時候,得去一趟青龍村了,去找妹妹要手悶子。
去年的手悶子破了一隻,始終是在李萍那裡放著呢,
前幾天他還在食堂裡碰見了李萍,李萍還說,圍脖馬上就要織好了,到時候手悶子和圍脖自己來王春花家拿。
李東把柈子全部都塞進了爐子裡之後,極快地又鑽進了被窩。
“爐子裡燒沒了的話,下一個老劉去整。”
李東不管劉學義有沒有聽見,又說道:“輪著來吧。”
等到了天黑,通鋪上的四人雖然沒睡覺,但他們在被窩裡嘮著嗑。
探討的問題是,今晚上的這頓飯吃還是不吃,酒究竟是誰去買。
李東這邊的意思是讓對面的兩個帳篷裡的人去買,劉學義和郭海峰也贊同李東的意見,可白寶義卻是讓陳玉冰買酒。
“他不帶去的。”李東抽了一口煙說道,“讓他去買酒,比淘汰他還難。”
“昨晚上他不是來這兒喝酒了麼?不讓他買酒還留著他?”
“嘖!天氣好行,這外頭都啥樣了。”李東把菸頭往地上一扔,都懶得伸出手用黑色棉鞋把菸頭給踩滅。
反正白寶義是絕對不動地方的,哪怕是說破了天,他也不動地方去買酒。
片刻過後,李東簡單地琢磨了一下,認為讓新狩獵隊那幫人買一次酒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老白,你去把陳玉冰給喊過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白寶義開始裝睡了。
李東又瞅了瞅劉學義和郭海峰,發現他倆也開始裝睡了。
“行,你們都是好樣的。”
李東舔了舔嘴唇,又跳下了通鋪。
隨後慢悠悠地穿上棉大衣,戴上狗皮帽子,嘴角處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,小聲地說道:“是你們仨不願意去的啊,別說我沒喊你們仨啊。”
白寶義一聽,噌的一下做起來了,順便將被子踹到了一邊。
他感覺李東剛才的意思根本不是要去買酒,而是要去食堂。
這會兒,李東登上了棉鞋,瞅著邁下通鋪的白寶義問道:“你不是不去麼?”
“我又想去了。”白寶義是緊忙穿上棉大衣,然後戴上狗皮帽子,慢悠悠地坐在了李東的邊上。
“那你去整個樹木疙瘩來,壓上吧。”
白寶義輕撇了一下嘴角,沒說什麼,直接朝著帳篷外走去。
很快,當白寶義將樹木疙瘩拿回來的時候,郭海峰和劉學義也是一樣,穿上了棉大衣,戴上了狗皮帽子。
李東無奈地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們這是都要去買酒啊?”
“嗯?”白寶義手裡拎著樹木疙瘩,略微詫異地朝著李東這邊瞅了一眼。
“東哥,你也不是要去買酒啊。”劉學義從棉大衣的兜裡掏出來一根菸,叼在嘴裡說道,“現在這天兒這麼冷,就沒有必要在帳篷裡吃飯了,倒不如啊,還是跟往常一樣,去食堂那邊吃口。”
白寶義撲了撲手補充道:“是啊,東哥,去食堂的路上順路還能買酒喝呢。”
李東對他們仨人也是一點招都沒有,輕嘆一口氣,隨後把兜裡的最後一根大生產牌香菸拿了出來,點著了猛地抽了一口。
緊接著他看了看錶,嘴角咧出笑紋說道:“這才幾點啊。”
郭海峰一聽,立刻在枕頭底下把手錶拿出來,看了一眼時間說道:“才三點半啊。”
“哎!”白寶義和劉學義同時嘆了一口氣。
白寶義直勾勾地瞅著自己棉被說道:“這也太早了吧。”
“早啥早,你們去把他們喊起來,馬爬犁慢慢趕唄。”
李東一邊抽著煙,一邊往營帳門那邊走,然後他撩起營帳門向外一看,又下上了小雪。
不過,他感覺氣溫比雪停之前的氣溫要暖和一點。
等李東往回走的時候,發現郭海峰,劉學義還有白寶義三人又躺進了被窩裡。
“你們咋又躺下了?”李東感到是感到極其的無奈。
“東哥,不著急,離吃飯的時間還得等一會兒呢。”白寶義把棉被蓋在了脖子下方。
劉學義插了一句嘴說道:“是啊,要不咱們再睡一個小時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東把菸頭踩滅了,厲聲說道,“趕緊都給我起來。”
“現在是這個氣溫,等進山的時候也是這個氣溫,沒準還要比這個時候還冷。”
李東再次厲聲說道:“你們現在都待不住,圍獵的時候怎麼辦啊?”
“那就等暖和一點了在出去唄。”白寶義將身子做起來說道,“帳篷我已經準備了,太冷的話,咱們就待在帳篷裡就行了。”
“你啊,不是惦記著吃,就是惦記著睡覺,你屬老母豬的啊?”李東一臉嫌棄的說道,“我不管,現在你們要是不出去待著,進山的時候你們自己掂量辦吧,堅持不住趕緊趁早告訴我一聲。”
李東記得跟師父進山圍獵的那次,什麼時候有過棉帳篷啊,不是睡地營子就是睡地窖子,實在沒招了,還不是在雪地上倒頭就睡,雖然這種情況不是很多,但還會在迫不得已的時候露宿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