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張洞庭何止玩的髒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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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安評價太早了,張洞庭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
“現在京都已有人模仿肥皂了,雖做工粗糙但貴在便宜,待千萬麗坊開業賺得盆滿缽滿估計也會有人眼紅效仿,而有此能力又想借此翻身的除了鍾家,別人也沒這個實力。”

“幽州逍遙樓查封了,但還歸朝廷管控,京都有千萬麗坊,鍾家必不會傻到同樣在京都開展,必然會去其他地方,到時駱錢一事想必已傳開,而幽州便是鍾家最好的選擇。”

“但鍾家只看到現成的逍遙樓,卻還要付一筆買地的銀子,皇上你說若是他們生意慘淡交不起稅,得欠朝廷多少錢?”

聞言,梁安微微瞪大眼睛,他收回剛才的評價。

張洞庭不單是玩的髒,心更黑!

鍾家得罪他,才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!

“善!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洞庭,你真是朕的福星。”

梁安大笑不止,聽得門外的二黃懵逼了,剛才還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,怎麼這會君臣同樂了?

他們體會不了此時此刻梁安暢快的心情,財政如一座大山壓的梁安喘不過氣來,而今大梁完全是拆東牆補西牆還次次漏風。

鍾家生意越做越大也越囂張,以前梁庭軒小所以他沒動鍾家,但現在六皇子長大了,所以鍾賢妃死了。

為此鍾家最近對他籌款禦敵的糧款一直拿藉口搪塞,導致他無糧再運去幽州,如今張洞庭帶來了好訊息。

潞州百姓自發籌措十萬石糧食解了燃眉之急,又出奇招狠狠將鍾家打壓,而以後大梁的糧鹽道也好,錢袋子也罷都會牢牢抓在他自己手中。

經張洞庭分析,梁安才注意到以前忽略的經商有多重要,裡面學問一點不比治國大事輕鬆。

他還發現,和經韜緯略比起來,張洞庭更適合經商也喜歡經商。

“皇上,我還有三件事稟告。”

“準!”

“其一,建立一支監察天下百官的隊伍,其二,原戶部侍郎已上了年紀,我推舉戶部主事文青元上任戶部侍郎一職。”

“賑災便是戶部之事,你現在做的便是戶部侍郎的職,若你立功朕還準備封你為新任戶部侍郎。”

張洞庭聞言連忙擺手,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。

“皇上求放過,有什麼事你知會一聲便是,千萬別讓我當官,我是真的起不來。”

“朕若是省了你的早朝呢?”

“那我也不幹。”

“哦?”

梁安驚奇,天底下還有不想當官的人嗎?

“戶部尚書厲震岷和齊宰相走得近,我過去了還矮厲震岷一級,他要天天找我麻煩咋辦,我天天揍他三頓嗎?”

“就算沒這層關係,戶部事也不少,真當了侍郎我還怎麼想出去玩就出去?所以這官兒我是堅決不當,皇上不如賞我幾個皇莊吧?”

張洞庭嘿嘿一笑,認準了皇莊不撒嘴,惹的梁安笑罵。

“你個臭小子就知道惦記朕的莊子,也不知道給朕留點。”

“整個天下都是皇上你的,以後什麼燕突厥吐蕃的,統統都是大梁的土地,先立個小目標,與大梁相鏈的土壤皆是大梁國土,回頭打服他們再將大梁旗幟插到世界各地每個角落。”

聽罷,梁安心底升起一股熱血激動,這不就是他理想中的大梁嗎?

凡目光所及皆是大梁土地,凡人之所往皆有大梁旗幟!

“好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門外的二黃公公已經放棄思考,前半場殿內兩人的氣氛有多壓抑,此刻就有多歡樂,白操心的只有他倆。

“監察百官一事,洞庭可有章:程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沒有?!”

梁安微感意外,張洞庭提出監察百官的想法和他先前的所想不謀而合,原以為他此時說出來是考慮時久,不曾想看模樣壓根沒考慮過?

“真沒有?”

“真的啊皇上,監察百官嘛不就是招能人異士然後散佈各道收集資訊嗎?”

張洞庭雙眼清澈,和經商不同,提出監察百官是因辛家一事,但卻不能細說。

若不然他說的頭頭是道的,很容易便讓梁安猜忌,又或者將隱衛也牽扯出來。

別看現在他和梁安聊的歡,鬼知道這個帝二代哪天抽風又上演疑心病重可就麻煩大了。

信任的建立非一蹴而就,可要摧毀信任只是一句話的事!

“皇上,文青元那事你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。”

“文青元?”

見張洞庭真的不像是有主意的模樣,梁安也沒再深想,畢竟世間天才也不是全能的。

“有些印象,你舉薦他恐怕不是因為惜才吧?”

“皇上聖明,嘿嘿一切都瞞不過皇上,其實我對文青元瞭解不多,但知他本分守紀,和厲大人關係一般。”

“朕若不答應,你還要舉薦?”

“舉薦舉賢,只要是能幹實事的人,哪怕他給我甩臉子我也認,但若是吃拿卡要不做實事的人……咳咳,我怕哪天受不得氣,直接讓手下把人打了,到時還得麻煩皇上幫解決。”

“你啊,再怎麼看著穩重,到底還是個孩子。”

梁安無奈一笑,越看張洞庭越順眼,越看張洞庭越寶貝。

前朝歷經幾代皇帝都無法解決的難題,被他幾番話解決,且還是不可多得的治世經商之才,若是這都不算曠世奇才,那什麼才算是?

或許他也該改變對國公府的態度了。

“說起來先皇與定國王舉事前便以兄弟相稱,兩人時常走動,後一為帝一為王感情未見生分,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,如此說來你還要叫朕一聲皇世叔。”

“行行皇世叔,皇世伯都行,皇上你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?”

張洞庭的急切讓梁安差點破功,他比其父年少幾歲,皇世伯都安排上了?不怕他那個暴脾氣的親爹掀了棺材板出來算賬?

他剛才問的那嘴完全是多餘,密諜司早已查清二人關係只是點頭之交。

洞庭如此推崇文青元,又想到先前京都裡傳的黑臉小個子謠言……梁安突然凌亂了。

老國公長年在外戍邊,國公府也沒個能管得住他的,身為皇世叔他有必要好好引導下世侄。

“咳咳咳,此事朕可以答應,朝廷唯才是用,不過雖是你舉薦,朕也要考校一下,若在你治災結束他做出一番功績,朕便提拔他為戶部侍郎。”

“不過洞庭啊,過了年你就十八了,再有兩年便是你的加冠禮,那時便可娶正妃,你可有心儀的姑娘?”

聞言,張洞庭一臉戒備。

“皇上你幹嘛問這個,我先說好我不想當官,也不想娶一個不喜歡的姑娘,皇上你可千萬別亂點鴛鴦譜,不然我指定離家出走。”

“你……你個渾小子還威脅起朕來了,朕是問問你是否有心儀姑娘,待你加冠禮結束朕為你們指婚。”

好心被當驢肝肺,梁安哼了一聲斜過去身子。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張洞庭舒了一口氣,真擔心梁安讓他娶個什麼公主郡主的,身份不對等的古代森嚴制度下,到時候日子肯定過的雞飛狗跳。

“那我有。”

“有?!”

梁安瞬間轉回來,身體前傾,雙眼中閃爍著八卦之光。

原來不喜歡黑臉小個子,這下他就放心了。

“哪家姑娘,朕可識得?”

“嘿嘿,不告訴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梁安哭笑不得,指著張洞庭一時間不想說話了。

“罷了,哪個少年不多情,朕也是從你那個年紀過來的,那朕便不問了,等著你大婚時朕定然知曉,這婚朕賜定了!”

這下換張洞庭哭笑不得,帝二代怎麼還有給人賜婚的愛好?

“先前你說三件事,如今已說其二,第三件事是什麼?”

“今年是第三年,祖父戍邊回京述職,想著快過年時邀皇上去家裡吃頓便飯。”

“哈哈好,這些年張世伯鮮少歸京,朕理當過府一敘,朕答應了。”

“謝皇上。”

梁安樂,張洞庭也樂,前者樂的是此刻感受到的微末親情,後者樂的卻是到時候掏出大寶貝,一定亮瞎帝二代的雙眼。

“竟已近午時了,朕今日高興,你留下來與朕一同用膳吧。”

“不了皇上,我的書童和侍衛還在宮門外,估計得等著急了。”

“對了,朕聽說你今日上朝帶了千人護衛隨行,可是遇到麻煩?”

“沒有的事,我帶的人多純粹是怕別人吵不過我要打我,到時候我就可以讓手下群毆他。”

張洞庭揚了揚拳頭作惡狠狠狀,逗的梁安搖頭失笑。

“你這性子倒是越發和你父親相似了……”

頓了頓,梁安主動岔開話題。

“既如此,那朕就不留你了。”

“謝皇上,那我走了哈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轉身,張洞庭一溜煙快步閃到門口方才回頭狡黠一笑。

“皇上,不是我不想留下來嚐嚐御膳啥味的,主要是宮裡廚子也就那樣,有空皇上可以去望月酒樓坐坐,結賬的時候報我名就行。”

話罷,不給梁安開口的機會,張洞庭快速拉門鑽了出去,出去就和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撞了個對面。

“喲,厲大人,臉上怎麼出了那麼多汗,皇上讓你等久了吧?”

“不久不久,能見天顏即使等再久下官也心甘情願。”

“哦,那我再進去和皇上說說,你要等到明天早朝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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