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摸啥呢,我有的你都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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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臉面具男揮袖一甩,飄逸的擋去了襲來的細針,那樣子要多輕鬆就有多輕鬆。

張洞庭紅了眼,咬牙從袖裡再次拿出兩個針筒。

“碼垛,有功夫了不起啊?”

說著,暴雨梨花針雙管齊發,也不管結果如何,張洞庭又拿出存貨繼續射,質量不夠數量來湊。

“哎呦娘誒。”

姜峰驚叫一聲就要往旁邊躲一躲,想到手邊肉盾好用,大發善心的帶著鍾博武一起躲。

舍娘子乾脆多了,方奎已經暈的在乾嘔,短時間內是回不過神了。

“當真是手段惡毒,今日不殺你江湖難安!”

木臉面具男冷哼一聲,殺念起,頂著密密麻麻的細針衝上去。

於老頭見此一跺腳,也只能頂著有可能被扎臉的風險衝過去。

就在此時,王家兄弟從天而降左右夾擊木臉面具男,然而二人不過上玄品,面對地品宗師也只能阻擋一時。

不過擋住一會便夠了,因為於老頭頂上來了。

“賊子哪裡去?”

於老頭當真是怒了,三個地品宗師面前還敢跳,是不把秦達放眼裡還是不把舍娘子放眼裡?

“哼!”

木臉面具男低哼一聲,竟生生受於老頭一掌,拼著受傷反趨著力道向張洞庭那邊更進幾步。

“日!”

張洞庭想罵娘,他是捅了天還是幹了地,一個兩個的想要他命。

重活一世容易嗎?

“碼垛,老子今天就是死,也絕對留下你!”

幫手都在這了,想迂迴找於老頭救命都被擋了路。

何況兩條腿跑不過會輕功的,張洞庭神情發狠,一股置之死地的決然讓他迅速冷靜下來。

“看暗器!”

聞言,木臉面具男有一瞬遲疑,主要是剛才見識到暴雨梨花針的可怕,如今又是生死攸關的時候,他也怕張洞庭拿出什麼要命的暗器。

結果……

噗!

無數藥包粉末撒出去,張洞庭帶著童六、許芮後撤,同時捂住了口鼻。

他身上放著不少從藥堂拿來的毒藥毒粉,甚至有些是劇毒,平日輕易不出手,一出手就全撒。

木臉面具男沒想到所謂的暗器是毒粉,一時不察中了招,可是很快就調轉內力將周遭粉末拍散。

此時張洞庭已帶著童六和許芮到了左後方,而在他們三人面前一丈外便是趕來的於老頭。

“於老頭你腿腳利索點,晚上是不是沒吃飽飯?”

聽到這話,於老頭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嘴貧。

“豎子!”

“又是廢人武功,又是陰險暗器和毒藥,今日你必死!”

此刻木臉面具男已感覺毒入體內,心下開始焦急,要是再不解決張洞庭,那麼他也得搭進去。

念及此,木臉面具男放棄抵禦侵入體內的毒,握手成爪朝著張洞庭後腦勺而去,勢要一爪子掏了他的腦袋。

“小心!”

見此一幕,於老頭心提起到嗓子眼,可高手對決往往一念之間,即便他速度加持最大也無法保張洞庭全身無虞。

眼看攻擊到近前,童六緊抿著唇將張洞庭往前狠狠一推。

“世子爺保重,來世六子再跟隨您。”

“淦!”

張洞庭被推的一個踉蹌,心下卻開始發冷。

“擋我者死!”

木臉面具男笑的陰邪,面對童六護主行為沒有絲毫停頓,欲要先宰童六再滅張洞庭。

就在此時,一道淡黃色暗影從廳後躍來,不偏不倚掃中木臉面具男的手臂。

“啊!”

只是一招,木臉面具男吃痛縮回手臂,同時於老頭也趕過來將童六拉到身後。

張洞庭打眼瞅去,擊退木臉面具男的竟是……一把掃帚?!

“敢在國公府撒野,今兒讓你有來無回!”

剛剛張洞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險象環生,於老頭憋著一肚子火,攻勢凌厲不給對方一點喘息機會。

與此同時舍娘子和秦達加入進去,三打一形成絕對壓制。

知道再打下去討不到便宜,木臉面具男即便不甘心也只能放棄滅殺張洞庭。

“小子,就先留著你,我早晚會回來取你狗命!”

“淦你二大爺,我腦袋就在這,有本事你現在就來取!”

張洞庭渾身氣勢不輸人,直接破口大罵。

“怪不得你家祖墳冒煙生出你這麼個玩意,原來是你天天裝比被雷劈了祖墳。”

“還先留著我的命,特麼得沒本事就別嘰歪,免得風大把你嘴扯到旦上。”

“是男人就對我動手,別因為我是童子身就憐惜我,哦……你不敢動手,原來你不是男人……”

木臉面具男險些被罵的破功,若非優勢不在他,今天保管抓住張洞庭第一時間不殺,先掌嘴!

於老頭等人也是眼皮直跳,真真是開眼了,原來世子最厲害的是那張嘴?

趁著眾人被張洞庭吸引去注意力,木臉面具男以極快的速度向姜峰那邊掠去,他要救鍾博武!

然而他快,有人比他更快。

時刻關注著他的張洞庭,罵罵咧咧的雙手持弩,嗖嗖嗖的朝著木臉面具男射去。

要救鍾博武,就要背部中箭,保全自己就沒法救下鍾博武。

在鍾博武希冀的目光中,木臉面具男半道上硬生生的扭轉身子,朝著無人看管的方奎那邊使去。

“搶人?!”

舍娘子手中長鞭抽去,不為阻擋只為重傷方奎。

“啊!!”

這一鞭子用了十成功力,方奎當場被抽的皮開肉綻,一道鞭痕從額頭到右腿彎彎曲曲的綻開。

“該死,你們都該死!”

木臉面具男捲起方奎躍牆而去,千人護衛一輪弩箭射出沒有留下他,空氣中只剩下憤怒的聲音迴盪。

“世子爺,您沒事吧?”

從鬼門關逃過一劫的童六鬆了口氣,旋即上下摸索著生怕張洞庭中了招。

“摸啥呢,我有的你都有。”

“去去去,讓人嚴查周邊,別漏了暗處的老鼠。”

他這個螳螂差點被黃雀啄了眼,張洞庭現在想起來就是後怕,今晚稍有差池他和便宜祖父的緣分就盡了。

如果說方奎藏在暗處,秦達察覺後已經告知他,那麼木臉面具男……

“老秦,後面藏著那麼大個人,你沒看見?”

“是屬下失誤,還請世子責罰。”

秦達慚愧的單膝跪地,雖然他嘴上說只聽主子的命令,但張洞庭是張家唯一獨苗苗,真要出了事,他也難辭其咎。

“那人確實是在意料之外,若是有人靠近國公府,我們不會察覺不到,想來是後來過來的。”

到底是和秦達共事多年,於老頭不忍秦達受太大責難。

舍娘子面色幾經變換,想了想也走過來。

“是我等護主不力,世子若罰,我等毫無怨言。”

“啊?我……沒意見。”

姜峰撓了撓頭,他是最晚加入的,還沒有於老頭和舍娘子那樣的心思。

童六也緊跟著求情,來國公府後秦達照顧他頗多。

張洞庭目光掃了一圈,倏地笑了。

“今日你們表現不錯,何來責罰一說?”

眾人一愣,便聽張洞庭繼續說道。

“國公府外多少雙眼睛盯著,唯有內裡鐵板一塊才不會出現牆倒人推的局面。”

“你們今日齊心協力共退敵人,只是缺了些默契,你們無錯,本世子還要賞!”

流水的賞賜下去,眾人紅了眼,感動有之,更多的是張洞庭按喜好賞賜,譬如於老頭想要的是各種材料,舍娘子想要的是各種美容養顏的東西……

重點犒賞了童六,要不是他推張洞庭那一把,哪怕有神來掃帚,高低也得受傷。

“世子,我把鍾博武抓來了。”

姜峰提著死狗般的鐘博武,殷切的看向張洞庭。

張洞庭見此微微一笑,大手一揮。

“賞姜峰寶劍萬鈞!”

“萬鈞?”

姜峰呼吸一窒,語氣帶著哆嗦。

“是我想的那個萬鈞嗎?”

“江湖排名前十的寶劍萬鈞,就是你想的那個。”

“謝,謝世子,以後什麼髒活累活您全交給我,保管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
姜峰激動了,這一刻甚至都想把自己獻給張洞庭。

萬鈞劍啊!

江湖上攏共就十把排的商名號的寶劍,多數已名劍有主,也就三柄寶劍下落不明,其中就有排名第七的萬鈞劍。

誰也不知萬鈞竟被國公府收藏,而現在因為打了一架,還沒出多少力,寶劍落到自己頭上了,姜峰如何能不激動?

“那掃帚,是哪來的?”

眾人聞言順著張洞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於老頭嘴角抽了抽。

“咱們府裡能有這等本事的,也就後院那個怪老頭了。”

“怪老頭?”

“我知道的不多,你問秦達。”

於老頭搖了搖頭,那傢伙比他來的還早,也就秦達知道來龍去脈了。

“是以前主子救的一個乞丐,後來偶然才知曉他是地品宗師,不過對府上沒惡意,他不走主子也就沒攆人,不過……”

“不過什麼?”

“說來世子可能不信,這是他第二次出手,第一次出手還是因為主子面對仇殺救了主子一命,怪就怪在也就那一次,後來主子再面對危險,他都沒有再出手。”

“他叫什麼名字?”

秦達面色一陣古怪,怪就怪在這裡,他曾拿著畫像去江湖打聽,竟無一人認識他,而他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麼。

張洞庭聽罷也熄了好奇心,剛經歷一場生死危機,待會他得把穆夕悅叫來好好欺負下壓壓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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