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撬不開一張嘴,那就撬第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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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,外面已排查完畢,沒有發現可疑人員。”

褚亮帶著千人護衛疾步走進來,緊接著章:亦從門外小跑進來,到了近前單膝跪下。

“世子料事如神,今晚別院有動靜了。”

“哦?可抓到人了?”

“回稟世子,我們抓到三個活口,嘴裡都藏了毒藥,是派來的死士。”

“姜峰,你去一趟把人帶來,和鍾博武關押在一起看管。”

“是!”

姜峰迴答的聲音洪亮,眼睛放光好似已經看到萬鈞劍在朝他招手手。

剛才沒賣力,這會怎麼著也得好好表現表現。

“世子,我建議把人關押在水牢內。”

“嗯?”

“府上有座堅固水牢,便是地品宗師來了也難在裡面將人救出。”

“有機關?”

“嘿嘿,機關是其次,主要是水牢上方是藏書閣,閣上有位地品宗師坐鎮。”

張洞庭明白了,就是五人中最後一個沒露面的。

看來國公府秘密不少啊,還有的挖!

接過童六遞來的掃帚,張洞庭仔細瞅了瞅也沒發現奇特之處,就是普通的掃帚。

“帶上兩瓶好酒,跟本世子去後門。”

怪老頭一直在後門掃地,活動範圍最遠便是後花園,在前院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。

今日若不是秦達說出來,張洞庭都不知道一個掃地的還是個地品宗師,主要是怪老頭長的太樸素,屬於放在人堆裡一眼都看不見那種。

張洞庭過去的時候,怪老頭正坐在後門石墩上,佝僂著背腦袋一點一點,像極了尋常老人家打瞌睡。

“前輩?”

夜深風靜,怪老頭腦袋依舊點著,像是沒聽到人聲。

童六眨了眨眼,欲要上前把人推醒,動作小心翼翼生動的詮釋了他怕被打的心理。

張洞庭伸手把他攔住,直起腰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嗓子。

“怪老頭!”

聞言,不論是童六還是許芮都被嚇的心提起來。

衝著一個地品宗師如此無禮,世子當真不怕被拍牆上去嗎?

於老頭和舍娘子以及秦達、姜峰到底是有這樣那樣的原因臣服張洞庭,可怪老頭……無慾無求的樣子,又得了個怪字,搞不好脾氣怪的很。

“啊?”

怪老頭身體猛地一顫,緩慢的抬起頭,然後一臉吃驚又慢悠悠的站起來行禮,這樣子任誰看了只會認為他行將就木,一推即倒。

“世子駕臨,老奴怠慢。”

張洞庭嘴角抽了抽,腦中突然閃過一句話。

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……

“行了,你掃帚丟了,我是來送掃帚的。”

童六會意立刻將掃帚奉上,怪老頭神情感激。

“多謝世子百忙中還給老奴還掃帚。”

“這兩瓶酒賞你的,不喜歡可以換。”

“酒?”

怪老頭眼中光亮一閃而過,快的要不是張洞庭一直注視著他都沒有察覺到。

許芮剛遞過去便覺手心一空,神色不禁有些異樣。

傳聞中無慾無求的地品宗師,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啊?

啵!

塞子撥開,一股淡淡酒香瀰漫,怪老頭動作一頓又將塞子塞回去。

“世子憐憫,老奴謝世子好意。”

神情淡淡的,遠沒有剛才閃過的情緒波動,張洞庭暗忖難道是不合口味?

大梁酒水度數沒有那麼高,也造就了一群千杯不醉的裝比犯。

“六子,去把我窖藏的燒刀子拿一罈來。”

怪老頭淡聲道謝後,一手提著兩瓶好酒一手抖了抖掃帚,然後告罪一聲離開。

讓想分辨他喜好的張洞庭心思落空,不過既然有了突破口,那麼日後有的是機會試探。

“世子!”

許芮無意垂眸掃了眼,面色猛然大變,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。

“怎麼,見了宗師對決,你要突破了?”

聞言,許芮一噎,哪有那麼好突破,要是隨隨便便都能上宗師,她也不用借張洞庭的手來複仇了。

“你看地上。”

“嗯?”

張洞庭聞聲看去,找了好一會才看到許芮想讓他看的是什麼。

“蟲子?你想說怪老頭……”

“是蠱蟲!”

沒打掃乾淨五個字嚥了回去,張洞庭心頭一凜,剛才怪老頭臨走時刻意抖了下掃帚,看來不是無意識的。

“萬血澗在西,卻有南疆蠱蟲,看來事情越來越熱鬧了啊!”

“去水牢,本世子要親自審問鍾博武!”

藏書閣上八重樓,藏書閣下三重天,一重絕世武學,二重稀世珍寶,三重人間血煉。

所謂人間血煉,也就是水牢,踏入最後一層便感覺陰冷襲身,冷意直往骨頭縫裡鑽。

整間水牢一分為二,一為水,二為刑,鍾博武已被牆壁延伸出的玄鐵綁住四肢吊在水牢中,半個身子淹沒下去。

看到張洞庭前來,重傷的鐘博武嘶吼打叫,罵的賊髒。

張洞庭一屁股坐下掏了掏耳朵,笑呵呵的好似對方不是在罵他,而是在恭維。

“鍾博武,江湖人稱血屠,平生難有敵手,殺敵如殺雞,今兒卻栽在本世子這麼個毫無功夫的普通人身上,是不是很驚喜,很意外?”

“張洞庭!我一定要殺了你!殺了你!”

堂堂血屠被擒還被囚,對鍾博武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,對罵哪有扎心來的刺激?

“本世子現在就坐在這,是男人就來砍我。”

“你……我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!”

“那你今天有幸見到了,這是你的榮幸。”

鍾博武氣的臉色發紫,童六等人無語了。

論扎心文學還得看世子,世子是懂扎心的。

“回答本世子幾個問題,要是回答的好說不定本世子心情好了,可以給你換個好環境。”

“木臉面具男是什麼人?南疆蠱蟲是他養的還是你們買的?”

聽到這話,鍾博武放肆大笑,一臉陰狠的看著張洞庭。
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?張洞庭你打壓鍾家產業,還害得我皇子外甥兩次被禁足,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千刀萬剮!”

“很好,本世子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態度。”

張洞庭微笑著揮了下手,立刻有人將旁邊機關落下,鐵鏈放下來後鍾博武腳剛落地便被人拖上來。

“好好犒勞犒勞鍾三公子,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凡己,據說那些人死前被折磨慘烈,今日也讓鍾三公子嚐嚐那等滋味。”

“是!”

國公府有專業的拷問人,張洞庭下了令,隨即兩人拿出旁邊十八般武藝招呼在鍾博武身上。

鞭蠟老虎凳,針油尖釘棒,開始鍾博武還硬氣咬牙忍著,到了後面只剩下夾雜著幾道辱罵的慘叫。

“嘴真是夠硬的,看來咱們撬不開他的嘴了。”

“這才哪到哪?”

張洞庭拍了拍手,有人押著兩名手腳鐐銬的死刑犯進來,二人都是一臉橫肉眼露兇光,自知死期早晚得來所以對張洞庭毫無尊敬。

“說好的大魚大肉呢?爺爺三年沒見過葷腥了,趕緊上菜!”

“算你小子識趣,我們哥倆在江湖上赫赫有名,要是把我們伺候好了賞你個武功秘籍都是小意思。”

兩人原是被鎖了琵琶骨在大牢裡關押,只等秋後問斬,一路上被套了黑頭套並不知道來了國公府。

還以為以前闖江湖的微薄名氣被人推崇,有人想從他們身上撈點什麼所以來救他們了。

“馬上來,兩位先喝杯水酒開開胃,不然久不見葷腥一下子吃多了可不好受。”

“嗐,你小子人還怪好嘞。”

二人沒多想,三年不吃酒肉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了,一人抓著一罈子酒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。

“呵,兩條雜魚而已,張洞庭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叫你爹!”

鍾博武渾身血絲糊拉的,儘管被廢了功夫依舊有武者的倨傲。

他是江湖人人懼怕的血屠,保管兩條雜魚聽到他的名號便嚇的屁滾尿流!

“給鍾三公子嚐嚐咱們的好酒,再把他命門封了,等會讓他好好享受什麼叫做極致的盛宴。”

那邊二人聽到盛宴,剛因鍾博武的話而心生出的不快也瞬間拋去腦後,現在他們只想敞開肚皮了吃一頓好的。

可是接下來拷問人的動作,把二人給看懵了。

“兄弟,他們幹啥呢?咋還給老弟封口的?”

“看他那批樣估計人品不咋地,防止他吃到一半憋不住尿,不過本錢還沒我牛皮,嘖,真懷疑他能不能給婆娘幸福。”

“言之有理……”

“言尼們瑪的理,靠,張洞庭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
褲子一掉,雙旦涼涼,鍾博武直覺剛才只是開胃菜,下面才是張洞庭給他準備的大餐。

“我在古籍上看到過,但凡嘴硬的人,撬不開一張嘴,那就撬第二張嘴。”

“剛才兩位壯士說要吃頓好的,沒人招待怎麼行?今兒你作陪。”

張洞庭起身,意味深長的說罷,帶著人呼啦啦的離開並將門鎖死。

“世子,你到底使了什麼法子,真能撬開鍾博武的嘴?”

“能不能撬開,就看那兩人有多努力了。”

童六一臉懵逼,那倆小雜魚還能撬動血屠的嘴?

“走,我們去瞧瞧。”

水牢旁邊是一間密室,一排的孔洞兩兩一個,正好容十幾人趴牆觀看水牢內的情況。

許芮只瞧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沒好氣的瞪了張洞庭一眼,而童六看到裡面情況瞬間瞪大了雙眼,彷彿新世界的大門即將要開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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