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血屠稱號實至名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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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牢內,兩人喝著酒沒注意張洞庭一行人離開,等酒喝完沒見人更不見酒菜上桌,瞬間暴躁起來。

“誒,人呢,說好的好酒好菜,怎麼一罈子酒下去菜沒上來,菜呢?”

“別急,既然那小子能從大牢裡把咱哥倆弄來,肯定有求於咱們,現在誰急誰傻比。”

“說的也是,誒……等等,說話歸說話,你特麼脫衣裳幹啥?”

“好久沒嘗過酒的滋味了,奇怪,以前我可是千杯不醉,今兒怎麼喝了酒身體燥熱?”

“你這麼一說我也有感覺了……”

此時,張洞庭一行人已經趴在牆上關注裡面,許芮即便是在江湖飄,到底是女子,見二人褪了外衣不罷手便知接下來要做什麼,她頓時後退一旁不再觀看。

她覷著毫無所覺的張洞庭,暗暗的啐了一口。

“不要臉,他該不會……”

想到某個可能,許芮當場呆愣在原地。

而童六興致勃勃的看著,要不是隔音太好,他都想喊兩嗓子讓兩人別磨磨蹭蹭的,加速快進。

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兩人跑去水牢下面涼快,順便洗了個澡。

“還別說私人大牢都比衙門的好,還有給人洗澡的地方。”

“是啊,要是再送桌子酒菜更好了,碼垛,越來越熱了,咋回事?”

兩人袒露相見,鍾博武瞄了一眼臉色一僵,旋即別開腦袋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也感覺身體發熱了。

好在他能成為江湖人人懼怕的血屠,便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耐力,可他有,新來的兩人卻沒有。

“靠!”

一聲怪叫,鍾博武耳朵動了動。

“你特麼竟然立了,我拿你當兄弟,你特麼竟然對兄弟來心思?!”

“不不不不不,兄弟你聽我解釋,我可以解釋……”

“別別……嘶!你特麼別過來,不然老子鎖你喉。”

兩人琵琶骨還被穿著,又帶著手腳鐐銬,一番折騰不只是身體熱,心裡更熱,整個人由內到外泛著異樣的紅。

“淦,我特麼對你能有什麼心思?三年啊!知道老子三年沒女人咋過來的嗎,天天衝的腰子都虛了,你見我對你下手了嗎?”

“話是這麼說,可你這……”

“曰尼瑪,還說老子對你有心思,你特麼低頭看看,是你特麼對老子來心思了!”

聞言,男人低頭一看,瞬間尷尬起來。

他左顧右盼想轉移話題,目光一轉,眼神頓時不對勁了。

“那批竟然也立了,靠,小牙籤湊什麼熱鬧?”

“說誰小牙籤呢?”

鍾博武轉過頭來一聲怒吼,說他什麼都可以,小牙籤他絕對不認!

“說你呢,碼垛都被打成這批樣了,還敢跟爺爺橫,看爺爺今兒教你重新做人。”

“算我一個,老覺得心裡一股火,得發洩發洩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,陰惻惻的笑著走向鍾博武。

看著二人前來,鍾博武不覺害怕只覺辣眼睛,任誰拿到二條都糊不下去了。

“哼,我可是萬血澗親傳弟子,江湖人稱血屠,別看我現在被廢,不過是龍擱淺灘,待我……臥槽。”

鍾博武被掀翻在地,屁股衝上,他心頭怒火燎原,嘴上罵罵咧咧的。

“糙!”

“你們給老子等著,敢這麼對我,待我出去一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!”

此時,上方沒了聲響,密室內張洞庭眼眶瞪大。

“來了來了,經典場景十年難見,各位瞪大眼看清楚鍾老三是怎麼嘴軟的。”

聞言,許芮心裡猶如被貓兒抓似的,張洞庭要用的法子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?

耐不住好奇,許芮想了想又趴過去繼續觀看,而此刻好戲剛剛拉開帷幕。

“姑娘,姑娘……老子要姑娘……”

“咕咚,沒有蓬門,要不隨便地找個湊合下?”

“碼垛,怪不得這裡這麼多水,原來是老天爺指點咱們今兒該走旱路,別廢話,我先你後。”

“尼瑪批,憑什麼你先!老子先來!”

酒力上頭,開始哥倆還爭個頭籌,後面完全失了神智你方出來我進去,受苦受難的只有鍾博武。

“嗷嗷……”

殺豬似的慘叫持續不停,十八般刑罰鍾博武忍受住了,張洞庭殺人誅心鍾博武也忍下來了,但現在不是他想忍就忍的過去的。

加了料的酒勁力十足,最初的痛苦過後鍾博武漸入佳境,可是……他喝的少,後面爭先恐後的兩位仁兄卻是一人灌了一大罈子。

最主要是的是牙籤封路,到了頭頂衝不破天靈蓋的苦才是最難忍受的。

鍾博武的路剛開始,估計日後得改名了,就叫鍾武!

“臥槽,這下子鍾博武血屠稱號實至名歸。”

童六眼睛晶晶亮,眨巴眨巴的看著張洞庭,新世界的大門洞開,恐怖如斯!

兩名拷問人也是一臉敬佩的看著張洞庭,學到了,什麼老虎凳皮鞭小蠟燭都弱爆了,清白才是大殺器。

女人把清白看的重,誰說男的清白不重要了?

灌上幾斤藥酒,三個男的關一塊,就問鍾博武怕不怕?

“呸,下流。”

許芮兩腮通紅,只想回去洗眼睛,她的眼睛不乾淨了。

張洞庭呵呵笑著,問了個耐人尋味的問題。

“呵呵,我下流還是你下流?”

“你……流氓遇到你都得磕頭叫祖師爺。”

乍然聽懂話中含義的許芮沒臉待下去的,跺了跺腳羞惱的跑了出去。

“她幹啥呢,隨隨便便說世子您流氓,這是誹謗!”

“好了,我們先上去,徐胖子應該也快來了。”

留下拷問人待在密室隨時關注鍾博武的情況,不怕三人玩的過火,就怕鍾博武被玩死。

鍾博武雖廢,但還能廢物利用,這會死了就是便宜他了。

剛到前廳,徐錦澤帶著衙役呼哧呼哧的跑來了。

“世子遭難下官來遲,還請世子恕罪。”

“徐兄快快起來,你我的關係不必行禮。”

剛屈了個膝蓋的徐錦澤被扶起,一臉感激的看著張洞庭,語氣憤慨。

“下官得知有人竟夜闖國公府,當即從被窩裡爬起來點上人就跑來了,生怕晚了世子您貴體受損,不曾想還是來晚一步讓那歹人跑了,下官有愧啊!”

“世子您放心,下官已經把衙門的人全派出去了,不抓到歹人誓不罷休。”

徐錦澤十分氣憤,好似今兒出事的是自己爹孃一樣。

這胖子和阮二一樣吃的肥頭大耳,雖只是東市縣令,但比阮二聰明多了。

“來刺殺的是地品宗師,徐兄你的人?”

聞言,徐錦澤表情僵了一瞬,旋即怒氣衝衝。

“這些可惡的江湖人,竟敢把手插到京都來,還敢夜襲國公府。”

“世子您放心,就算他是天王老子,下官也絕對不含糊,必全力以赴抓到行兇者。”

“那個……世子您沒受傷吧?”

張洞庭嘆了口氣,捂著胸口一臉難受的表情。

“本世子手下勉強將歹人擊退,可本世子也是差點死於歹人之手,現在還後怕著呢。”
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此事我必如實上稟,京都混入江湖勢力,這件事絕對要查,嚴查徹查!”

“如此就拜託徐兄了,誒,本世子上次的傷剛好點,如今又有復發的跡象。”

說著,張洞庭咳了咳,童六立刻上前將人扶住。

“世子爺您千萬別嚇六子啊,要是您有點什麼事,六子也不獨活了嗚嗚。”

“不妨事,本世子要是死了,絕對帶你一塊兒下去。”

剛要展示表演天賦的童六神情一頓,玩笑歸玩笑,世子咱別來真的啊!

“唉,這群該死的江湖人,世子您先休息,下官這就親自挨家挨戶去搜查歹人蹤跡。”

“我現在氣血不暢,咳咳咳就不留徐兄了。”

送走徐錦澤,張洞庭神情斂去。

“世子爺,這胖子也是位俊傑,還需要在他面前演戲嗎?”

“在老狐狸面前演戲那就是脫褲子放屁,再說了我是演給他看的嗎?”

童六撓了撓腦袋不明所以,另一邊徐錦澤出了國公府大門,來到一條街後。

“大伯。”

頭戴斗笠的徐盛元從暗處走出來,迫不及待的追問。

“國公府到底出了何事?”

“是江湖勢力滲入京都,來暗殺世子。”

“暗殺?”

徐盛元面色難看,皇上最忌諱江湖勢力來京,若非江湖上那些三刀兩面派,六年前前朝賊子也不會差點攻破京都城門。

“人生路本就不長,偏偏有些人想走捷徑啊!”

“大伯,咱們要不要派點府裡的人去搜查,我可是剛在世子那打了包票。”

徐錦澤將在國公府的一言一行告知,徐盛元聽罷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
“不用,既是地品宗師,我們府上那點人完全不夠,世子讓你去追兇沒那麼簡單。”

“那是?”

“京都府尹維繫京都治安,張德今晚去國公府了嗎?”

“京兆尹張德?”

徐錦澤搖了搖頭,嗤笑一聲。

“估計在那個婆娘肚皮上還沒爬起來。”

“你派人去國公府外守著,記得離遠遠的,看看今晚張德會不會去國公府。”

“那老傢伙老胳膊老腿的,就是茅坑裡的臭石頭,監視他幹嘛?”

聞言,徐盛元一巴掌拍上徐錦澤後腦勺。

“豬腦殼,白教了你這麼久,明天京都的風變不變,就看張德今晚出不出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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