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鍾三公子受傷後不近女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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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還是不去,成了各商鋪掌櫃憂愁的事。

“去吧,恐怕世子這個新兆尹會拿咱們開刀,咱們可不比鍾家金家那些商號有底蘊。”

“可若不去,依世子紈絝性子,咱們更落不到好啊,唉。”

而讓他們眉頭緊皺的張洞庭,卻是吃醉了酒在呼呼大睡。

另一邊王悠君收到童六來報,得知張洞庭要宴請全京都各商鋪的掌櫃,一時咋舌,那得聚集多少人?

不過很快她就拍胸脯保證今晚望月酒樓隨張洞庭使用,同時她也會派管事的王伯捧場。

“起碼王伯去了,也能帶動和王家交好的掌櫃前去,總不好冷落了庭弟的場子。”

此時王悠君擔心著今晚宴請,恐怕沒多少人去。

一旁的宗羅酸溜溜道。

“自從有了這個便宜弟弟,你對為夫都不上心了,滿心滿眼的都是庭弟庭弟,哼!”

“老孃對你上心,你能給老孃賺幾個銀錢?”

王悠君白他一眼,宗羅被噎的面色發紅。

見他臉色不好,王悠君頓了頓又補了句。

“壩頭村莊子上的事庭弟已經發覺,今兒下午就讓人給酒樓把空缺補了。”

“何況咱們現在和國公府也是一條船上的人,老國公常年不在家,庭弟尚年幼,你個當姐夫的怎還吃這乾醋?”

不說還好,一說這宗羅炸毛了。

“我就吃醋怎麼了?我不單愛吃醋,還要天天喝三大缸,你管的著嗎你?”

“你個倔騾子,是不是又欠抽了?”

“抽!你抽我啊!”

宗羅拍桌而起,怒瞪著王悠君,一臉憤慨。

“今兒你抽不死我,我還吃醋!”

往日溫順的丈夫突然急了眼,王悠君愣住眨了眨眼,旋即唇角止不住的上揚,笑的花枝招展。

“笑屁啊你?”

“好啦好啦,別鬧了,晚上帶你去酒樓看熱鬧。”

甩開王悠君的手,宗羅抱胸冷哼側過身去。

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,天天錢錢錢,晚上我去街上找錢去。”

“上哪找錢去,你除了去街上雜耍還有什麼賺錢本事?”

王悠君被拍的手背微紅,心頭小火苗也蹭蹭往上漲,只是這會兒宗羅也在氣頭上壓根沒注意到。

“我,我……我去紅樓當小倌,就衝我這身份,有的是人花錢點我。”

“宗羅你給我站住!”

往外走的宗羅聞聲,身子驀的發緊。

通常王悠君喚他大名,那就是真生氣了,可他轉念一想他還生著氣呢,今天說什麼都要振夫綱,免得王悠君天天生意生意,晚上都不與他說體己話了。

“你說讓我站住我就站住,憑什麼?你算老幾……啊!”

夫綱未振,宗羅被身後長鞭捲住身子倒飛回去。

砰!

嘩啦!

結結實實的摔在圓桌上,茶盞碎了一地,宗羅正要奮起反抗,王悠君身姿矯健的旋身跨坐在上方,將他籠罩在下。

王悠君一手扯著鞭子,一手揪著宗羅胸前衣襟,眼神危險的眯起。

“剛才你說什麼,有種再說一遍?”

“我……”

宗羅微不可見的抖了下,可想到最近王悠君對張洞庭太上心,退去的勇氣又襲上心頭。

“我要去當小倌,去賺錢!”

聞言,王悠君柳眉倒豎,正要發火間突然熄了火。

她俯下身,二人距離呼吸可聞,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管家急匆匆跑來,打眼一瞅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
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……”

臨走時管家還把周遭下人遣散,免得等會聽到不該聽的。

“你,你,幹什麼?”

宗羅喉嚨滾動,臉不爭氣的紅了。

王悠君直起身收了鞭子,渾身力道一卸坐在宗羅腿上,嫵媚的捋了捋耳邊碎髮。

瞅著她和個狐狸樣再次靠近,宗羅左右環顧小力掙扎著,嘴上喊著硬氣的話。

“今兒你就算把天說破了,也休想擋住我出去當小倌的心思。”

“好一個俊俏的小倌,本夫人喜歡,今兒不到酉時別想出門,我說的!”

“哼,我賣藝不賣身。”

“可惜了,夫人我啊只喜歡你的身子,你不從也得從!”

“誒,誒誒……”

蜻蜓點水一吻,宗羅繳械投降,他要的不就是王悠君在他身上多花點心思嗎?

呼呼大睡的張洞庭絲毫不知道,因為自己的原因差點引發宗羅夫婦大戰。

雖然最後大戰也無可避免,但性質已經不一樣了。

酉時未到,三三兩兩的掌櫃的結伴前往望月酒樓,最終他們還是選擇前來一看。

之前張洞庭幫助金家崛起,他們是羨慕的分外眼紅,如果張洞庭此次真的拿出好點子,對他們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
同時他們也私底下商量好了,若是張洞庭想放火燒他們,那就聯合起來抵制他。

已經得知訊息的王伯親自在外恭候,拿著請柬的人放行,沒請柬想進去湊熱鬧的只能止步門外。

“這是我們金家東家金正先,王掌櫃的你還不會老眼昏花認不清人了吧?”

那麼多人進去了,金家被攔在門外,金時秉很是氣憤。

金正先帶著金時秉被攔在門外,只因為他們沒有收到請柬,也不知是童六故意的還是把人給忘了。

王伯堆著笑臉送書肆的掌櫃進門,隨後慢條斯理的轉過身子。

“沒有請柬不得入內,這是世子的規矩,您二位有問題大可去找世子。”

“望月酒樓只是得幸被世子選中宴請諸位,老夫也不過是迎接諸掌櫃的,但你們再鬧事,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。”

背靠世子,王伯語氣很不客氣。

王氏和金家沒有直接利益關係,往年兩家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
但現在不一樣了,金家傍上國公府卻轉頭耍滑頭,如此背信棄義的人,王氏不屑結交。

何況他們王氏的嫡小姐和國公府關係從密,屁股往哪歪王伯心裡門兒清。

“你!”

“罷了,我們去一旁等著。”

金時秉還想理論,被金正先抬手製止。

見二人轉頭退去,王伯從鼻腔裡冷哼一聲。

“到底是小門小戶毫無禮儀,怪不得把握不住潑天富貴。”

這道聲音不輕不重,剛好讓金時秉二人聽到,金正先身子微僵,金時秉臉卻直接綠了。

“不就是沒行禮,他也就是王家一個不起眼的掌櫃,真把自己當人物了?”

“閉嘴!”

金正先喝止金時秉得罪人的話,加快腳步往轎子那邊趕去。

那麼多京都商賈被請,甚至一些往常金家看也不看一眼的小掌櫃都在其內,唯獨他金家沒有請柬。

此事已經夠丟人,鬧大起來對金家毫無利處。

“喲,這不是金家東家金正先嗎?”

趕在金正先要鑽進轎子時,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方傳來,聞聲看去,不是金家的死對頭鍾家還能是誰?

“鍾大東家,別來無恙。”

“我倒是挺好,吃嘛嘛香睡的也踏實,但我聽說金東家的日子就不好過咯。”

鍾博興笑的嘴角快咧後耳根子去了。

剛拿到請柬時,他也懷疑過張洞庭用意,不過和各商號掌櫃通了信後,他便放心下來過來瞧瞧。

且他覺得這個節骨眼上張洞庭放下姿態,必然是知道了鍾家厲害,不敢再惹他,所以藉此機會想與鍾家修復關係。

在看到他都有請柬,而金家沒有後,鍾博興更是篤定心中猜測。

明面上張洞庭宴請諸掌櫃,實則是向鍾家服軟,一定是這樣!

再看對面,金正先面色不虞,冷嗤一聲突然笑了。

“我也聽聞鍾家三公子受了傷,連女色都不近了,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傷,害的他怕起女人來,哈哈哈,想必此事不是真的吧?”

“我還聽說鍾家二掌櫃犯了錯被關起來好幾天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錯讓鍾家如此對待一個忠僕,嘖嘖,鍾老太爺知道嗎?”

“你!”

鍾博興的笑聲嘎然而止,現在鍾博武就是鍾家恥辱。

讓他殺個人反倒是把自己栽進去,贖他一人花費百萬金,那可都是金燦燦的金子啊!

更可氣的是事後鍾博武看到女人和見鬼一樣,哪還有半點高手的風範?

讓鍾博興沒想到的是,鍾慶勝被關押的事金家都聽到了風聲。

“金正先,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件好事。”

“呵,我也是道聽途說,看鐘大東家的樣子,莫非我聽說的都是真的?”

金正先皮笑肉不笑反將一軍,都是老對手了,誰不知道對方几斤幾兩。

“哼。”

鍾博興甩袖離開,臨走還不忘扎心。

“我可沒金東家有閒情到處逛,今兒我可是得了請柬特地來赴宴的。”

身後金正先聞言握緊了老拳,要不是場合不對真想對著鍾博興那張得意的臉揮過去。

“呸!就憑你和國公府鬧的和仇人樣,真以為世子叫你來能有好事等著你?”

憤憤一聲,金正先鐵青著臉鑽進轎子內眼不見心不煩。

他決定等張洞庭來了再借機套近乎進去,別人擔驚受怕的宴會,即便面前是坑他也得進去。

因為失去了國公府這顆大樹,金家名氣一落千丈,甚至比之前還不如。

是以今天就是刀山火海,金正先也要闖一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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