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沒有辛苦費我是不會走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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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枚千味香都需用精緻嚴密的盒子裝著,不然洩露一絲絲氣味便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
令曲萼芮懷疑的是,張洞庭手中怎麼會有他們神醫谷的不傳之秘?

神醫谷每枚千味香的領取和使用記錄在冊,便是在神醫谷,也只有那些長老和她的師父能隨身攜帶一枚,其他人包括她是沒有資格的。

賊?

只可惜現在張洞庭在裡面,她無法進去問個究竟,只能等對方出來再探清楚。

屋內,張洞庭邊指揮人將梁平安扒個精光,邊找出兩味藥的粉末添水混合在一起。

千味香他已經收了起來,梁平安趴在床邊還在吐,顯然後遺症短時間內過不去。

“水來了!水來了!”

陳總管儼然忙成了小蜜蜂,帶著人衝進屋內放置木桶倒進熱水。

“張世子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
“沒事了,你們都出去吧。”

房門又一次被關上,也隔絕了趴在門口朝著裡面張望的陳王等人。

梁平安被千味香薰的有了意識就感覺到身上奇癢無比,雙手不停地抓撓。

張洞庭直接反剪了他的雙手,把人扛起來丟進木桶內。

“你要是再胡亂抓,留了疤後找不到媳婦可別怨我。”

“你,你是誰?”

雖然恢復了意識,梁平安還是很虛弱,言語有氣無力。

“我是來你家收債的,所以你乖乖聽話,我救你只是為了討債。”

張洞庭叫來兩人,讓他們伺候梁平安洗乾淨,然後把調和好的藥膏放在桌上。

“洗好了把藥膏塗抹全身,切記能忍住就忍,忍不住也繼續忍,千萬別抓撓。”

“這個藥包就放在枕頭邊,走哪帶哪,若是丟了找人再給你弄一份。”

“還有,以後你在京都的日子不能出門,安分的在家裡憋著吧。”

交代完畢,張洞庭擦了擦手開啟門走出去。

“恩人,你……你叫什麼名字?”

梁平安扒拉著木桶邊沿問道,張洞庭挑了挑眉沒有回答。

“張世子,平安怎麼樣?”

“平安還能好嗎?”

“我們家平安還能不能救回來?”

剛出門,張洞庭被人圍住七嘴八舌的問,不過轉瞬間眾人又齊齊後退好幾步。

實在是因為千味香的味道太頑固,張洞庭衣服上染的味道都足夠人喝一壺。

他擺手捏著眉心,表情有些不好看,卻讓陳王等人的心向下沉去。

“平安他……”

“我看他分明不會救人,說!你的千味香是從哪偷來的?”

陳王的話被打斷,令他心頭有些不悅。

只不過礙於對方是神醫谷的人,所以他沒有呵止曲萼芮。

“什麼千味香?”

“你剛才對小世子用的丹丸就是千味香,那是我神醫谷不傳秘藥!你休要反駁,此刻你身上的異香就是證據。”

別人被味道衝的不敢靠近,也唯有曲萼芮不退反進,虎視眈眈的盯著張洞庭,勢要問個水落石出。

“那不是香樟丸嗎?本世子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狡辯!”

曲萼芮猜到張洞庭會不承認,她早已想出對策。

因是谷主的徒弟,有幸從她師父那兒得了一小塊千味香隨身攜帶防身。

她從藥兜裡拿出一方小盒子,開啟,撲面而來的臭氣瀰漫開來。

噦!

這下子眾人更不敢靠近二人了。

在曲萼芮開啟盒子的霎那間,張洞庭眼疾手快的捂住鼻子。

沒辦法,這味道他也受不了,要不是還算是保命手段,他絕不帶在身上。

“你特麼是不是有病?”

“這便是千味香,和你的是一樣的,你還敢說沒有偷竊我神醫谷的東西?”

“放屁!”

張洞庭怒哼一聲。

“本世子的是香樟丸,別人送的,你別冤枉好人。”

“那你說誰送的?”

“關你屁事?”

之前曲萼芮就陰陽怪氣的,現在還審問起他來了,張洞庭自是一百個不高興。

從來只有他審別人的份,哪有別人為難他的道理?

“陳王,我已經把你孫子救了,但他現在的情況只適合待在密封的屋內,不然再復發的話可來不及救治了。”

“救活了?”

陳王震驚一瞬,緊接著欣喜若狂。

“謝謝張世子,太感謝了,本王現在便命人準備好三十萬,一文都不拖欠。”

“如此甚好,不過我現在要借你家廂房洗個澡,身上味道太大了。”

“沒問題,本王現在就命人去準備。”

“王爺,底下人還在燒水,老奴現在就去為張世子取來。”

張洞庭把梁平安從鬼門關拉回來了,整個陳王府上下洋溢著喜慶,就連見面時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陳總管也態度大變。

誰能想到京都第一紈絝,還有治病救人的手段呢?

今日之後張洞庭的名聲必有所改變,恐怕再也無人敢小覷他。

曲萼芮咬著不放,張洞庭被他擾的來了脾氣,當著她的面開始褪外衣。

“什麼樣的女人本世子沒見過,你這麼上趕著伺候洗澡的還是第一個。”

“你要樂意就進來服侍本世子沐浴,我是沒意見的,反正吃虧的不是我。”

“你……無恥!”

曲萼芮當然不會服侍張洞庭洗澡,扒他的皮倒是有點想法。

千味香遺落在外,還到了一個紈絝世子手中,她不知道是好還是壞。

“我就在外面等著,今天你不說清楚,就別想甩開我。”

“誒,真的不考慮進來伺候著?本世子的身材還算不錯,不想看看?”

“呸!”

張洞庭輕笑一聲直接關門,對曲萼芮不痛不癢的威脅沒當回事。

別說還在陳王府的五百侍衛,單是姜峰一人便能把曲萼芮丟出去了,甩開她不是分分鐘的事?

等張洞庭沐浴的時間裡,梁平安那邊也洗乾淨塗了藥膏。

未免驚擾讓他病情復發,陳王等人一次性進去問了個清楚,主要還是問張洞庭是怎麼救他的。

可那會兒梁平安神志不清,五名家丁倒是看了全程,但看不懂。

問到最後竟是隻知救人過程,壓根不知道病情起因,抑或後續還需不需要吃藥進補等。

所以張洞庭沐浴出來後,陳王就帶著幾十口銀錢箱子等在了外面,隨行的還有老王妃一干人等。

“謝謝張世子救回我曾孫兒,老身在這裡給你磕頭致謝了。”

說著,老王妃扶著柺杖要跪下感謝,驚的張洞庭趕忙上前把人扶起。

高壽老人這一跪,得扣他多少功德?

“老王妃您可別折煞我了,我就是個小輩擔不起這般大的禮。”

“何況我也是剛好遇上,我相信若是換個人也自不會眼看著一條人命出事。”

張洞庭的誠懇讓老王妃心頭喜悅不自收,也讓陳王對他徹底改觀。

以後誰在說張洞庭不思進取不幹人事,他就噴的對方懷疑人生。

至於那張嘴……不就是嘴毒了點,嘴賤了些,不也是一種個性?

“張世子,以後你就是陳王府上下的恩人,日後若有差遣儘管吩咐,誰若怠慢本王定第一個不饒他。”

“三十萬兩三公主已經帶人清點過,一文不少,平安的事還要再次感謝世子,若不是你妙手回春,恐怕本王真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。”

陳王亮出態度,也未必不是丟擲橄欖枝。

最近張洞庭頗受皇上喜愛,說是眼前紅人也不過分,而張世超遠征高麗差不多快有訊息回來了。

若是出征順利,那麼國公府更上一層樓,再針對或者再端看著,必然會被朝堂下的暗流激退。

每一次的暗流湧動,皆代表著有人登高風光,有人跌落塵埃,顯然陳王也是個審時度勢的人。

關乎這一點張洞庭心知肚明,不過他樂得和陳王府交好,不為其他只為皇室宗親這層身份。

“陳王爽快,債務兩清,以後你就不欠國庫的錢了。”

陳王老臉微紅,他也是跟隨先皇的老臣,府上並不缺銀錢,只是別人都借他若不借那就被排斥。

不過欠債不還到底是不可取行為,如今頭一個還錢的也不是他,自然也沒多少壓力。

以後大家湊一塊就此事說起來,那也該第一個找慶王,而不是挑他的過錯。

“本王已吩咐人開宴,為感謝張世子救了平安,還請賞光。”

“宴就罷了,後面的欠債人已經等不及了,時間緊任務重就不叨擾王爺了。”

“如此,那本王就不耽擱張世子的功夫了,本王送你們出府。”

能讓陳王親自送出府,說出去也算面上倍兒有光,畢竟以他的身份和在朝堂上樹立的油鹽不進的形象,也只有皇上來了才有這個待遇。

可是陳王轉身走了兩步,竟發現呢張洞庭沒有跟上。

“張世子可是還有事吩咐?”

“王爺,我救了你孫子,診金你還沒出吧?”

聞言,陳王眼皮抽了一下,他還以為討債和診金相抵消,原來張洞庭在這兒等著。

“診金自是應該,老陳,你去庫房取十萬兩來,若是張世子覺得少了,待本王俸祿下發再補給世子。”

“還有討債的辛苦費,我和三公主各一份。”

陳王嘴角也跟著抽搐起來,有完沒完了?

他府上是不缺錢,可也沒像國公府那般錢多如流水啊!

這會兒陳王心裡有點不樂意了,他可是聽說了慶王也就給二人兩萬辛苦費,他還加了診金十萬,難道還不夠誠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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