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還想煽動百姓(1 / 1)
“若張洞庭亂用私刑,明日大臣們必會參他一本,於百姓中影響也不好。”
沈雲喬發揮三寸不爛之舌,妄圖請動三公主為他求情,但清蓮卻只是不屑一笑。
“男子能做的事,女子不能做?”
“本公主最近要建書院,依照你的說辭,是不是屆時也要到場對本公主口誅筆伐?”
“你身為國子監學子,不思學業,整日與民爭利,竟還藉著男女身份之便挑撥百姓,看似為自己證明,實則不過是你達到自己目的的手段。”
“現在還有臉求本公主為你求情?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三公主一字一句說的振振有詞,也說的沈雲喬臉色青紅轉白,心落深谷。
韓冬窗則徹底慌了,三公主擺明是不會幫沈雲喬,若是任由張洞庭發怒,那麼他絕對被連累。
“三公主,張世子,下官只是路過分辨兩句,辱人打人者是他沈雲喬,還請明辨。”
“韓兄你……”
“別叫我韓兄,和你不熟。”
面對沈雲喬受傷的眼神,韓冬窗表現的很是冷漠。
別怪他推卸責任,甩鍋快,他剛進翰林院任職不久,未來是一片光明,斷然不能因為沈雲喬毀了他的一切。
得罪張洞庭少不了皮肉哭,得罪三公主,未來青雲仕途估計成夢成空。
朝堂上的臣子個個圓滑,試問一個得罪皇家公主的小臣,即便是個不怎麼受寵的公主,日後誰敢與他結交?
如果還不明白韓冬窗打的是什麼主意,沈雲喬白活那麼多年了,他當場怒從心起。
“攔到山雅先生時,我本欲好生細說,是你韓冬窗從旁蠱惑,說她一介女子無身無份,要我千萬不能放過她。”
“你讓我這般做的意圖,不就是因為我的話本子盈利得分你兩成麼?現在見勢頭不對,你便舍我棄我,韓冬窗你好不要臉!”
聞言,韓冬窗恨不得直接踹過去,他不停的給沈雲喬打眼色。
一個人受罰總比兩個人遭殃的好,沈雲喬怎麼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?
“什麼話本子盈利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明明是你當場掌摑山雅先生,大傢伙都看到了,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。”
周遭百姓聞聲,零零散散的附和,打人者沈雲喬,這件事是抹不去的。
但二人從始至終,都沒有說抄襲一事。
“我動手不對,但若沒你從中挑撥,我……”
啪!
一巴掌落在沈雲喬臉上,當場把他打的後退了兩步。
張洞庭冷冷的看著他,長臂一伸抓住愣神的沈雲喬,揚起手又是一巴掌落下。
接著是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
“我是秀才,見官不跪,張洞庭你毆打我可還有把大梁律放在眼裡?”
“就算是我有錯,也該升堂明審,不是你對我動私刑!”
“別打了,嗷疼,我錯了求求你別打我了……”
隨著張洞庭不停歇的巴掌落下,沈雲喬開始還有骨氣的叫囂,到後面疼的求爺爺告奶奶。
看著他那張白生生的臉被打成豬頭,韓冬窗別開腦袋不忍再看,同時慶幸自己做了個明智選擇。
老話說得好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他的前途光明,斷不能此時有任何汙點,只能委屈沈兄了,大不了以後補償一二。
就在此時,耳邊勁風疾來,韓冬窗剛有所覺,下一秒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張世子,你做什麼?”
韓冬窗沒有愣神,或者說是不敢愣神的快步往後退去。
“滾過來!”
張洞庭的聲音猶如三九天裡的冰稜子,直往人心窩窩裡鑽。
“不,我乃朝廷命官,便是有錯也該由皇上處置,張世子你無權打殺我。”
“三公主,張世子已經瘋了,您再不勸誡,百姓們必然無法接受一個無視律法的京兆尹。”
直到此時,韓冬窗還想煽動百姓為自己開脫。
但從剛才張洞庭打人開始,往日整條熙熙攘攘,熱鬧非凡的東市街道鴉雀無聲,根本沒人敢吭聲。
面對穆夕悅,他們不明就裡還會跟著吆喝,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張洞庭?
京都誰不知道他是第一紈絝,往年辦的那些比這出格的事多的很,這才到哪?
韓冬窗還想掙扎,被侍衛一腳踹在屁股上,滾地葫蘆般滾到了張洞庭腳邊。
他一把提起如軟腳蝦的韓冬窗,二話不說大逼鬥狂扇過去。
不多時功夫,和沈雲喬一樣的豬頭出現在韓冬窗臉上,不見任何平日風采。
剛才二人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狼狽!
“不是喜歡打人麼,給你們個機會,起來和本世子打!”
“張世子,我知道錯了,求您饒我一回。”
沈雲喬被打怕了,也不顧及丟人與否,爬到張洞庭面前抓著他的衣襬求饒。
“欺負弱女子的時候怎不見你求饒,你特麼要是個男人,就給老子站起來和老子打!”
“張世子您放過我吧,我不敢啊。”
“廢物,瑪德只會欺負女人的垃圾。”
張洞庭不解恨,拳腳無眼的落到二人身上臉上。
沈雲喬被打的嗷嗷叫著滿地亂躥,反觀韓冬窗咬著唇一言不發,雙手護住腦袋的陰影下,眼中盡是惡毒。
第二次了!
已經是第二次被張洞庭當眾羞辱了!
“洞庭哥哥……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清蓮訝異的低語,在她的認知中張洞庭是運籌帷幄、不拘泥於形式的謀士,但卻不屑用下乘的拳頭來解決麻煩。
便是他與韓冬窗、沈雲喬有過節,也斷然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不由分說的一通毒打,畢竟這般做了也會留下把柄。
“山雅先生是隔壁武陽侯府的穆大小姐,和我家世子爺關係匪淺。”
“那兩人也是欠打,武陽侯為大梁戰死沙場,留下一府老弱,沒有生計來源全靠穆大小姐寫話本子支撐,唉,感覺世子爺打的還是輕的。”
“這要是在江湖上,少不得挑斷他們手筋腳筋,再不就是割了他們舌頭,看他們還亂嚼舌根。”
姜峰小聲解釋,頗有些感慨,身在京都的穆家過的如履薄冰,還不如江湖兒女瀟灑恣意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