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原來是你這個狗奴才(1 / 1)
“今日來只是視察你的工作,順道給你送點銀子。”
“按照世子爺您的要求,廣告已經開始投放,現今衙門各項運作花費不少,所以此事暫由治安署代管。”
說起正事,裘喚一秒變臉,從旁拿出廣告詞副本。
張洞庭掃了一眼,立刻嫌棄道。
“這都是什麼廣告詞啊,玉石鋪子上新,從吐蕃運來一批瑪瑙?就這玩意有人看?”
“呃……這些是我所想,可能……沒人看吧?”
裘喚很是尷尬,他哪裡知道怎麼寫廣告詞,以前他都不知道打廣告是什麼意思。
“換換換,全換下來。”
“你看這個望月酒樓有酬賓優惠,不能寫的那麼直白,你要勾起人們的好奇心。”
“比如,京都酒樓哪家強,望月酒樓菜更香,即日起跳樓價大酬賓!還有這個玉石,愛意恆久遠,一鐲永流傳,愛她就套牢她……”
這不是比他的廣告詞更直白,還露骨?
不過仔細琢磨下,裘喚也得承認,他的好心情也被勾起來了。
張洞庭說,裘喚奮筆疾書的寫下來,把廣告詞全換了一遍,他才開始繼續彙報。
“走鏢的事,世子爺您沒發話,還是京都各鏢局在接鏢,不過那些簽了契的鏢局倒是來過幾次,詢問什麼時候官府統一走鏢。”
“京都環衛隊倒是每天灑掃,只是街道治理不盡如意,京都不少鋪子背後是那些勳爵官宦,咱們的人到底是不敢得罪狠了。”
“從長遠目光來看,劃分車位能更好的規劃街道使用,只是……”
餘下的話裘喚沒有說下去,他皺著眉,幾天時間已經又長了不少皺紋。
便是他親自帶著治安署去商量,別人也不賣他的面子,反而落一身嘲笑。
張洞庭知他辛苦,敲著桌子沉吟片刻。
“走鏢之事急不得,各道匪患層出不窮,必訓練一支奇兵才可。”
“把街道治理一事交由四縣,你交代詳細,若他們七天之內沒有規劃好自己縣內街道,那便讓有能力的人接管他們縣令一職。”
聞言,裘喚眉頭依舊沒有展開。
“世子爺此法倒是能減少我身上擔子,只是東市好說,徐錦澤背後是吏部尚書,可西南兩縣未必聽世子的,再說北縣多是勳爵家的鋪子,恐怕李縣令並不好運作。”
“無妨,你只需吩咐下去,北縣那邊本世子親自過去一趟,最近你去京郊盤一塊地,這些錢拿去買地。”
李海清布衣出身剛上任北縣縣令,背後最大的依仗就是張洞庭。
然而那些勳爵未必個個買張洞庭的賬,哪怕其中一些人被其討過債,不會退縮不說反而會藉機讓張洞庭難堪。
“事情就是這個樣子,還要勞累世子爺費心,是下官無能。”
北縣府衙,李海清彙報結束便要跪下去請罪。
張洞庭一把將人拽起來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四縣縣令要說對他最忠心的是李海清,街道劃分出現問題,他從旁協助派了人去,衙役反而被人打了一頓。
還放出豪言,衙門的人去一個打一個,就是李海清去了也照打不誤。
無他,身後有人!
“和本世子比背景?”
“去,把受傷的那名衙役叫來,本世子今兒親自帶他去討公道。”
李海清聞言一驚,忙不迭的勸道。
“世子爺,那家鋪子是凌王家的,掌櫃的是凌王小姨子的親戚,仗著這層身份京都無人敢得罪他,您……”
“李海清。”
張洞庭打斷他的話,面無表情的問道。
“還記得本世子抬你上位時,說過的話麼?”
“自是記得,世子爺您說盡管放手幹,天大的事有您頂著。”
“你現在是怕了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只是不想給世子惹麻煩。”
“那你可想錯了,本世子從來不怕麻煩!”
別說現在凌王不在京都,便是在,只要他敢冒頭,張洞庭直接找他府上去,非得再讓凌王大出血一回不可。
到時候就看他護著錢袋子,還是護著他小姨子的親戚!
“在我手下當差你要具備狼性,哪怕是被人打死也要咬下對方身上一塊肉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!”
李海清渾身一凜,張洞庭的話讓他找到了主心骨。
怕什麼?
大不了一死!
死在任上說不得皇上還會嘉獎一番,以後妻兒子女都跟著飛上枝頭。
不過他相信以張洞庭護短的性子,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。
“還等什麼?去喊人,把衙役全叫上,今天本世子給他們上上課。”
“是!”
一聽張洞庭傳授經驗,李海清直接把府衙大門關了也跟著去了。
多寶玉器,凌王名下產業,坐落北縣管轄範圍內。
“你們掌櫃的呢,把他叫出來。”
張洞庭進門就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,小二見此立刻去後堂叫來耿超霸。
不多時,一名青年左手託著精緻紫砂茶壺,右手捻著上好玉質佛串走出來。
“誰找我?”
“老子!”
“特麼的你算哪根蔥,敢在老子面前稱老子,你丫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“凌王小姨子表弟耿超霸,能當上多寶玉器鋪的掌櫃,不是因為你能力出眾,而是你有裙帶關係。”
見張洞庭把自己的事說的那麼清楚,耿超霸猶疑,收斂了些許脾性。
“敢問閣下是?”
“耳朵塞驢毛了,老子就是老子。”
張洞庭沒有自報身份,要是說出來那還怎麼玩?
也不怪耿超霸不認識他,雖說他靠在關係當上掌櫃,但本身還不夠資格融入張洞庭所在的圈子。
“你特麼……”
“看來閣下不是來買東西的,是來鬧事的吧?”
摸不清身份,耿超霸沒有第一時間耍橫,主要是張洞庭穿著不菲,一看家世就不一般。
張洞庭順勢將傷勢未愈的衙役推上前,此時後者換了常服,童六等人也沒跟進來。
“沒錯,前些日子你打了我兄弟,今兒必須給個說法。”
“你兄弟?”
耿超霸仔細看了看衙役面容,好半晌才恍然。
“哦,原來是你這個狗奴才,怎麼著?上次教訓沒吃夠,又帶著人上來討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