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凌王財大氣粗又好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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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囂張啊?”

“老子就是囂張怎麼了?老子有囂張的資本!”

面對張洞庭的譏諷,耿超霸抬頭挺胸很是驕傲。

他道是什麼事,原來不過是上次捱打的狗奴才找了個幫手,別說一個,就是來一打他也不怕。

“老子不和你吵吵,給你兩個選擇,跪下道歉還是賠錢你選一個。”

“喲喲喲,讓老子跪下道歉?賠錢?你特麼是還沒睡醒吧?”

“看來你是不選了,那別怪我兄弟二人打你。”

“打我?”

耿超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,笑的彎下了腰。

“尼瑪你要笑死老子麼,就你倆一個小白臉一個狗奴才,老子站著給你們打,就問你們敢不敢動老子一根手指頭?”

“嘖,還從未聽過這麼奇葩的要求,丁藍,滿足他!”

張洞庭後退一步,身後衙役丁藍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朝著耿超霸那張欠揍的臉抽去一個大逼鬥。

啪!

腦袋被打偏,耿超霸精養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手指印。

來鋪子裡買玉器的人和小二頓時驚了,沒想到丁藍真的敢動手。

“你特麼!老子糙妮瑪!”

回過神的耿超霸怒不可遏,抬手要去抓丁藍衣襟。

說時遲那時快,他的手還沒碰到衣領,丁藍直接往地上一躺。

“哎呦哎呦,打人了,我快被打死。”

耿超霸還在懵逼中,明明他沒有碰到對方。

丁藍扯著嗓子一吆喝,似是訊號傳輸,等候在外面的童六、姜峰和李海清等人瞬間帶著人闖進來。

五百侍衛頃刻間將鋪子擠的水洩不通,衙役排在後面都沒擠進來。

刷刷刷!

前面的侍衛抽出佩刀對準耿超霸,一個個滿臉的殺氣,嚇的後者腿腳發軟。

他也就尋常百姓,底層衙役面前作威作福,哪曾見過這等場面?

“你們,你……”

“衙門辦差,閒雜人等退出去。”

童六聲落,採買的人丟下手中玉器往外擠,小二見情形不對也跟著往外鑽。

張洞庭看到了沒有在意,多半是去凌王府搬救援,他等著就是。

好半天,耿超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也認清這些人中張洞庭才是主事人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
“本世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張洞庭!”

“張……”

一時間耿超霸似是被人掐住了喉嚨,發不出半點聲響。

他不認得張洞庭這張臉,但聽過張洞庭的大名,京都第一紈絝,做事隨心,齊文錚都敢打!

噗通!

耿超霸膝蓋一軟,嚎叫著跪下道歉。

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張世子,小的跪下磕頭道歉,小的賠錢,請張世子原諒則個。”

“還有那位差爺,小的打您不對,小的給您道歉磕頭了。”

要說耿超霸也是個欺軟怕硬的,遇到不如自己的可勁裝比,遇到自己鬥不過的立刻認慫。

張洞庭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斷磕頭的耿超霸,眉頭微微皺起。

“行,你如此識時務,本世子再為難你顯得不近人情。”

“這樣吧,你打了我兄弟,意思下賠個十萬兩就算了。”

聞言,耿超霸駭的倒抽一口涼氣,十萬兩?

丁藍被打不假,可湯藥費最多幾十兩,張洞庭一口要價十萬……眾人震驚的彷彿不認識他了一樣。

以為這就完了嗎?

“還有我兄弟的精神損失費十萬,營養補充費十萬,心靈受損費十萬……”

“最後,我們這麼多人也不能白來,隨便給個一百萬差旅費吧!”

“看在凌王面子上我給你算的便宜,要是別人斷然不是這個價。”

一通聽也沒聽過的費用砸的耿超霸腦袋嗡嗡的,光賠償丁藍就要八十萬,再加一百萬!

便是賣了他,也不值這個錢啊!

“張世子,小的真的知道錯了,要不您打我吧?”

“您要是嫌髒了您的手,讓那位差爺打小的也中。”

耿超霸真的哭出來了,原以為張洞庭先前說話沒素養,穿得好看最多是被誰養在外的小白臉。

畢竟京都好龍陽者也不是沒有,連專門從事這一行業的都有。

熟料對方是尊大佛,還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,凌王來了都得頭痛的那種。

他想抓著張洞庭衣襬求饒,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,怕再被訛上。

他也拿不出一百八十萬,要是讓凌王……不,他表姐知道了估計也會和他斷絕關係。

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,現在活脫脫的是小鬼惹不起,閻王更不敢得罪。

耿超霸心裡苦,但該磕的頭一個不能落,不一會功夫額頭已經殷血。

“你們散去。”

張洞庭擺手,侍衛們收刀有序離開,又潛藏起來。

“張世子您,您是原諒小的了嗎?”

耿超霸希冀的目光看去,張洞庭冷眼看著不語。
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耿超霸以往沒少仗勢欺人,現在不過是給他一點小小教訓。

耿超霸只是個小蝦米,再摳搜也拿不出幾個銀錢,凌王府就不一樣了。

凌王財大氣粗好說話,他最愛去凌王府做客了!

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,一聲急促馬嘶聲從外面響起。

張洞庭眼前一亮,豁然起身迎出去,送財童子來了,禮數得周到。

被催促著焦急趕來的嫪管家沒注意周圍異樣,腳步匆忙的踏進多寶玉器鋪子內。

“原來是嫪管家來了。”

“見過張世子。”

嫪管家急忙止步行禮,張洞庭上前托住他,十分的熱情。

“嫪管家別多禮,快快請進。”

張洞庭反客為主,令嫪管家一時沒明白過來什麼事。

他沒記錯的話,多寶玉器是凌王名下產業吧?

張世子此舉莫非是想……佔為己有?

不能怪嫪管家想偏,畢竟上午張洞庭剛去凌王府搜刮了一番,事後才打聽清楚他管凌王要的辛苦費都是最多的。

別人兩萬,三萬的,凌王得十萬,誰是冤大頭一目瞭然。

嫪管家揣揣的入內,不等坐穩立刻詢問。

“不知張世子為何在此?”

“這個問題問的好,你問他。”

順著張洞庭手指方向看去,嫪管家先是疑惑,然後是詫異,緊接著大吃一驚,乃至最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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