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這就給錢了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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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穿越?什麼穿越?小人本就是本縣的百姓啊。”

陳處墨問的奇怪,張聞西滿臉詫異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
“張聞西啊,你當真是穿越者,那也不必忌諱,有一說一,把你腦子裡的東西用出來就好了。”陳處墨態度誠懇。

“縣尊大人,小人委實不清楚您在說什麼。”張聞西愁眉苦臉。

“呵呵,無妨。張聞西啊,本縣再讓你看一樣東西。”陳處墨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個灰色的小布包,裡面包著一小塊煤。

“我知道,我們這裡管這石頭叫黑石,能當木炭使用,就是不太好找。”張聞西接過這塊煤,仔細觀瞧。

“沒錯,本縣管這種黑石頭叫煤炭,可以燒,比木柴和木炭好用許多。本縣問你,如果這種煤炭在土層之下,如何使用?”陳處墨問道。

“拿鐵鎬和鐵鍬,挖就對了。”張鐵匠在一旁插話。

張鐵匠心裡想道:縣裡有百姓說陳縣令昨日到後山“挖寶”,到處亂挖,弄得灰頭土臉,想必就是在找這種“煤炭”吧。花費這麼多人力,只挖了半竹筐,實在不如老老實實砍柴。

“若是煤炭埋深只有數尺,還可以挖出來。不過,據本縣所知,煤炭埋藏的深度,都在百尺左右,試問如何挖掘?”陳處墨嚴肅地問道。

按照大夏國的計量單位,三尺大致相當於現代的一米。陳處墨說的“百尺”,大致相當於現代的三十多米,深度估計的還是有點保守了。

“縣尊大人,這個我知道:挖一個百尺的大坑!”張鐵匠嚷道。

陳處墨無語:張鐵匠成天指責侄兒“異想天開”,其實他自己才是真正的異想天開!老傢伙又不是白起,挖什麼萬人坑?

“縣尊大人,不必挖這麼大坑。只需要打一口深井,人鑽進井內,再橫著打洞,把煤炭挖出來運走。”

張聞西拿過木炭,在青石板上畫了個圖樣。

雖然細節粗糙,思路卻是正確的。

陳處墨又是一愣:這張東西,難道是老天賜予陳某的獎品嗎?

穿越前的陳處墨,是個才思敏捷的創業者。他的朋友圈裡有一個腰纏萬貫的煤老闆。此人雖然是個暴發戶,倒不是愚蠢草包。他從煤礦基層工人做起,對於煤炭的勘探、開採頗有心得,甚至對於古代煤礦的運營,也很有了解。

交流中,陳處墨也學了不少知識。當時只是好奇,沒想到,穿越之後,倒是派上了大用場。

張鐵匠一臉笑意,對陳處墨說道:“縣尊大人,我侄兒雖然腦瓜伶俐,畢竟打鐵的技術不過關,還得老鐵匠我親自出馬,方能萬無一失。”

“有理,你就跟你侄兒一起幹活吧。”陳處墨點點頭:這叔侄倆一個動腦,一個掄錘,配合工作,應該效率不錯。

“呵呵呵,小人幹活可以,只是......先得付訂金。”張鐵匠笑嘻嘻地看著陳處墨。

“訂金?”陳處墨皺起眉頭。

“小人既然要替縣尊大人鍛打這個大茶壺......不,蒸汽機,可不比鍛造鐵鎬鋤頭,費時費力,很是難辦。小人也得餬口,望縣尊大人體諒小人的難處。”張鐵匠說著說著,聲音哽咽了。

“張鐵匠,無妨,你就說個數吧。”

“就五兩銀子吧。”張鐵匠磕頭。

陳處墨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噎住:自己的財物,都在妻子方芷寒手裡攥著,滿打滿算,兩口子才有二十兩積蓄,除了生活開銷,還有一個小丫鬟冬草。朝廷撥來的錢養活十幾個衙役、一個師爺,俸祿本就很低,更是榨不出錢來。

家中還有一架破馬車,一匹瘦馬,代步工具,賣不得。

蒸汽機的樣品製作費,只是一筆小錢。再往後,挖煤礦、造機器,花錢如流水一般,自己這點積蓄,哪裡夠用?

行大善不拘小惡。早知如此,就該收下那王員外的賄賂了。

想起可憐巴巴的小寡婦,還有王二那肥頭大耳、面目可憎的模樣,陳處墨咬咬牙:本縣就是吃糠,也絕不向王家這種貨色屈膝!

“本縣的計劃倘若成功,日進斗金,有何難哉?別說區區訂金了,鐵匠鋪也給你翻修了。張叔,目光要放長遠嘛。”陳處墨放低了身段,連“張叔”都叫出來了。

張鐵匠聽到縣尊大人稱呼自己“張叔”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連連磕頭,一個勁地說“不敢當”。不過,該要的訂金一個字兒都不肯少。

無奈之下,陳處墨暫回縣衙,準備想想辦法。

陳處墨躺在竹椅上,目似瞑,意暇甚。看著方芷寒忙忙碌碌的身影,想開口要錢,終究還是沒說出來。

思來想去,還是得去外縣的父親家裡借錢。可父親為了捐自己這個青牛縣縣令,賣了好幾家鋪子,手頭也不寬裕。

找自己的老丈人,會友鏢局的方總鏢頭?

想到老丈人冰冷徹骨的目光,手裡明晃晃的雁翎刀,陳處墨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。

方芷寒嫁給陳處墨,內心是十萬個不情願。可是方總鏢頭說了:陳家家境殷實,陳處墨又老實正派,不希望女兒再過行走江湖、刀頭舔血的生活,力勸兩人成親。

老丈人如果發現自己是這麼個德性,還不發急啊?總鏢頭那身板、那武藝,一拳能打死牛,把自己拆筋斷骨,跟玩兒一樣。

方芷寒忙了一陣家務,從床下箱子裡拿出兩柄明晃晃的雁翎刀,來到院子裡,擺個門戶,開始練習刀法。但見人影翻飛,刀光閃爍,三十六路刀法使萬,面不改色,威風凜凜的回到屋裡。

陳處墨心裡更是害怕:為官不正,頂多是挨幾頓罵,或者被揍幾拳幾腳。若是當真惹惱了悍妻,鋼刀伺候,可就不妙了。

“娘子,我說件事兒。”陳處墨試探著對方芷寒說道。

“有話就說。要是想幹壞事,先問問我手裡的刀子。”方芷寒的眉毛豎起來了,手裡挽了個刀花,面色不善。

“哪裡哪裡,我只是想拿家裡點錢,五兩銀子,去打造那個蒸汽機......”陳處墨本是個伶牙俐齒的人,看著明晃晃的雁翎刀,此時說話有點不利索了。

“給!”

方芷寒一句都沒細問,直接從床下掏出錢箱。

陳處墨愣住了:這麼痛快就給錢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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