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又是一個母老虎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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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縣尊大人饒命!”

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山賊們,此時都亂紛紛地跪下了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
“這位郜兄弟,挖人心肝,嗜吃人肉,有點過分了。唉,不是本縣兇狠,實在是他有違天道,留他不得啊。”

陳處墨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,連連嘆息。

這幫山賊,雖然大部分是被迫落草,也不乏亡命之徒,畏威不畏德。若不使出霹靂手段,震懾眾人,隊伍就沒法帶了。

山賊們的臉色明顯變了,面面相覷,神色慌張。

“諸位,既然你們是當山賊,不是搞慈善,殺人越貨在所難免。不過呢,為作惡而作惡,這個要不得。若是有殺人取樂、作踐婦女、做人肉包子之類的,還請出列,讓本縣看看。”

陳處墨笑嘻嘻地打量著眾山賊,輕輕甩著刀上的血。

方芷寒心頭一凜,悄悄說道:“山賊人多,不可刺激他們,激起變故!”

陳處墨滿不在乎。

穿越之前,他接觸過心理學,懂得震懾人心的方法。

山賊人數多,若是一哄而上,陳處墨根本招架不住。然而,眾人被他那攝人的氣勢壓制住了,連發聲都不敢,更不用說反抗了。

“老子不幹了!”

一個頭目裝束的嘍囉終於受不了這沉重的壓力,嘶吼一聲,忽然拔腿往寨門就跑。

“噗!”

一根弩箭刺中這嘍囉後心,他慘呼一聲,撲倒在地,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。

張聞西端著弩,朝陳處墨行禮。

“唉,自作孽,不可活。這趙驢兒乃是二大王的心腹,專愛糟蹋良家婦女,玩夠了就把人家勒死。我早就說過了,這小子作孽太多,會有報應。死於弩下,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
一個面相老成的山賊連連搖頭。

陳處墨不動聲色,目光如炬,掃視在場的山賊,大聲問道:“還有誰?”

一個膽大的年老嘍囉出列,小心翼翼說道:“縣尊大人,當山賊吃不飽、穿不暖,還得擔心官軍圍剿。害群之馬終是少數,若非被逼無奈,誰肯落草啊。還請縣尊大人憐憫。”

眾嘍囉點頭稱是,磕頭如同搗蒜。

“既如此,往事也就不必深究。爾等追隨本縣,山賊的習氣就不能再有了,老實幹活,本縣必有厚報。作奸犯科,本縣不殺你,老天也要殺你!”

陳處墨拄著刀,笑眯眯的,在山賊們看來,他的笑容神秘莫測,更顯恐怖,一個個心膽俱裂,拍著胸脯表忠心。

“哼,沒想到你殺伐決斷,下手非常果斷啊。”

方芷寒看著陳處墨,神色古怪。一時間,陳處墨弄不清她到底是貶損自己,還是讚揚自己。

“娘子,縣裡百姓都是良民,駕馭良民,就得以善意為主。烏鴉嶺上俱是山賊,畏德不畏威,一味釋放善意,終將被他們視為軟弱可欺,隊伍就沒法帶了。”陳處墨解釋道。

方芷寒哼了一聲,沒有再說話。

陳處墨這廝,居然還有這等城府?

張聞西環顧四周,說道:“縣尊大人,願意跟著您幹活的山賊,可以下山了,另行安排住處。這個賊窩,不如一把火燒了。”

“不可,本縣看這裡修得挺好的。這裡是青牛縣到白羊縣的必經之路,何不把這裡當作一個物資中轉站?”陳處墨自有主張。

青牛縣的北邊是富庶的白羊縣,兩縣之間是一道長長的山脈烏鴉嶺,僅有山路相通,長期被山賊騷擾,商路中斷。

若是開啟了兩縣之間的商業往來,這座山寨的位置,倒是一個良好的物資中轉站。

“仙尊大人英明!”張聞西信服地一拱手。

眾人開始收拾山寨裡的可用之物,準備帶到山下。陳處墨揹著雙手,到處巡視。

偌大一個山寨,資源其實很有限。

瘦馬、瘦驢各二十匹。

粗磨小麥六十七石。

劣質長矛、朴刀三百三十七件。

陳處墨連連搖頭:烏鴉嶺的山賊,也太窮酸了,難怪除了三個寨主,都是一副吃不飽的菜色模樣。

山寨的東北角落,是一排石砌的房子,窗戶封著,周圍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。

陳處墨掩著鼻子湊過去觀瞧,皺著眉頭問一個小嘍囉: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
那小嘍囉怯生生地說道:“縣尊大人,這都是三個寨主造的孽,不關小人的事情啊。”

“囉嗦!開門!”

陳處墨心裡湧起一陣不祥的感覺。開啟房門,卻見裡面鋪著稻草,躺著幾個衣裙破爛的年輕女子,看到有人進來,發出了驚恐的哭聲。

“大王,我家裡還有生病老父,還請憐憫,放我們回去吧。”一個女子抹著眼淚衝陳處墨跪下了。

“只是怎麼回事?”陳處墨扭頭看看嘍囉,面色不善。

“這幾個女子,都是前些日子二寨主到白羊縣打劫,順便擄上山的。讓她們當壓寨夫人,她們還不幹,寨主說了,等自己玩夠了,就賞給我們作樂......縣尊大人明察秋毫,真不是我們乾的啊!”

小嘍囉看著陳處墨冷冰冰的眼睛,膝蓋一軟就跪下了。

陳處墨暗暗咬牙:這三個寨主真是為非作歹,無惡不作。所幸已經死在陳某手裡了,也算是給兩縣百姓除去一害。

房間的角落裡,一個白色裙衫的女子直挺挺躺在稻草中,一動不動,似乎已經死去,腳上似乎還帶著腳鐐。

“這個女人是前天被我們逮上山的,兇惡得很,二寨主的肩膀都被她咬爛了。寨主命令我們把她鎖在這裡,嚴加看守,怎麼就沒氣了?”

小嘍囉一臉疑惑。

“看衣著是大戶人家的女兒,死在山上,著實可憐。先搬到山下,再發個公告,讓白羊縣的苦主前來認領屍首吧。”

陳處墨連連搖頭,心頭不忍,湊過去探女子的鼻息。

“蓬!”

那女子忽然抬起手臂就是一肘,打得陳處墨鼻血橫流。緊跟著,她一個精妙的擒拿手法,把陳處墨掀翻在地,手裡拿著一塊瓷碗的碎片作為利器,抵住了陳處墨的咽喉。

“狗賊,竟然欺辱本姑娘!”白裙女子厲聲喝道,手上用力,陳處墨趴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
又是一個母老虎......

陳處墨鬱悶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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