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神秘女子(1 / 1)
“輕點!都是誤會,聽我解釋啊......”
陳處墨出聲解釋,那女子不依不饒,手上的瓷碗碎片緊緊貼在陳處墨的脖子上,劃破皮膚,血都滲了出來。
陳處墨魂飛魄散:這瘋女人再用點力氣,老子就得被割喉了。
“狗賊,我白芷月自出生以來,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!落到你們這幫骯髒貨色的手裡,真是奇恥大辱!”
女子聲音嘶啞,眼睛裡滿是淚花。
說來也是夠冤的,白芷月這個女孩,武藝高強,心思縝密,遊歷大夏各方,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,結果在烏鴉嶺腳下陰溝翻船。
前日,烏鴉嶺腳下,幾個蟊賊調戲白芷月,被她一柄青釭劍,輕易打發了。
連劍身都沒有拔出來,只是用劍鞘,就把幾個蟊賊抽得連滾帶爬。
“哼哼,姑奶奶行走江湖多少年,什麼好漢沒見識過?這等本領,也敢來討打?”
得意揚揚的白芷月來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館,喝了小半杯茶,不知不覺就昏睡過去了。
這間小茶館,竟然是烏鴉嶺山寨的一個情報據點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,已經身處烏鴉嶺山寨的牢房裡了,腳上還被上了鐐銬,逃跑不能。
二寨主薛奇想要佔她身子,白芷月拼命反抗,在他肩頭咬了兩口。
薛奇勃然大怒,準備用強,大寨主項彪把他勸住,說是等對付了一個姓陳的傢伙,再放下心來,好好享樂。正是由於這個原因,白芷月的清白身子才勉強得以保全。
“狗賊,趕緊讓你的人把本姑娘的腳鐐開啟!”
白芷月下定決心,只要這次能夠脫身,一定要使出酷烈手段,狠狠報復這幫山賊,犁庭掃穴,斬盡殺絕。
“放開他!”
方芷寒站在牢房門口,手持雁翎刀,大聲喝道。
“哼,你這等容貌人才,又何必落草為寇?”白芷月把方芷寒當作女山賊了。
張聞西帶著幾個鄉勇,手裡端著弩,神色緊張,站在門外。
“不可射弩!”陳處墨連連命令。
方芷寒也不答話,手腕一抖,雁翎刀朝白芷月脖頸削了過去。陳處墨連連叫喊:“手下留情,都是誤會啊,她也是被捉來的!”
白芷月撇開陳處墨,雙腳一抬,用鐵鐐擋住了攻擊。陳處墨趁機在地上一個翻滾,逃到了方芷寒背後。
方芷寒長刀頻出,白芷月雖然武藝高強,但此時飢餓交加,再加上被鎖了兩天,手腳發麻,抵擋不住。
寒光一閃,雁翎刀架在了白芷月的脖頸上。
“哼,殺了我吧!我若是一死,你們這窩山賊一個也別想活命!”白芷月閉目等死。
“這位姑娘,鄙人是到山上剿匪的,不是山賊。”陳處墨衝白芷月微微鞠躬。
看陳處墨的形象,的確和凶神惡煞的山賊大相徑庭。
白芷月猶豫了一下,心裡疑竇又起:烏鴉嶺的山賊何其兇惡,就憑這麼個傢伙,武藝稀鬆,也敢大言不慚,自稱上山“剿匪”?多半是山賊的同夥吧?
“哼,你們要是玩什麼花樣,瞞不過本姑娘的眼睛!”
白芷月杏目圓睜。
“鄙人是青牛縣縣令陳處墨。三個賊首惡貫滿盈,已經伏誅,我即刻派人送白姑娘下山。”陳處墨說道。
“你就是陳處墨?”
白芷月聲音忽然尖厲。
“如假包換......”陳處墨心裡倒是犯躊躇了,這個名叫白芷月的女子,難道認識自己?
白芷月眯著眼睛,喃喃道:“堂堂青牛縣縣令,竟然和山賊勾結一處,真是豈有此理!看來,王刺史的指控也不是空穴來風啊。”
說一千道一萬,白芷月實在不相信陳處墨能夠擊破山寨。
這傢伙既然能大搖大擺地來到這裡,唯一的可能就是:他是山賊的同夥。
陳處墨乾笑一聲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張聞西端著手弩,大聲朝白芷月解釋道:“姑娘,這位大人的確是我們青牛縣的縣令陳大人!他為了守護一方百姓安寧,捨生忘死上山剿賊,你切不可冤枉了他!”
“哼,前些年,幽州的虞提轄親率數百精兵,上烏鴉嶺剿賊,尚且無功而返。你區區一個縣令,無兵無勇,怎敢胡吹大氣?”
白芷月說什麼都不信陳處墨有如此本領。
張聞西撇下手弩,急奔出去,不一會提著兩顆人頭回來,往地上一仍。
“這是大寨主項彪,這是二寨主薛奇。三寨主的腦袋還在山下吶。姑娘,你自己看吧。”
白芷月的瞳孔放大了,滿臉驚詫之色。
這的確是大寨主和二寨主的首級,如假包換。可是......陳處墨是如何做到的?
“芷月行事魯莽,錯怪縣令大人,還望恕罪......”
極度的興奮和驚訝中,白芷月感覺自己疲憊不堪,搖晃了兩下,差點摔倒。
陳處墨一步邁了上去,準備攙扶白芷月的身子。卻見方芷寒一個閃身,搶在他前面,將白芷月抱住。
“呵呵......”
陳處墨看著妻子,一臉尷尬的笑意。
喂白芷月吃了兩塊乾糧,喝了點清水,她終於緩了過來。
“白姑娘,你貌似不是青牛縣人。如今山賊已平,不如讓本縣即刻差人送你下山,也好早點與家人團聚,免得父母惦掛。”
陳處墨客客氣氣的勸道。
“陳縣令,芷月能保住性命,保住清白之身,全憑您的大恩大德。大恩不言謝,以圖後報吧。”
白芷月衝陳處墨鞠躬。
用溼布擦了擦臉,陳處墨髮現白芷月容貌甚美,氣質出眾。除了方芷寒那種英氣勃勃的美,還有一種優雅得體、才學過人的感覺。
陳處墨微微皺眉:這女孩神神秘秘,究竟是何來歷?
“妹子,如今這江湖可不太平,你一個人在外遊蕩,著實不妥。不如先跟著我們到青牛縣住下。”
方芷寒憐惜地幫白芷月打理頭髮。
陳處墨看著方芷寒,心裡暗想:這兇巴巴的女人,還有溫柔體貼的一面哩?
白芷月沒有答話,只是坐在地上,若有所思。
被擄來的幾個女子,都是烏鴉嶺北面白羊縣的。陳處墨送了她們一些盤纏財物,命令幾個鄉勇一路護送,將她們送回白羊縣。
幾個女子千恩萬謝,這才離去。
白芷月看著陳處墨的眼神有些複雜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陳處墨指揮眾人,將烏鴉嶺山寨上搜出來的物資裝車運走。臨行之時,陳處墨忽然發現:白芷月竟然不辭而別,憑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