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冢中枯骨燕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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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處墨看到劍芒就在眼前,魂飛魄散。

一時間,陳處墨認為對方是王員外僱傭的殺手,是衝自己來的。稍一尋思,又沒有道理:王員外那狗東西,哪能僱得起這種檔次的殺手?

“李徹,你的死期到了!”

陳處墨定睛一看,短劍的目標不是自己,而是身旁的李元芳。

李元芳出手快如閃電,用筷子夾住了對方的劍身。

一柄短劍被李元芳用筷子夾住,那女子牙關緊咬,想把短劍抽出來,卻感覺像是刺入岩石中,動不了分毫。

“哼,我們驍果軍早已灰飛煙滅,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,爾等何必要趕盡殺絕?”李元芳沉聲喝道。

“哼哼,上命所差,身不由己。你就認命吧!”

“燕王這廝好歹毒!一點活路都不給李某?”李元芳聲色俱厲。

“就憑你,也敢直呼燕王的名號?死罪難免!”

古琴女子臉上籠罩了一層寒意,忽然撒手撇劍,從袖子裡掏出一柄鋼錐,直刺李元芳的太陽穴。

身後兩個跳舞的女子也嬌叱一聲,從袖子裡掏出短刀,左右合擊。

李元芳也不答話,拿著筷子迎敵,竟然遊刃有餘。

“媽呀”一聲,陳處墨連人帶椅摔倒在地,狼狽不堪。張聞西拽著陳處墨,躲到柱子後面。

“真沒用!”

方芷寒粉面含怒,瞪了陳處墨一眼,玉手從身後一摸,一柄狹長的雁翎刀已經握在手裡,和女刺客鬥在一起。一時間,食肆裡亂作一團,客人和店小二紛紛奪門而逃。

一瞬間,陳處墨腦海裡想過好幾個念頭:這三個女子多半是燕王豢養的刺客,李元芳則是燕王的敵人。若是得罪了燕王,比得罪王刺史、王員外嚴重百倍。

轉念一想:老子是穿越者,要是被燕王弄死,大不了再穿越一次,有何懼哉?

想到這裡,陳處墨膽氣大壯,抄起凳腿,就朝一個女刺客奔去。可惜武藝稀鬆,剛一個照面,凳腿就被削成兩截,嚇得陳處墨一屁股摔倒。

“不要礙手礙腳!”

方芷寒右手使刀,左手拎住陳處墨的脖領子,將他甩到一旁。

“噗!”

李元芳手腕一抖,一根筷子洞穿了一個跳舞女子的咽喉,只聽她慘呼一聲,嬌軀躺在地上,眼見活不成了。

“好武藝!”方芷寒讚道。

手中雁翎刀一撩,另一個跳舞女子胸前血霧瀰漫,倒地掙命。

陳處墨連連頓足:這也太浪費了!

“元芳兄,抓活的!”陳處墨建議。

“恩公,這些燕王豢養的死士殺手,最是殘忍兇惡。你們既然見過她們的面,自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。為今之計,只有滅口了!”

李元芳空手入白刃,對付最後的彈琴女子。

彈琴女子眼見不敵,忽然後退一步,一拍古琴,琴內居然有機關,一排弩箭射出。

李元芳腳尖一挑,把一張桌子挑起,擋住來襲弩箭。

方芷寒揮動雁翎刀,撥開弩箭,朝陳處墨、張聞西小腿掃踢,兩人仰面摔倒,弩箭從他們頭頂掠過,深深釘在牆上。

彈琴女子縱身躍起,想從窗戶逃走。陳處墨掄起凳子一扔,砸中她後心,將她砸得翻身倒地。

方芷寒上前一步,雁翎刀架在她脖子上,沉聲問道:“你們是燕王的人?為何要殺李兄弟?”

那女子厲聲喝道:“我等奉命只殺那姓李的,你們是何人?膽敢礙事?”

“嘿嘿,這位就是青牛縣縣令陳大人,拿刀的是他夫人......”張聞西得意洋洋,自報家門。

“啪!”

陳處墨氣極了,兜屁股給了張聞西一腳。你個白痴,是嫌老子命長麼?

張聞西一臉懵懂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李元芳心頭一震,扭頭看著陳處墨,眼神古怪。自己嘴裡的“恩公”,竟然是一路上經常性貶低的青牛縣縣令?

“張聞西,你個白痴,你要害老子滿門抄斬啊!”陳處墨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
“哼!區區一個縣令,怎敢跟燕王作對?就是幽州的王刺史,見了燕王也是畏畏縮縮的,你等算的什麼?”女殺手厲聲喝道。
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,留你不得!”李元芳冷哼一聲,從桌上拔出一支弩箭,準備滅口。

“且慢,讓陳某勸降!這位姑娘雖然不算絕色,顏值也很過得去,琴彈得也好,何不跟我去青牛縣,娛樂中心一開,給你一份工作,比殺手賺得多。”陳處墨擺擺手,示意李元芳不要動手。

女殺手看著陳處墨的眼光,好似在看一個瘋子。

“要殺便殺,為何要羞辱本姑娘!”

那女子杏目圓睜,牙關一咬,忽然口吐白沫,掙扎幾下死去。

“臥槽,服毒自盡?燕王的手下也太狠了!”

陳處墨也是暗暗吃驚:這些殺手,對自己都這麼狠毒,對目標就更不用說了。

一杯茶的功夫,三個年青女子屍橫當場。陳處墨連連搖頭:燕王這狗東西,真是暴殄天物啊。要是青牛縣娛樂中心能隆重開張,把這幾位僱去彈琴跳舞,豈不美哉?何必當什麼殺手。

聽聞食肆裡有命案,不大的鎮子裡亂哄哄的,眾人東奔西跑,塵土飛揚。

“陳縣令,此地不宜久留!我們走。”

李元芳低吼一聲,帶著陳處墨等人奪路而走,找到了拉著織布機的驢車和老車伕,一路向北,不敢停留。

一口氣跑了十多里,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“元芳兄弟,那幾個燕王的女殺手剛才叫你李徹,還說到什麼驍果軍,不知是什麼意思?”陳處墨問道。

“唉,大人還是不知道的為好。險些為大人惹來大禍,李某心裡頗為愧疚啊。”李元芳輕描淡寫,略了過去。

想到一路上對“陳縣令”的嘲諷貶低,李元芳心裡很是過不去。

“元芳兄弟,你此去塞外,多半是躲避燕王的追殺。不如在我青牛縣衙吃一份公家飯,倘若時機到來,再大展宏圖。”陳處墨建議道。

“李某得罪燕王,天下難容,不想給陳大人引禍。”李元芳哀嘆一聲,不住地搖頭嘆息。

“燕王算個屁啊,冢中枯骨。”陳處墨輕蔑地說道。

老子的目標是星辰大海,你一個過氣藩王,也敢擋路?

聽到陳處墨的語氣,方芷寒驚訝地抬頭看著他,彷彿從來不認識他一般。

“還是不妥......”李元芳搖頭。

“無妨。李徹已經死了,反正你叫李元芳嘛。”

陳處墨微微一笑,一臉狡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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