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幾棍子打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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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們聽到陳處墨的命令,毫不客氣,上來就準備扒崔狀師的褲子。

“哼,陳處墨這個人辦事,真是討厭!”方芷寒站在外面的人群中,輕輕啐了一口,粉面發紅,扭頭不敢觀看。

王刺史終於發話了:“陳縣令,偏聽則暗,兼聽則明。不可聽信別人一面之詞啊!”

“無妨,姓崔的這種軟骨頭,嚇唬他幾句,什麼話都招了。”陳處墨嘿嘿一笑,心裡明白:崔狀師背後的指使者必然是這位王刺史,狗官心裡害怕了?

虞提轄粗聲粗氣地說道:“陳縣令,也許堂下跪著的犯人就是花衝,為了脫罪,故意示弱裝傻,給自己編排了一個張二狗的名字,也未可知。”

“那好啊,解開張二狗的腳鐐。那飛天蜘蛛花衝輕功高強,倘若堂下這位真是花衝,我等斷然攔不住他。”

陳處墨擺擺手,示意解開張二狗的腳鐐。

“不管此人是張二狗還是花衝,都是命案要犯,依據大夏律令,不能私開枷鎖。”王刺史聲音乾澀沮喪。

“既如此,本縣就繼續崔狀師那六十板子吧。”陳處墨微微一笑。

“縣尊大人,剛才是小人嘴臭,無心之過,冒犯大人威儀!饒命啊!”

眼見自己一共要挨六十板子,崔狀師魂飛天外,連聲不迭地求饒。自己畢竟是讀書人出身,身子骨不結實,這六十板子下來,半條命都沒有了。

“咦?方才你不是說了嘛,我陳處墨是狗賊,不得好死,怎麼一眨眼就改詞兒了?拉出來的屎,還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
陳處墨微微一笑,居高臨下看著崔狀師,好像野獸打量著半匹豬肉。

“我錯了!縣尊大人饒命!縣尊大人饒命!”

崔狀師再也顧不得面子了,一個勁地磕頭,腦門磕碰在地上砰砰作響。

“諒你區區一個訴棍,也沒有膽量在人命案子上搗鬼。你說,你讓張二狗給王成德頂罪,是奉了誰的命令?誰出的主意?”

陳處墨一拍驚堂木,厲聲喝問。

“小人沒有......可是......不知道......”

崔狀師語無倫次,面色像死人一樣蒼白。

“打!”

陳處墨一聲令下,崔狀師被按在地上,拽下褲子,露出兩瓣白白的屁股,還在一個勁地哆嗦。

“仙尊大人饒命!”

崔狀師的聲音帶著哭腔,自己光著屁股趴在大堂上,斯文掃地,成了青牛縣全體百姓嘴裡的笑料。

“說出指使者,少打你幾板子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
斜眼看王刺史,只見王刺史一臉乾笑,偷偷抹汗,顯然是非常緊張。

崔狀師猶豫再三,終於還是沒有開口。落到陳處墨手裡,挨一頓板子,大機率還能活命;若是把王刺史招供出來,自己斷然沒有活路。

陳處墨一擺手,板子噼裡啪啦落下,崔狀師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。

“打的好!”

“姓崔的狗東西,你也有今天?”

“崔賊前年可把老子坑苦了,多虧縣尊大人幫我等出這口惡氣!”

“惡人自有惡人磨......”

“噓,陳縣令哪裡是惡人了?對付崔賊這種貨色,就不能講究什麼道義!”

觀審的百姓們興高采烈,發出一陣陣歡快的吶喊。崔狀師在青牛縣勾結鄉紳惡霸,欺壓良善,口碑低劣,看到他吃癟捱打,大家都是歡欣鼓舞,一個個笑逐顏開。

“二十二!二十三!”

板子有節奏地打著崔狀師的屁股,剛開始的時候,是衙役在大聲記數,到了後來,圍觀的百姓們整齊劃一地幫助衙役記數。

王二和劉海龍縮頭縮腦,目光閃爍,渾身顫抖,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場。

陳處墨揚眉吐氣,盯著趴在堂下的崔狀師,好像在打量著一條喪家之犬。

攛掇一個外人,給真兇王二頂罪?

建議把趙李氏的屍身挖出來,再次驗屍?

崔狀師這狗東西,又壞又賴,這一頓板子,打得實在解氣。

四十板子過去,崔狀師哼哼唧唧,已經丟了半條命。他趴著的地方,一股尿痕慢慢擴散開來。

王刺史如坐針氈,渾身發冷,想出聲制止陳處墨,可是看到他癲狂霸道的樣子,心裡害怕,嘴巴張著,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
大堂外觀審的王員外,也是又氣又急,連連頓足。

崔狀師要是頂不住,徹底招供,非但王刺史跑不掉,自己也得受牽連。陳處墨剿滅山賊的故事,早被老百姓傳得神乎其神,自己這把老骨頭若是落到他手裡,多半會被拆掉餵狗。

“崔狀師,你還是招了吧。”

陳處墨笑嘻嘻地看著崔狀師,面色不善。

崔狀師奄奄一息,“王刺史”三個字已經到嘴邊了,還是強行忍住。陳處墨見他嘴巴嚅動,大步走了過去,俯下身子,站在崔狀師身旁。

“小人......沒有指使者......”崔狀師哼哼唧唧地說道。

他下定決心,哪怕被打個半死,好歹能苟延殘喘,總比得罪王家為好。

陳處墨眼睛一轉,猛地站起身子,扭頭看看王刺史,又俯看崔狀師,大聲喝道:“什麼?王刺史光明正大,一身正氣,怎能指示你幹這種損陰喪德的醜事?”

“我沒有......我......”

崔狀師一驚之下,來了精神,掙扎著爬起。

“姓崔的,你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,怎能胡亂攀咬王刺史?王刺史清正廉潔,從不徇私,幽州上下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”

陳處墨口若懸河,壓根不給崔狀師辯解的機會。

“刁奴可惡......豈有此理......”

王刺史不知是非,只當是崔狀師把自己出賣了,氣得老臉通紅,鬍鬚顫抖。

“崔賊,狗膽包天,怎敢攀咬刺史大人?”

王刺史身後的心腹虞提轄牙關一咬,從桌案上跳了下來,奪過衙役手中的水火棍,朝趴在地上的崔狀師就打。

“啪!啪!”

“咔嚓!”

虞提轄畢竟是武將出身,手狠棍重,一根硬木製成的水火棍竟然折成兩截。再看那崔狀師,兩眼翻白,抽搐幾下,就沒了動靜,魂歸太虛。

崔狀師這個訴棍,死了個不明不白、稀裡糊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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