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光屁股打板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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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刺史得意揚揚,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控全域性,陳處墨這個沒腦子的蠢材已是窮途末路。

猛然間,一顆猙獰的人頭頂在自己面前,只嚇得魂飛天外,“嗷”的一聲怪叫,朝後便倒。幸虧虞提轄眼疾手快,一把將他扶住,才沒有直接摔在地上。

“陳處墨,你幹什麼?”

慌亂中,王刺史的叫嚷聲沙啞,好似鴨子被捏住脖頸,半點官威都瞧不見了。

虞提轄是武將出身,見識過兵戈殺伐,然而近距離猛然看到這麼一顆人頭,還是心頭髮悸,作聲不得,狠狠地瞪了陳處墨一眼,沒有說話。

陳處墨沒有看王刺史,而是歪著腦袋,直勾勾地看著堂下的崔狀師。

崔狀師面色煞白,聲音淒厲:“陳縣令,這是什麼?這是什麼?公堂之上成何體統?”

“呵呵呵,本縣在江湖上的朋友不多,不過,碰巧有那麼幾個擅長追蹤和獵殺。花衝這廝在擄掠幽州東郊吳家大小姐時,被他們斬了。”

陳處墨笑容猙獰,王刺史不寒而慄,渾身顫抖。

一直以來,王刺史的眼裡,陳處墨無非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芝麻官。現在忽然剝開表象,看到了他的真面目,也著實令人害怕。

縣衙外觀看審案的百姓們交頭接耳,看向陳處墨的眼神滿是敬畏之意。

“看到沒?陳縣令的手段厲害著呢!”

“縣尊大人看上去和和善善的,發火的時候,樣子也是真狠。”

“和善?你去問問烏鴉嶺那三個山賊頭子,陳縣令和善不和善!”

方芷寒看到陳處墨順手將一顆人頭拍在刺史大人桌上,膽子之大,行為之癲狂,簡直是見所未見、聞所未聞,俏麗的臉上微微變色。

只有張聞西,面不改色,似乎早就有心理準備。

烏鴉嶺剿賊的時候,陳縣令可是衝殺在一線的。就王刺史這點陣勢,也能嚇得住縣令大人?

“林相,陳處墨真的殺了花衝這個採花大盜?”

白芷月眼神複雜,看向一旁的林竹賢。

“殺與不殺,其實都不重要了。陳處墨氣焰萬丈,王刺史的氣勢已經被他壓制住了。”

林竹賢微微頷首,遠遠看著陳處墨,表情不知道是驚訝,還是嘉許。

“堂下跪著的狗東西,你究竟是何人?講!”

陳處墨聲音忽然提高八度,聲似洪雷,將驚堂木狠狠拍了下去。非但堂下的衙役、犯人嚇了一跳,就連王刺史,心裡也是一咯噔。

“草民張二狗!幽州東景嶺鄉人!”

堂下的“花衝”早就魂飛魄散,磕頭出血,連一點撒謊的膽量都沒有了。

“為何假冒花衝?講!”

陳處墨拎起花衝的腦袋,朝張二狗砸了過去。

“噗”的一聲,人頭落在張二狗面前。張二狗尖叫一聲,坐在地上,就連一旁跪著的王二和劉海龍,也是膽戰心驚,拼命往後退縮。

張二狗面若死灰,連聲不迭地嚷道:“草民殺人,犯了死罪,有人告訴我,反正是一死,多加一條罪名也無妨......說是讓我冒充採花賊花衝,承攬下一個小寡婦的命案,給我老孃三十兩銀子......”

殺人罪名竟然還有頂替的,滿座譁然。

“誰讓你假冒採花賊的?”

陳處墨喝問,毫不給對方喘息之機。

張二狗哆嗦嗦,目光閃爍,朝崔狀師的方向偷瞟。

“你這狗才!只管看崔某幹什麼?”崔狀師尖聲尖氣地叱罵。

“張二狗,本縣不對你用刑。不過,你貌似家裡有一個七十歲的老孃,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弟,精神還不太正常。他們比起花衝這種江湖人物,一定很好殺吧?”陳處墨看著張二狗,陰森森地笑道。

王刺史心頭髮寒:陳處墨不聲不響地,竟然掌握了這麼多情報?自己吩咐崔狀師,找罪犯頂鍋,難道早就在陳處墨的眼皮子底下?

“陳縣令啊,禍不及家人,我說!我全說!就是這個搖著白紙扇的傢伙,說讓我承攬下青牛縣豆腐坊小寡婦的命案!”

張二狗被陳處墨嚇破了膽子,直接把崔狀師招供出來了。

“大膽刁民!崔某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你怎敢出口汙衊?”崔狀師臉色煞白,用摺扇指著張二狗厲聲痛罵,然而聲音沙啞發抖,再也沒有從前的囂張氣焰。

“我張二狗既然死罪難免,只求死個痛快,不要株連家人。你就承認了吧!”張二狗也豁出去了,擰著脖子指正崔狀師。

“你......無中生有......血口噴人!”

崔狀師拿著白紙扇的手抖得像篩糠,咬牙切齒。這個一向伶牙俐齒的人,此時說話磕磕巴巴。

圍觀的百姓當中,有不少人曾經在崔狀師這個訴棍手裡吃過虧,看到他的窘態,無不幸災樂禍。

“姓崔的,跪下!”

陳處墨一拍驚堂木,聲色俱厲。崔狀師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,強忍恐懼反駁道:“陳縣令,崔某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按照大夏律令,不必下跪......”

“呵呵呵,功名?你不說本縣倒忘了。你攛掇犯人做偽證,功名就別想要了。來人,拖翻在地,先打三十板子。”

陳處墨拽出籤子,往堂下一扔。

“崔某秀才這個功名,是大夏朝廷認可的!即便你是身為縣令,也無權剝奪!”崔狀師被兩個衙役一左一右按住,拼命掙扎,大聲叫嚷。

“哼,大夏律令有云:有功名在身者,若是作奸犯科、觸犯律法,功名即刻剝去,與庶民同罪。漫說你區區一個秀才,就算是舉人、進士,犯在本縣手裡,也揍你們個兩頭出屎!”

陳處墨早就對崔狀師恨之入骨,把手一擺,兩個衙役把他牢牢按定,舉起板子就要打。

“等等。崔狀師這條白色的絲綢褲子,打爛了可惜。先剝掉褲子,再打屁股。”陳處墨笑容可掬。

“陳處墨,你這狗賊!你不得好死!”

崔狀師心裡發急,口不擇言,大聲叱罵陳處墨:若是光屁股挨板子,非但皮肉受苦,在大家眼裡徹底是沒法做人了。

“辱罵本縣父母官,兩罪並罰,加打三十。”

陳處墨陰惻地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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