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卑職只演示一次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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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月和陳處墨輾轉來往,鬥了三十多個照面,兀自不分勝負。

“嘿嘿,陳縣令,本公子雖然沒有使出十分的本領,你可以抵擋一陣,不落下風,以後與人對陣,再也不會輕易吃虧了。”白芷月開心的笑道。

“還是白賢弟教導有方。”

“陳縣令,你這一刀砍得太快了。”

“哦?我還以為自己這一刀砍得太慢了,多謝指點。”

在白芷月的配合下,陳處墨的刀法使得越來越順手,越來越流暢。在外行人眼裡,儼然是一位刀法名家了。

兩個人來來往往,一邊對練,一邊還聊上天了。

“白賢弟,你身材真好,長身玉立的。”

“陳縣令的身材也不差呀,就是有時候站沒站相、歪歪斜斜。”

“散漫慣了,陳某就是不喜歡規矩。”

“嘿嘿,我也是,所以才不喜歡坐在家中辦事,喜歡出來見見世面。哎,對了,有人說你和豆腐坊的小寡婦不錯呢,幽州評書場還有一個節目:陳縣令智取小寡婦。”

“都是謠言,陳某坦坦蕩蕩,站得正,立得直,乾的都是為民造福、為民做主的好事。”

“嘻嘻,你敢說你對小寡婦沒動過心?”

“天地良心......”

林竹賢看著陳處墨和白芷月,捋鬍鬚,臉上滿是無奈的笑意。

陳處墨和白芷月聊得越來越開心,眼睛無意間朝方芷寒那邊瞥了一眼,心頭一凜:卻見妻子面色更加不善,粉面上籠罩了一層寒霜。

丈夫明知“白公子”是女兒身,還假裝糊塗,跟人家聊得飛起。要是再讓他們“對練”一會,就得摟作一團了。

“好了,今天就練到這裡。”方芷寒聲音冰冷。

白芷月跳出圈子,嘻嘻一笑:“方姐姐,陳縣令練得正起勁,為何要喊停啊?”

“哼,一看他動作笨拙的樣子,心裡就來氣。”方芷寒冷哼一聲。

“方姐姐,我和老舅從青州來,這一路上,沒少聽坊間百姓講青牛縣陳縣令的故事,說他為了妻子,孤身上烏鴉嶺的山賊窩受死,還智取三個賊魁,有情有義,是條好漢。你這麼貶損他,確有不妥。”白芷月說得誠懇。

方芷寒楞了一下,心裡想起了陳處墨的話,泛起一絲愧疚之意。

幾個月來,陳處墨剿賊的事兒,透過招安的山賊嘍囉,以及手下鄉勇、礦工,早就在幽州、青州、幷州一帶的民間傳開了,雖然不免誇大其詞,說得誇張,老百姓大體上還是對他持肯定態度。

陳處墨笑逐顏開:還以為大家只會八卦自己和小寡婦,沒想到,民間對自己評價不低嘛。

方芷寒看著陳處墨,皺眉頭:這男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總是跟自己心目當中鮮衣怒馬、瀟灑英武的俠客少年聯絡不起來。

“本縣今日練的興致很高,大有長進,何不再多練幾十個回合?”陳處墨看著白芷月,呵呵一笑。

方芷寒本來還有一絲絲愧疚,看到陳處墨看著白芷月的神態,肚子裡的火氣又上來了:“嚴師出高徒,你們這樣玩來玩去,焉能練出真功夫?白公子,芷寒不才,願意跟你切磋切磋,讓陳縣令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功!”

“哼,求之不得!”

白芷月也不客氣,放下單刀,從身後的白裙侍女手裡接過一柄長劍,刷的一下抽了出來。

方芷寒面色不善,從兵器架上取下一對狹長的雁翎刀,擺開了進擊的架勢。

白芷月心想:讓你這悍婦天天欺負陳處墨!

方芷寒心想:讓你這女扮男裝的變態勾搭別人丈夫!本姑娘雖然對陳處墨愛不起來,畢竟有夫妻之名,豈能容外人插足?

“娘子,白公子,何必?”陳處墨勸道。

“胳膊肘子往外拐!再敢廢話,削你腦袋。”方芷寒杏目一瞪,陳處墨連連縮脖子。

“哼,河東獅吼,果然兇狠,難怪陳縣令被嚇得蔫蔫呆呆的。”白芷月一聲嘲諷,滑步上前。

兩聲嬌叱,青鋒劍和雁翎刀碰在一起。

一個紅杉,一個白衣,一個貌美俏佳人,一個翩翩佳公子,一個刀法凌厲兇狠,一個劍法瀟灑飄逸。寒光閃爍間,方芷寒和白芷月鬥得難分難解。

林竹賢在一旁哭笑不得:這倒像是“兩女爭夫”了。

剛一開始,兩人打的十分激烈,戾氣很重。

鬥了三十多個回合,陳處墨感覺不對勁了。

方芷寒看向白芷月的目光有些迷離:雖然早知這“白公子”是女扮男裝,可是這卓越的顏值、這瀟灑的氣度,實在抵禦不能。

白芷月看向方芷寒的目光也有些異樣:這潑潑辣辣的女子,爭風吃醋的樣子,倒也可愛。

陳處墨無語:這也太超前了!再讓她們打上幾十個照面,還有我什麼事兒?

“娘子,白公子,少歇!”

陳處墨大喊,擔心一招不慎,有人受傷。

兩人打得越來越投入,哪裡肯聽陳處墨的話?

不知道什麼時候,李元芳已經站在陳處墨身邊了,一張苦瓜臉,雙臂抱在胸前,冷漠的眼神打量著場上比武的兩人。

“李都頭,可否拆解開兩人?”陳處墨問道。

“無妨,兩人武藝精熟,能做到收放自如,不會誤傷。”李元芳悶聲悶氣地答道。

“這兩位的武功,比你如何?”陳處墨又問。

“好虎難敵群狼。卑職能同時打五到六個縣令夫人,再多了就要抓瞎。”李元芳說。

“吹牛!”

按照陳處墨的認知,李元芳的實力要超過妻子方芷寒,當然也要超過跟方芷寒勢均力敵的白芷月。要說能打五六個,的確有些誇張了。

“縣尊大人,卑職只演示一次啊。”

李元芳身形一掠,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柄短矛,衝了上去。

矛柄一撥,點在白芷月手腕上,青鋒劍脫手而出,釘在屋簷上。

矛頭一壓,壓住了方芷寒的雁翎刀,順勢一挑,方芷寒踉蹌著後退兩步。

李元芳分開兩人,把短矛一拋,落在兵器架上,扭身便回到陳處墨身邊,姿態瀟灑。

“這樣也可以!”

陳處墨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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