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陳某看上去很像聖母嗎?(1 / 1)
“縣尊大人,好厲害!”張聞西捂著耳朵,一臉驚慌。
陳處墨逃遁之時,拿出了馬車車篷夾層裡的一隻木桶,裡面裝滿了配好的火藥。自己逃往山上之時,事先把木桶放置在山腰,點燃導火索,王家三兄弟的騎兵剛剛衝上來,就被炸翻了一大片。
黑火藥威力有限,直接死於爆炸的,只有三四個人。不過,爆炸產生的巨響和碎石雨,直接讓一多半的戰馬都受了驚,有的四處亂跑,有的直接把背上的騎兵掀了下來。
王彪一個不慎,被突襲的方芷寒一刀砍斷脖頸,手中青龍戟也丟擲去老遠。這個武藝高強的將官,一招未出,就此死於非命。
“殺!”
李元芳手持一杆點鋼槍,從山頂衝了下來,寒光閃處,十多個摔下馬的騎兵或咽喉中槍,或心窩被刺,橫七豎八死了一地。
方芷寒也不示弱,手中雙刀狂舞,幾個騎兵哀嚎著倒在地上。
陳處墨從地上撿起一杆長槍,準備去刺一個倒地的騎兵。沒想到一槍刺去,槍尖竟然沒有刺穿護甲。那騎兵十分兇悍,一把奪過長槍,高舉腰刀,反過來追砍陳處墨。
“李都頭!娘子!快來救我!”陳處墨邊跑邊呼救。
“真是丟人!”
方芷寒搖頭嘲諷了一句,掄起雙刀,前去營救陳處墨。王豹拍馬衝來,手持長槍,擋住了方芷寒。兩人一個馬上,一個徒步,槍來刀往,廝殺在一起。
“嚓!”
李元芳身形掠過,手中的鋼槍一刺,將追砍陳處墨的騎兵刺了個透心涼。
“李都頭,很猛啊!你是怎麼刺穿鎧甲的?”陳處墨抹著汗問道。
“力從腳下起。”李元芳聲音沉悶,手中大鋼槍一擺,一名騎馬衝來的騎兵又被打落馬下。
武藝的竅門,聽上去很簡單,要運用自如,則是需要十數年如一日的勤練,還有天分加成。
“陳賊,爾等害死我三弟,老子與你不共戴天!”
王虎催動戰馬,高舉大刀,朝陳處墨衝了過來。陳處墨不知死活,撿起一杆長槍,擺了個“以步制騎”的架勢,準備把王虎挑下馬。
大刀和長槍一相交,陳處墨只感覺虎口發麻,長槍脫手飛出,不知落到哪裡去了。王虎的膂力,果然非同尋常。
眼見大刀落下,陳處墨在地上一滾,抓起兩把沙子,往戰馬眼睛裡一揚,戰馬嘶鳴一聲,前腿高高抬起。王虎好容易才控制住馬匹,嘶聲大叫:“陳賊狡猾,今日留你不得!”
“縣尊大人,我來救你!”
李元芳奪過一匹戰馬,騎在馬上,手舞長槍,與王虎鬥在一起。
陳處墨眼前一亮:自從穿越之後,自己還是第一次見識到“馬戰”的情景,與電視劇裡演得大相徑庭!
王豹手持長槍,想上前助戰大哥,卻被方芷寒糾纏住了。王豹雖然騎在馬上,居高臨下,但是方芷寒走的是敏捷路線,在馬下閃躲騰挪,王豹一時間佔不得半點便宜,急得哇哇亂嚷。
張聞西手持一杆長槍,和一個落馬的持刀騎兵激烈廝鬥。那騎兵十分兇猛,張聞西鬥他不過,只好繞著石頭轉圈,躲避追砍。
李元芳騎在馬上,一杆杆鋼槍施展開來,風雨不透,威猛無匹,殺得王虎一身臭汗,招架不住。
“這是......疊浪連環槍!你怎會這套槍法!”王虎沉重地喘息著。
“鼠賊,倒是有些見識!”李元芳應對自如,遊刃有餘。
“難道你是......李......”王虎心頭大驚,瞳孔放大。
“噗!”
李元芳長槍一抖,寒光一閃,刺傷了王虎肩膀。王虎大叫一聲,丟下大刀,拍馬就逃。
王豹久戰不下,看到哥哥跑了,也不敢戀戰,把戰馬一拍,朝山下便跑。沒有被殺死的騎兵,有的腿快,跳上馬跑了,還有十幾個受傷倒地的,逃跑不能,在地上哀嚎求饒。
一場廝殺,王家兄弟帶來的一百多騎兵折損大半,連三弟王彪也死在了方芷寒刀下。
“縣尊大人,我們勝了!”
張聞西從山頂的一塊石頭後面探出腦袋,一臉激動。
李元芳想追殺敗兵,陳處墨大聲喝止:“李都頭,窮寇莫追!為今之計,我等速速回到青牛縣,才能保住平安!”
方芷寒手持雙刀,俏面含霜,踩住一個受傷騎兵,厲聲喝問:“說!你們身為燕王部下,為何追殺一個朝廷命官?”
“賊婆娘,老子死則死矣,怎會屈服?這一顆忠心,只要獻給燕王殿下!”
那騎兵嘴硬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陳處墨提著長矛,笑吟吟地走了過來,用矛尖對準了那騎兵的襠部:“這位兄弟嘴太臭,乾脆一槍下去,讓你去陰間也是個太監鬼。”
那騎兵嚇得臉都白了,再也不敢嘴硬,連連拱手:“小人只是奉命行事,並無歹心啊。燕王殿下說了,王刺史這個廢物,奈何不了陳處墨。不如派兵將姓陳的殺死,再偽造兩封烏桓部落跟陳處墨的信件,就說他私通烏桓,出賣大夏,被當場擊殺,死有餘辜......”
“呵呵,難怪燕王這廝敢殺朝廷命官,他這是早就謀劃好了啊!”陳處墨笑得陰森。
陳處墨的心裡,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殺意:老子穿越到這裡,只想輕輕鬆鬆、開開心心,嬌妻美妾在旁,萬貫家財在腰,玩成個“經營遊戲”。燕王這狗藩王,憑什麼在老子頭上動土?
燕王既然撕破了臉,那也就不必客氣了。既然要打,陳某奉陪。
只不過,燕王手下至少有幾千精兵,就靠自己青牛縣那二百多鄉勇、捕快,只能是以卵擊石,自取滅亡。陳處墨沉吟許久,思考著下一步的戰略。
“陳大人,既然小人都交代清楚了,可否饒我性命。”那受傷騎兵一臉諂媚的笑。
“饒你性命?陳某看上去很像聖母嗎?”陳處墨笑道。
“聖母?何意......”那騎兵一臉懵懂。
“噗!”
陳處墨一皺眉頭,手中長槍一挺,刺入了騎兵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