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青牛縣會所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特殊節目?”林希眼睛一亮,興趣被調動起來了。

陳處墨微微一笑,拉著林希,一個閃身,就溜進了雅樂坊。

樂坊內溫暖如春,旁邊的椅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。中間的臺子上,張聞西和兩個鄉勇正在唱當時的“流行歌曲”。

“哥哥呀,妹子呀,你不疼我疼那個......”張聞西扯著破鑼嗓子唱道。

“聞西,什麼哥哥呀妹妹呀,唱得狗屁不通。老子早就說過了,讓你們提高文藝欣賞的品味,死活不聽。”陳處墨笑罵道。

“呵呵,縣尊大人......”

張聞西趕忙跳下臺子,衝陳處墨鞠躬行禮。

“聞西,本縣給你釋出命令,讓你改造兵器,你大早晨得跑來這裡唱歪歌。這月的餉銀別想要了。”陳處墨板著臉說道。

“呵呵呵,縣尊大人誤會,我昨晚工作到深夜,今天才過來放鬆放鬆,怎敢誤了大人的事兒啊。”張聞西一臉委屈。

“蠢材,本縣豈能不信任你?勞逸結合,本就是應當應分的。”

陳處墨對張聞西悄悄吩咐了兩句,張聞西扯著嗓子嚷道:“諸位,今日陳縣令在此處招待貴客,包場了。還請各位暫時回去,每人領幾吊錢,以作補償。”

眾人一起衝陳處墨行禮,亂哄哄地走了出去。

“聞西,你就不必走了,去裡屋拿兩壺酒,一起陪陪林公子。”

“遵命!”

陳處墨一拍手,瑤琴和宛兒從內屋走了進來,姿容秀麗,身段窈窕,深深地道了個萬福。

林希畢竟是少年心性,血氣方剛,看到兩位美女,眼睛放電。

“節目排練得怎麼樣了?”陳處墨問道。

“按縣尊大人的意思,已經排練得越來越精進了。只是......第一次排練這種節目,大家有些放不開。”瑤琴臉色緋紅。

“無妨。大家準備準備,一會給這位林賢弟開開眼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
“遵命!”

瑤琴和宛兒衝陳處墨微微鞠躬,緩緩退回到裡屋。

“這兩位美女,曾是燕王這廝的侍妾,非打即罵,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。上次燕王在青牛縣鎩羽而歸,灰溜溜地跑回了幽州,本縣老實不客氣,就把她們留下了。若是留在燕王這個王八蛋身邊,遲早是個出氣筒,被他弄死。”

陳處墨笑吟吟地說道。

本來對燕王還有一些畏懼,此時豪氣頓生,一時間不把燕王放在眼裡了。

“高!陳老哥豪氣沖天,小弟佩服!”林希一個勁地伸大拇指。此時,張聞西已經把酒拿出來了,殷勤地幫陳處墨和林希斟酒。

裡屋內,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,還有女人偷偷的說話聲。

林希嚥了咽口水,對陳處墨問道:“陳老哥,什麼節目?能否告知一二?”

“賢弟,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
卻見瑤琴和宛兒款款走出,一個託著古琴,一個抱著琵琶,長裙掩足,姿態優雅,來到臺上,衝陳處墨和林希深深道個萬福,開始奏樂。

一個撫琴,一個彈奏琵琶,樂聲悠揚婉轉,繞樑三尺。

“好!好!”林希抓耳撓腮,喜不自勝。

陳處墨斜眼瞥了一眼林希:這小子雖然是富家子弟,可是沒什麼見識,連歌姬的音樂節目都沒有見識過?

“林賢弟,你既然是青州的大戶,家中難道沒有歌姬舞姬?”陳處墨試探著問道。

“唉,我父親說了:聽靡靡之音,有害無益。他讓我多讀聖賢書,遠離女色,就連我去評書場聽書,父親都很不樂意,常常責打。”

林希說著說著,聲音黯淡下來。

“林賢弟,古人說得好:食色性也。更何況你少年英俊,血氣方剛,奈何要逆天理、悖人情而行事?人生苦短,及時行樂。”陳處墨端起酒碗,向林希敬酒。

林希大大地喝了一口酒,一下嗆住了喉嚨,咳嗽起來。

“老哥見笑了,我父親十分嚴厲,從來不讓我沾酒。”林希捂著嗓子,很不好意思。

陳處墨皺眉:這富家公子,連喝酒都不會?看來家教也太嚴格了。好容易投了一個富貴胎,不喝酒,不近女色,這生活還有什麼樂趣?

“林賢弟了,酒可是個好東西。李白都說了: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陳處墨端起酒罐,又給林希滿上。

“李白是何許人也......”林希一臉懵懂。

“甭管他是誰啊,反正就是一個很能喝酒、很有才華的人。天子呼來不上船,自稱臣是酒中仙。”

“好!皇帝算什麼?權貴算什麼?這樣行徑,才是大丈夫所為。”林希喝得上頭,興致很高,一拍桌子,又喝了一碗。

陳處墨處於微醺狀態,一拍手,裡屋的簾子開啟,四個女子依次奔出。這些女子都是歌姬打扮,膚色白皙,身段窈窕,絹裙絲履,一個個笑靨如花,身上的衣裙又薄又短。

“這是......”林希又驚又喜,端著酒碗的手一個勁地哆嗦。

“前些日子,白羊縣一個有錢人破產了,變賣家當,老哥我花了一百兩銀子,把他的舞姬買下來了。當然了,他家編排的舞蹈太過古板了,還得勞煩本縣費心。”陳處墨呵呵笑道。

在樂聲的伴奏下,四名女子翩翩起舞,舞姿妖嬈,充滿了誘惑力。林希色眼放電,連連說好,兩個鼻孔裡鼻血蜿蜒而下。

“哈哈,不想在這小小的青牛縣,竟有如此好處!”林希一個勁地點頭嘆息。

穿越之前,陳處墨是個商界老手,沒少去高檔會所。他排練的“舞蹈”,其實無非是高檔會所的節目翻版而已。

臺上的舞蹈越來越誇張,四名舞姬動作幅度愈來愈大,裙襬飛揚,姿態嫵媚。林希一個勁地抹自己的鼻血,自斟自飲,喝了一碗又一碗。

“停!”

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斷喝,臺上的演奏和舞蹈停住了。

陳處墨扭頭看去,卻見林竹賢和白芷月一臉冷峻,站在一邊。

林希一個激靈,酒醒了大半,連忙起身,衝父親和表哥行禮問好。

“哼哼,我兒好大的志氣!原以為你天天嚷著來青牛縣,是想學什麼有用的道理。原來竟是飲酒作樂!”

林竹賢看著林希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