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陳海王在否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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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處墨猛地抽出長劍,鄭信大吼一聲,仰面倒地,血流如注,只有抽搐掙扎的份兒。

“狗雜碎,讓你吐老子濃痰!”

“刷”的一聲,長劍刺穿小腹之內。

“狗畜生,讓你欺負我聞西兄弟!”

“噗”的一聲,長劍刺穿咽喉。

眼見陳處墨手持長劍,瘋狂鞭屍,鐵槍門的弟子們魂飛魄散,誰也不敢上前。陳處墨氣喘吁吁,一連插了十幾劍,鄭信一動不動,血流滿地,徹底死透了。

看到陳處墨兇獸一般的做派,白芷月和太子也是暗自心驚。

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數十名巡捕一鬨而入,看到這幅血淋淋的場面,也是人人心驚。

“把兇犯抓起來!”捕頭手持腰刀,看著陳處墨,厲聲吼道。

陳處墨盯著捕頭的眼睛,用劍在鄭信屍身的衣襟上擦了擦血跡,冷冷說道:“此賊撕毀聖旨,意圖叛逆。我奉旨為國家清理渣滓,何罪之有?”

捕頭目光閃爍,咬牙道:“大庭廣眾之下,拔劍殺人,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,隨本捕頭走一趟吧!”

白芷月對手下的青羽使個眼色,青羽走了過去,遞給捕頭一個白玉雕成的小馬。

“這是......白馬寺的信物?”捕頭魂飛魄散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
“白馬寺清理朝廷叛逆,官府不得干涉。利害輕重,你應該知道吧?”青羽冷冷說道。

“小人明白!告辭了。”

捕頭一拱手,帶著眾捕快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
鐵槍門的十幾個弟子心裡更是害怕:連捕快都不敢動這個姓陳的,此人背景很大,“聖旨”定然是真的。

“每人削一隻耳朵,帶著這條死狗滾出去。”陳處墨冷冷說道。

“你......我等都是被鄭信蠱惑,誤入歧途。鄭信已經償命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一個鐵槍門弟子厲聲喝道。

“多嘴!”

陳處墨出手如閃電,“噗”的一聲,長劍穿過右胸,劍尖從背後刺出。那人怪吼一聲,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,指縫間全是鮮血。

“不刺你心臟,暫留一條狗命。”陳處墨抽出長劍,聲音冷若玄冰。

眾弟子不敢怠慢,慘呼聲中,各自割掉一隻耳朵,滿地都是鮮血。眾人不敢停留,抬著鄭信的屍身,往樓下便走。

包廂內一片死寂,白芷月看著陳處墨,臉色蒼白,彷彿從來不認識這個人。

“陳兄,那捲聖旨,是你故意揣在懷裡的吧?”太子冷冷問道。

“呵呵,其實我方才接到陛下的聖旨,萬分珍視,於是放在懷裡。不想鄭信這個王八蛋不識好歹,竟然撕毀聖旨,真是萬死莫贖。”

陳處墨一邊解釋,一邊把兩片聖旨小心翼翼拼在一起。

“不管怎麼說,陛下的聖旨被撕毀,你也難辭其咎。”白芷月說道。

太子輕輕一擺手,表示無所謂。

“陳兄,我大夏王朝雖然表面上國泰民安,實際上,積弊難返,困難重重。要掃清內外敵人,不能靠循規蹈矩之人,靠的是陳兄這樣的能吏。”太子拱手對陳處墨說道。

陳處墨拱手,表示感謝。

“明日一早,揚州刺史親自來請陳兄。剿賊之事,就請費心了。”太子保證。

“三個月後,揚州海域,再無海寇。”陳處墨聲音平靜。

陳處墨把拼好的聖旨揣進懷裡,衝太子和白芷月擺擺手,攙著受傷的張聞西,朝樓下走去。

回到客棧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陳處墨扔掉血衣,換了一件乾淨衣衫,回房歇息。

李元芳和方總鏢頭合住的客房內,鼾聲雷動。

方芷寒的客房內,一片死寂,看來她是夢遊過後,繼續休息了。

陳處墨帶著張聞西來到自己的客房,兩人均疲憊不堪,剛一沾到床鋪,就睡死過去了。

次日天明,眾人起床用早膳。李元芳、方大洪、方芷寒都是精神抖擻,只有陳處墨、張聞西精神萎靡,哈欠連天。

“李兄弟,你昨晚說的那幾招刀法,老夫今早想明白了。”方大洪拍著李元芳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
“方總鏢頭,其實我最擅長的還是長槍。馬戰廝殺,以長兵為主。”李元芳看著木訥,說到武藝,頓時變得滔滔不絕起來。

一老一少,方大洪和李元芳拿著筷子戳戳點點,繼續交流。

“處墨,我一早醒來之時,發現房間裡的花瓶破碎,燭臺和桌凳都倒了,是不是半夜搗鬼?”方芷寒問陳處墨。

陳處墨尷尬地一笑,沒有吱聲。

自己昨晚潛入妻子的客房,求歡不成,還被夢遊的妻子差點砍死。這要是說出來,大家多半會笑破肚皮。

“賢婿,今日不妨去走訪走訪揚州市的糧行,詢問一下糧價,早日訂貨,也好返回幽州。”方總鏢頭建議道。

“岳父大人,不必著急。購糧之類小事,自有揚州刺史代勞。處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陳處墨笑著從懷裡掏出兩片黃絹。

“這兩塊破綢布,是做什麼用的?”方總鏢頭好奇地問道。

“昨晚還是一塊呢,撕壞了......”張聞西想插話,被陳處墨打斷了。

“岳父大人,芷寒,李都頭,此乃大夏天子的聖旨,不可胡說什麼破綢布。”陳處墨認真的說道。

“賢婿,你這是大白天的發高燒了吧?”方大洪伸出一隻大手,去探陳處墨的額頭。

“天子說什麼了?”方芷寒滿臉嘲諷的笑意。

“天子說,封我為海王,讓我暫時統領揚州軍務,統籌一切資源,消滅海寇,保護大夏南部海域商道暢通無阻。太子和白馬寺少卿已經許諾了,今早就讓崔刺史來接我,商議剿匪大事。”陳處墨答道。

“哈哈哈!”

除了一臉懵懂的張聞西之外,眾人哈哈大笑。

忽聽客棧門外人聲鼎沸,一眾官吏和差役裝束的人聚集在門口,態度恭謹。

“下官揚州刺史崔榮,敢問陳處墨陳海王在否?”

一個身穿紫色官袍的老頭出列,衝著客棧內深深作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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