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打擾別人好事,是要折壽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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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處墨等四人離開鮑家大院,策馬狂奔一陣,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下馬歇息片刻,準備回揚州城。

“與虎謀皮,當真險惡。”陳處墨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。

“哼,以我猜測,鮑家和東瀛海寇的關係非同小可。夫君找鮑家談什麼合作,小心把自己的腦袋搭進去了。”方芷寒冷笑道。

“無妨,我自有分寸。當務之急,是湊一隊蒸汽驅動的大船,以做剿賊之用,在皇上那裡也算有個交代。”陳處墨笑得信心十足。

“妾身倒是有點奇怪了。我們來揚州,白芷月如何知曉?皇帝陛下怎麼就能莫名其妙送你一份諭旨,封你個什麼海王?感覺我們的一舉一動,都在白馬寺的監視當中啊。”方芷寒皺眉說道。

“白姑娘既是白馬寺少卿,手下耳目眾多,自然知道陳某的行蹤,那也不足為奇。好在白姑娘並無惡意,我等自可放心。”陳處墨尷尬地笑道。

張聞西插嘴道:“沒錯!那晚我和陳縣令在樂坊玩樂,被白姑娘找到了。白馬寺當真是眼線眾多、神通廣大......”

“樂坊?”方芷寒秀眉一蹙,杏目瞪起來了。

“聞西住口......娘子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只是去看看舞劇,並沒有幹不堪入目的事情啊!”陳處墨叫屈。

“休得瞞我!芷寒我雖然是女兒身,可自小跟著父親行走江湖,市井的東西瞭如指掌?樂坊是玩什麼的,我豈能不知?”方芷寒語氣不善。

陳處墨緊張地一扭頭,看到李元芳和張聞西遠遠躲開了。

“老實交代,你和張聞西去幹什麼了?”方芷寒粉面含霜,捏著粉拳,直奔陳處墨而來。

“呵呵,君子動口不動手。”陳處墨一邊後退,一邊找逃跑的線路。可恨李元芳和張聞西,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。

“哼,反正小女子也不是什麼君子。”方芷寒冷笑一聲。

“娘子,那晚我去你房中找你,你夢遊舞刀,差點把我斬死。我也是心裡煩悶委屈,又聽了張聞西這個狗才的攛掇,這才去樂坊散散心。天地良心,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一下吶,更別說其他事情了!”陳處墨連連解釋。

“找我?房都分好了,你找我作甚?”方芷寒還真是個直女。

“我倆畢竟是夫妻,你說我大半夜的找你作甚?”陳處墨笑嘻嘻的說道。

方芷寒臉色一紅,啐了一口:“色膽包天!”

“娘子,咱們雖有夫妻之名,卻無夫妻之實。岳父他老人家一直盼著要外孫,照咱們這個樣子,還得猴年馬月......”

“住口!猥瑣無聊!”

方芷寒把雁翎刀撇到一旁地上,上前一步,伸手就打陳處墨耳光。陳處墨畢竟練了一個冬天的武藝,身手敏捷,腦袋一縮,這一耳光竟然沒有打中。

“哈哈,沒打中。”陳處墨吐著舌頭挑釁。

“騰”的一腳,方芷寒右腳踢出,把陳處墨踹了個仰面八叉,上前一腳踩住小腹。

“娘子輕一些,腸子都快踩出來了。”陳處墨哼哼唧唧。

“好大膽子,竟敢輕薄於我!”方芷寒捏拳要打。

“娘子,你平日也沒少叫我夫君嘛。夫妻之間的事兒,怎能說是輕薄?再者說了,娘子生得花容月貌,不讓西施貂蟬,秒殺玉環昭君,為夫得有愛慕之心、親近之意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陳處墨一本正經地解釋道。

“胡說,竟然把我方芷寒和那些歌女舞女相提並論?”

方芷寒臉色緋紅,狠狠啐了一口。她並不知道“西施貂蟬、玉環昭君”是何許人也,只當是陳處墨認識的樂坊女子。

踩肚子的那隻腳一用力,卻聽陳處墨哼哼一聲“舊傷復發,我命休矣”,兩眼一翻,雙腿一蹬,仰面八叉躺著不動了。

“我呸!你這廝詐死,豈能瞞得過我?”方芷寒喝道。

陳處墨瞪著眼睛,齜牙咧嘴,一動不動。方芷寒踢了他兩腳,依舊不動。這下方芷寒心裡害怕了:難道是自己用力過猛,真的把丈夫踩死了?

“醒醒!醒醒!”

方芷寒俯下身子,抓住陳處墨肩膀一陣搖晃。陳處墨像斷線木偶一般,耷拉著腦袋,任憑擺佈。

“夫君!醒醒!”

方芷寒的聲音帶著哭腔,伸手去探陳處墨的鼻息。方芷寒雖然高冷,卻不是不懂道理的女子,深知陳處墨對自己的真心,數番捨命救過自己。此刻見他躺著不動,心裡十分焦急。

眼見方芷寒的手探到自己鼻子前,陳處墨忽然一個“鯉魚翻身”,一把抱住方芷寒身子,把她壓在地上。

“你......你詐死!真可惡!”

方芷寒被陳處墨壓在身下,秀髮凌亂,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滿是怒色。

方芷寒的武藝遠比陳處墨精熟,雖被偷襲壓制,若是有意反制,至少有五六種辦法能把陳處墨打翻。然而,被丈夫牢牢壓住,鼻子裡聞著他的男子氣息,一時間渾身發酥,說不出的快美,竟然不想反抗。

“娘子,處墨為你甘願赴湯蹈火,你怎能不解處墨的心意?我對娘子是一萬個愛慕,還望娘子成全則個。”陳處墨看著方芷寒鬢髮凌亂,氣鼓鼓的樣子更顯可愛,一時間意亂神迷。

“放開......要是讓元芳和聞西看見,可就鬧笑話了......”方芷寒壓低聲音說道。

“無妨,這兩個狗東西很知趣,早就遠遠避開了。”

陳處墨噘著嘴,就朝方芷寒吻去。兩片溼潤柔軟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,兩人都是快美難言,心花怒放。

正當陳處墨想做進一步的動作時,忽聽不遠處有女子的呼救聲: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“處墨,有人求救?”方芷寒心裡一個咯噔。

“哪裡哪裡,定是娘子耳鳴了,不必管它。”陳處墨說道。

“救命啊!誰來救救奴家?”

那個求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。

“人命關天,不可不救!”方芷寒一個翻身,把陳處墨掀到一邊,敏捷地跳了起來,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。

陳處墨滿腔愛火灰飛煙滅,十分惱怒,心裡恨恨地罵道:狗東西,打擾別人好事,是要折壽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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