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東瀛女刺客(1 / 1)
陳處墨悻悻地爬起來,卻見方芷寒抄起地上的雁翎刀,幾個縱躍,跳到不遠處的林子中。陳處墨不敢怠慢,跟著跑了過去。
卻見一個衣裙破爛、披頭散髮的女子,被幾條麻繩綁在樹上,哀鳴呼救。雖然狼狽,卻難掩身段窈窕,天生麗質。
“作孽啊!”方芷寒拔出刀,準備砍斷繩索,救女子出來。
陳處墨瞥了一眼,憑著本能,感覺那女子有些不對勁。可具體哪裡有問題,又一時間說不出來。
“娘子,且慢動手。”陳處墨上前一步,止住了方芷寒的動作。
“再不割斷繩子,這位姑娘都快沒有命了。”方芷寒白了陳處墨一眼。
陳處墨沒有回話,只是笑著看著那女子,冷冷問道:“請問這位姑娘,你是哪裡人士?怎樣被綁在這裡的?”
“我家是揚州本地人,經營一家酒肆。今日全家外出去舅舅家裡,恰逢一股海寇登陸作亂,殺我父母,把我擄來,綁在這裡。”女子抽泣道。
“什麼?海寇?”
方芷寒“刷”的一聲,抽刀在手,神情警惕。
陳處墨也是一驚,目光環視周圍,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,雙腳開立,擺了個長槍進擊的姿勢。
“嗚嗚嗚,那十幾個海寇,早就乘坐小船逃走了。”女子哭道。
“鬼扯,依著海寇這個尿性,遇到漂亮姑娘,早就帶到賊窩去共享了,還能把戰利品白白地綁在林子裡?”陳處墨冷笑道。
“那夥海寇正在分贓,擔心大隊官兵來到,匆匆遁逃,把奴家忘在這裡了。”女子哭哭啼啼。
陳處墨沉吟片刻,不能否認那女子說的也有道理。難道是自己多疑了?
不過看那女子的綁法......透著一股古怪。
“你的心腸也太硬,人家都快綁死了,你還喋喋不休地亂問。”方芷寒瞪了陳處墨一眼,舉刀去砍繩子。
“科尼希瓦!瓦塔西哇四庫伊馬斯。”陳處墨忽然一本正經,衝那女子一陣嘀咕。
方芷寒一臉嫌棄,心想:這是什麼鳥語,嘰嘰咕咕的。
“納尼?”女子一皺眉,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句。話一出口,那女子瞳孔收縮,知道自己身份暴露,神情一變,目光裡泛起一陣兇光。
“娘子快走!”
陳處墨猛地拽住方芷寒的手臂,兩人同時後退。卻見“蓬”的一聲,那女子身上繩索斷開,纖手一揮,幾道寒光擦著兩人的頭頂飛了過去,釘在身後樹上。
“哈哈,東瀛人?大夏語言講得很流利嘛。方才看你的綁法就透著古怪,果然你是刺客!”陳處墨大聲笑道。
穿越之前,陳處墨沒少看現代東瀛的藝術電影,也會幾句不三不四的東瀛話。猛然一問,那女子反應不及,竟然露了底細。
“惡賊,著實歹毒!”方芷寒俏麗的臉上也浮現出怒意:自己隨著父親走鏢,行走江湖,經歷過大風大浪,也算是很有江湖經驗了。不想東瀛人如此奸詐歹毒,利用自己的好心突施偷襲,差點中了她的道兒。
“陳處墨,去死!”那女刺客身形一掠,手裡多了一柄狹長的直刃刀,直取陳處墨脖頸。
“竟然知道陳某的名諱,果然是有備而來!”陳處墨喝道。方芷寒手中雁翎刀揮舞,擋住刺客,一陣廝殺。
女刺客刀法詭異,速度奇快,刀鋒每每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掠上來,一時間打的方芷寒有些措手不及。所幸方芷寒武藝不俗,幾個照面過後,大致摸清了東瀛刀法的路數。
“蓬”的一聲,一旁的地面以下竟然鑽出兩個蒙面人,嘴裡嘀咕著東瀛語,手持短刃,直奔陳處墨而來。陳處墨手無寸鐵,只能撒腿逃跑。
“陳大人,我來救你!”
一聲低吼,李元芳從林子外飛身而來,擋在陳處墨面前。張聞西武藝稀鬆,不敢上前,只能在不遠處吶喊助威。兩個東瀛人嘰嘰咕咕交流了兩句,面色獰惡,朝李元芳撲來。
“雕蟲小技,不堪入目。”
李元芳冷笑一聲,手中夾鋼刀劃出一片寒芒。兩個蒙面人翻身倒地,咽喉出血,抽搐幾下,眼見活不成了。
“李都頭,好武藝。”陳處墨在樹後大聲叫好。
女刺客見兩個同伴被秒,心頭大駭。李元芳準備去相助方芷寒,方芷寒性子剛強,厲聲喝道:“不必助我,五個回合之內,必拿下此女!”
那女刺客忽然高高躍起,一個詭異的動作,手裡丟擲一顆黑色的球狀東西。只聽“蓬”的一聲,騰起一片白霧,遮蔽了眾人視線。李元芳手持夾鋼刀,擋在陳處墨面前。方芷寒揮舞雁翎刀,護住自己身體。
白霧漸散,女刺客竟然不見了。
“可惡,竟然讓她跑了?”方芷寒橫著雁翎刀,一臉怒意。
李元芳神色嚴峻:“這女子好生厲害,李某習武十數年,聽力靈敏,竟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逃走的,真是怪哉!”
陳處墨瞪了李元芳和張聞西一眼:“你們兩個溜到哪裡去了?再晚幾步,你們的陳大人就要被刺客砍死了。”
李元芳乾笑一聲,沒有做聲。張聞西笑道:“陳大人,你和夫人相處融洽,我和李都頭都是有眼力見的人,不便打擾......”
“胡扯!”陳處墨兜屁股踹了張聞西一腳。
“陳大人,這些人都是東瀛人麼?”李元芳皺著眉頭,蹲在地上,檢查兩個黑衣人的屍身。
“沒錯,他們嘀咕的鳥語正是東瀛語。若猜得不錯,他們都是東瀛的忍者,習練忍術,擅長潛入、隱蔽、偷襲、刺殺,令人防不勝防。”
“陳大人為何知曉?”張聞西好奇地問道。
陳處墨嘿嘿一笑,沒有作聲:總不能說是自己穿越前,在電影和遊戲裡瞭解到的吧?
“這就是東瀛忍術?聽我父親說過,以前並未見過。若是一對一的比拼,芷寒並不懼它,就怕東瀛人不講江湖規矩,藏起來偷襲。”方芷寒心有餘悸。若非陳處墨機警,恐怕早就遭了女刺客毒手。
“娘子,東瀛人就愛搞那些鬼鬼祟祟的伎倆,摸透了就好,不必怕它。來來來,你手臂痠痛了吧?我幫你把刀拿著。”
陳處墨一臉殷勤,拿過了方芷寒的雁翎刀。
“唰!”
陳處墨忽然一個轉身,將雁翎刀拋了出來,釘在十步之外的一顆大樹樹幹上。
“啊!”
樹幹裡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哀鳴,眾人大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