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欲擒故縱(1 / 1)
“雕蟲小技,妄想瞞過陳某?痴心妄想。”
陳處墨冷笑一聲,大步上前,抓住雁翎刀的刀柄就拔了下來。只見一大片樹皮脫落,那個女刺客從樹幹裡摔了出來,跪倒在地,手裡還拿著一柄短刀,顫巍巍地舉起來準備投向陳處墨。
李元芳上前一步,飛腳將女刺客短刀踢飛,夾鋼刀一擺,抵住了她的脖頸。
“好厲害!竟然藏在樹幹裡?”
方芷寒仔細一瞧,那棵樹的樹幹被挖空了一片,不禁失聲叫道。那女刺客丟擲煙霧彈,本以為她要趁機逃遁,沒想到竟然是隱藏了起來,伺機偷襲。
“哈哈,難怪李都頭這麼機敏地反應,不知你怎樣逃走的,原來是藏在原處。”陳處墨拎著刀,冷冷笑道。
“你......你是怎麼發現我的?”女刺客腰間被雁翎刀劃傷,跪在地上動彈不得,嘶聲吼道。
“你們東瀛忍術的隱藏伎倆,陳某早就知道。不是藏到樹裡,就是藏到地下,總不能真的飛到天上去吧?”陳處墨不屑地解釋道。
李元芳和張聞西連連點頭:陳處墨見多識廣,竟然連東瀛忍術的技巧都能瞭若指掌,實在可佩。
“這裡起碼有幾百棵樹,你又怎敢斷定我藏在此處?”女刺客不服。
“廢話!你穿的是大夏女子的裙衫,裙角都露在樹皮外頭了,傻瓜才看不見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“陳處墨,我栽到你手裡了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東瀛女刺客頗有骨氣,梗著脖子嚷道。
“陳某問什麼你回答什麼,或能免你一死。說,海寇的老巢在哪裡?你們的頭領叫什麼?”陳處墨厲聲喝道。
女刺客閉眼等死,一聲不吭。
方芷寒發怒了:“真是茅廁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,冥頑不靈。不如一刀殺了,免除後患。”
“哼,你定是東瀛海寇派來刺殺陳某的。我陳處墨連滅了你們兩個百人隊,又被陛下封為海王,專職剿匪,爾等鼠輩一定是惶惶不可終日吧?”陳處墨一臉得意的微笑。
女刺客嘶聲吼道:“胡說,我們磐石島兵強馬壯,豈能害怕你們這些朝廷走狗?”
話一出口,女刺客知道言語有失,神色一變,又閉嘴不吭聲。
陳處墨微微點頭:現在起碼可以確定忍者刺客是東瀛海寇的手下了。“磐石島”這個名字,乃是海寇的老巢,其實白芷月的白馬寺調查很久,雖知其名,卻不知道具體位置。
“說說磐石島的位置吧。陳某早點把你們剿了,早點回去交差。”陳處墨拍拍手,愜意地站起身子。
女刺客冷哼一聲,眼睛緊閉,不再說話。
“陳某知道你是個忍者,哪一派的?在揚州城還有多少人?”陳處墨又問。根據他的猜測,海寇派出的忍者多半早就潛伏在揚州城內了,沒少刺探大夏官府的軍政情報。
女刺客依舊不答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反正不管是甲賀還是伊賀,都是廢物,狗肉上不了調盤,哪一派的都無所謂了。”陳處墨搖頭嘆息道。
“胡說!你......你敢侮辱我們甲賀!”女刺客眼睛瞪圓,一副生氣的樣子。
陳處墨扭頭看看李元芳和方芷寒,一臉得意的笑容:這女刺客的技巧還算嫻熟,腦子並不夠用。
根據陳處墨穿越前的“野史知識”,知道東瀛列島有兩個忍者門派,分別叫做甲賀和伊賀,爭鬥得不可開交。多半這幫失勢的甲賀忍者離開本土,投奔海寇的隊伍去了。
“陳大人,這東瀛女鬼子硬氣得很,咱們還是用刑吧。”張聞西信誓旦旦。
“好啊!咱們來玩......哎,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人,哪能折磨一個弱女子?”陳處墨正想在這女刺客身上來點惡趣味,扭頭看看方芷寒面色不善,還是及時改口了,免得妻子當自己變態。
女刺客眼睛一瞪,嘴巴一噘,似乎在吞嚥什麼東西。陳處墨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她脖子,從她嘴裡摳出一包藥。
“想死,沒那麼容易。”陳處墨呵呵一笑。他知道東瀛人行為極端,尤其是忍者在執行任務時,都藏有自殺用的藥包,只待被人生擒後自我了斷。
“我......我連死都不可以嗎?”女刺客眼角湧出淚水。不知道“陳海王”這個惡魔會使出什麼酷烈法子折磨自己,套取情報。
“哪裡哪裡。這位姑娘,陳某雖然奉旨剿匪,然而心裡卻知道,你們這幫東瀛人混的也不容易。冤冤相報何時了?若是能談判解決問題,豈不美哉?”陳處墨換了一副誠懇的神色。
“陳賊,你哪有那麼好心?”女刺客心頭一凜,以為陳處墨在戲耍自己,玩貓抓老鼠的遊戲,心裡絕望,面色更加慘白。
“陳某在幽州時,迫於無奈,和佔山為王的好漢打過幾次。然而陳某心裡明白,江湖是人情世故,不是打打殺殺。若是我們能坦誠相待,精誠合作,一起把蛋糕做大,豈不是人人有飯吃、人人有錢掙?何必打個你死我活,徒留一大群孤兒寡母?”
陳處墨說得入情入理,女刺客也不禁動容。
“陳......陳大人,我受人所差,也是身不由己。”女刺客垂首道。
“既如此,陳某願意放你回去。你見了首領,也要向他講一講陳某的誠意。咱們一起經營商路,同掙大錢。”陳處墨說著,衝李元芳使個眼色,李元芳冷哼一聲,把架在女刺客脖子上的刀拿開了。
女刺客表情複雜,既有死裡逃生的慶幸,又對陳處墨不敢完全信任。
“陳大人,你今日放我,不怕我再來殺你?”女刺客咬牙道。
“陳某命繫於天,你們豈能殺我?可否請教一下這位姑娘的芳名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“哼,下次如若還能見面,再把名字告訴你。”女刺客說著,捂著傷口,朝林子裡就走。
“此女陰險狠辣,切不可放虎歸山。”李元芳低聲建議。
“無妨。我倒是想在海寇那裡安插一個臥底吶。”陳處墨笑得很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