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英雄救美(1 / 1)
一個海寇俘虜,竟然向堂堂船王鮑家家主求救?一瞬間,眾人都安靜了,上千雙眼睛盯在了鮑海楠身上。
“狗賊休得亂叫!鮑家主什麼人,肯救你的狗命?”聶京厲聲呵斥,抬腳踹了那海寇俘虜一下。
鮑海楠眯著小眼睛,冷冷說道:“爾等海寇作奸犯科,罪該萬死。現在才想起來求饒,說什麼都晚了。”
聽鮑海楠這麼說,這個海寇俘虜也發怒了。
“鮑海楠,你推三阻四,不給木村將軍提供大船,反而資助陳處墨,我等不服!你背信棄義,豬狗不如......”那海寇俘虜被幾個官兵按倒在地,拼命掙扎,用大夏語言大聲罵道。
這個海寇俘虜是木村翔的心腹之一,知道東瀛人和鮑家勾結之事,此時看到鮑海楠竟然和陳處墨混在一起,心頭大怒,豁出去了,梗著脖子一陣狂吼。
“嘭!”
鮑海楠牙關一咬,上前一步,右拳猛擊。別看他身形肥胖巨大,出拳倒是頗為敏捷凌厲。只見那海寇俘虜胸口中拳,慘呼一聲,飛出去老遠,口噴鮮血,眼見活不成了。
“呵呵,此賊死到臨頭,還在離間我們兄弟的關係,死有餘辜!”鮑海楠擦著額頭的汗,對陳處墨說道。
“哎,陳某旗開得勝,全仗鮑兄借的大船,豈有懷疑之理?”陳處墨也就順坡下驢,打個哈哈過去了。
圍觀軍民指指點點,有人心裡犯疑,覺得鮑海楠這是殺人滅口。也有人說這是東瀛人的離間計,不可相信。
“陳老弟,今晚你哥哥我包下了清平樂坊,美酒美人,儘可享用。請你務必要赴約啊。”鮑海楠笑道。
清平樂坊?
陳處墨眉頭一皺,有一些不好的聯想:自己和張聞西偷偷去過那座樂坊,舞女們的“節目”非常過分,沒少編排自己和小寡婦的故事。
鮑海楠還想再說幾句,突然聽見大路上馬蹄聲聲,由遠及近奔來。
“陳處墨!”
一個女聲高喊陳處墨的名字。卻見當先一匹白馬奔到近前,白芷月飛身而下,直奔陳處墨而來。陳處墨一臉開心,張開雙臂。
“哎?白姑娘倒是跟你挺親近嘛。”
方芷寒在一旁冷哼一聲,面色不善。陳處墨悻悻地乾笑一聲,把手背到後面。
“啪”的一聲,白芷月也不說話,伸手給了陳處墨一記耳光。陳處墨一怔:自己遇到的女人,怎麼一個比一個野蠻。
“哼,整整三天,一點動靜都無,還以為你死在海里了。”白芷月的聲音尖酸刻薄。
“呵呵......哪裡哪裡,陳某福大命大造化大,有陛下和白少卿護佑,萬無一失。”陳處墨捂著臉,悻悻的說道。
“白少卿,為何打我丈夫?”方芷寒粉面含慍。
“怎麼了?陳處墨跟我什麼關係,開個玩笑不可以嗎?”白芷月一臉挑釁。
“既如此,我也開個玩笑。”
方芷寒說罷,順手也給了陳處墨一記耳光。
陳處墨一臉無奈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卻見崔刺史等一眾官吏跟在白芷月後面,神情畏縮,紛紛向陳處墨拱手,慶賀他剿賊得勝。
“哼哼,崔刺史和宋提轄今天還說,你多半死在海里了,想和海寇談判吶。”白芷月陰陽怪氣地笑道。
“哪裡哪裡,下官沒有見識,都是胡說八道。還望陳大人不要放在心上!”崔刺史等人紛紛跪下,神情惶恐。
“無妨。”陳處墨冷哼一聲,在百姓的歡呼聲中帶著手下揚長而去,只留下崔刺史等官吏在風中凌亂。
當晚,揚州城西的清平樂坊內。
鮑海楠包下了整座樂坊,為陳處墨等人慶功。
陳處墨和鮑海楠並排坐在首席,方芷寒、李元芳、張聞西和方總鏢頭坐在一邊,姬煒烽、聶京、餘鵬等鮑海楠的心腹坐在另一邊。觥籌交錯,其樂融融。
伴隨著悠揚的演奏,舞臺中間,一隊舞女裙襬飄飄,舞姿曼妙。
“陳弟,請!”鮑海楠端起酒杯。
“大家一起喝一杯!”
陳處墨意氣風發,得意洋洋。
“陳弟,這裡的樂舞如何?”鮑海楠笑著問道。
“舞姿尚可,創新不足。應該在場地中間立一根鋼管,讓美女攀上攀下,做出各種媚態,豈不美哉?”陳處墨幾杯酒下肚,開始亂說了。
鮑海楠眼睛一亮:“妙計,妙計!”
方芷寒捏住陳處墨後腰,狠狠一捏,疼得陳處墨“哎呦”一聲。
“狗腦裡不裝好東西,天天琢磨作踐女孩的辦法。”方芷寒瞪了陳處墨一眼。
“哎,女兒,我倒覺得賢婿的想法有點意思。”方總鏢頭咧著大嘴笑道。
樂坊外面不遠處的林子裡,白芷月聽著樂聲縹緲,一臉怒意。部下“三羽”小心翼翼地站在身邊,不敢作聲。
“陳處墨這狗東西,我請他到回燕樓飲酒,竟然不給面子,反而跟姓鮑的傢伙鬼混在一起?”白芷月恨恨地跺腳。
青羽悄聲說道:“少卿,鮑家借給陳大人二十條大船,陳大人跟鮑海楠拉好關係,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姓鮑的哪裡是什麼好人?陳處墨跟他廝混,早晚吃虧。”白芷月搖頭道。
正說間,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,隱約看到幾個敏捷的身影一掠,在樂坊的圍牆內消失了。
“有刺客?”白芷月驚呼一聲,神色大變。
“少卿大人,定是針對陳處墨的......”青羽說道。
不等她說完,只見白芷月已經飛身躍起,朝樂坊方向疾衝。
與此同時,樂坊大廳內,酒過三巡,陳處墨微醺,更是得意忘形。幾個豔妝美女手持白銀酒壺,來來往往,為眾人斟酒。
忽然,木窗粉碎,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摔了進來。
尖叫聲中,舞女歌女四散逃跑,大廳內亂作一團。方芷寒和李元芳對視一眼,手握在刀柄上,暗暗護在陳處墨身邊。
“陳大人救我!”
那負傷女子艱難爬起,看著陳處墨,臉上滿是哀求之色。
陳處墨心頭一凜:此女赫然是自己拜訪鮑家時,回揚州途中那個行刺自己的忍者女刺客。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還弄成這副狼狽模樣?
“清水玲奈,你跟陳賊勾結,死期到了!”四個蒙面的黑衣人追了進來。
陳處墨一看,心裡大喜:自己“英雄救美”的機會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