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大舉來襲(1 / 1)
磐石島上,被海寇擄來的大夏鐵匠不堪忍受屈辱,奮起反抗。
“八嘎!爾等大夏賤民,不識抬舉!”
服部千軍手腕一抖,兩枚手裡劍閃電般的飛了過去,兩個衝在前面的鐵匠咽喉被刺,翻身倒地。
“服部君,不可殺戮太過。留著這些人的狗命,還得為我等服務。”木村翔皺著眉頭提醒道。
卻見清水玲奈飛身躍了過來,在空中踢出幾腳,將幾個鐵匠踢翻在地。這些鐵匠雖然身強體壯,然而不懂武功,不是忍者對手,一時間被打得人仰馬翻,落花流水。
為首的鐵匠手持鐵錘,朝清水玲奈劈頭砸下。玲奈輕巧地躲過這一擊,一記掃踢,將他踢翻在地,一腳踏住。
“匹夫之勇,不堪入目。”玲奈嘲笑道。
一個鐵匠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嚷道:“鮑家喪盡天良,招募我等時,說是給大夏陳海王效力,修船剿賊。沒想到廠子和大船被人家燒了,我等卻被擄到這島上給東瀛人為奴。”
“哼,無知賤民,冥頑不靈。陳賊早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了,就連大夏王朝,也是我等囊中之物。若非看爾等還有用處,早就斬了填海了。”服部千軍獰笑道。
“稟將軍,鮑家提供了大船和工匠、材料,我們進度很快。”清水玲奈說道。
“玲奈,你騙到了陳處墨,盜取了蒸汽機的圖紙,還破壞了陳處墨的廠房,偷來了技術,乃是我們磐石島的第一功臣。”木村翔讚道。
“為了木村將軍的大業,赴湯蹈火,在所不惜。”清水玲奈聲音哽咽。
服部千軍冷冷說道:“你盜取圖紙後,就該把陳處墨一刀殺了,以除後患。這個人雖然現在失勢,可是神神叨叨的,我一見就厭惡。”
“陳處墨身邊高手眾多,若是一擊不中,被他們殺了,就沒法把圖紙帶出來了。”清水玲奈跪在地上解釋道。
木村翔擺擺手:“無妨。陳處墨現在在天子那裡已經失寵,鳥無羽翼,虎無爪牙,不足為懼。只待我等集結船隊,沿江直取金陵後,再把他順便殺了便是。”
“將軍英明!”
又過了一段時間,大夏南方的形勢越來越惡化了。
揚州一帶的海面上,海寇的活動忽然大幅減少了。有人持樂觀的看法,說是海寇力量將盡,維持不下去了;也有人說,海寇在積蓄力量,準備幹一票大的。
南方的苗裔扯旗造反,大夏天子派出數萬官兵前往剿賊。在河道縱橫、地勢複雜的苗區,官兵兵力的優勢發揮不出來,數次增兵,未獲全功,還被牢牢地吸住。
國都金陵不遠的廬江郡,也出現了有預謀的暴動,朝廷被迫派兵。這樣一來,金陵一帶頓時變得空虛起來。
天下大局,處於一個微妙的變化之中。
金陵東面的揚州,依然是風平浪靜。只不過,這些日子有漁民說了,說從海上吹來的風帶著一股古怪的血腥氣。
陳處墨等人沒有返回幽州,而是搬出了刺史府,租了城外一個荒棄的宅子,無所事事,只等天子發落,處於一個賦閒的狀態,看上去是徹底躺平了。
一個清晨,蒼茫的海平面上,一縷縷黑煙直衝雲霄,詭異可怖。緊跟著,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和旌旗。
碼頭上的商船和漁民首先發現了這奇怪的情況,趕忙向官府報告。
“慌什麼?定然是海外的商隊。”崔刺史擺手呵斥道。
“刺史大人,這些船隻甚大,航行之時,冒著滾滾黑煙,與陳處墨幾個月前的蒸汽船很像......”報告的人說道。
“這......蒸汽船?”崔刺史口乾舌燥,神色緊張。
陳處墨的廠房被燒燬,蒸汽機的圖紙也被盜走。有人說,海寇已經掌握了蒸汽船的技術,正在厲兵秣馬,準備入侵大夏的土地。也有人說,海寇即便有圖紙,沒有陳處墨的指導,也造不出像樣的蒸汽船來。
“船隊從東面而來,來者不善,多半是海寇的隊伍。我們應當早做準備啊。”漁民磕頭說道。
“胡說八道!這段時間海寇的活動很少了,多半早就逃回東瀛列島,怎會大張旗鼓而來?”一旁的宋提轄厲聲呵斥道。
黃長史也說:“海寇劫掠為生,以中小船隻圍攻為主,哪來那麼多大船?爾等定是眼花了!”
崔刺史一臉蒼白,連連點頭。他心裡盼著只是虛驚一場。
正說間,屋外傳來了百姓的哭嚎和哀告聲。
“我等看清楚了,那些蒸汽大船的確是打著東瀛海寇的旗幟!”
“至少三十條大船,殺氣騰騰啊!”
“黑煙遮日,船速跟飛一樣!咱們要大難臨頭了!”
聽到眾人的話,崔刺史眼前一黑,差點昏厥倒地。
“快命揚州水師統帥李成率隊迎擊,不可讓海寇靠岸!”崔刺史厲聲喝道。他心裡知道,揚州水師當年就不是海寇對手,如今海寇獲得了蒸汽大船,如虎添翼,水師的處境更加危險。
崔刺史不敢怠慢,急令眾人出城,來到海灘一帶佈防。提轄宋義組織了數千官兵,各持兵刃,在海灘上列陣,準備迎接海寇的登陸戰。
這些官兵早就被嚇破了膽子,遠望著海面,不少人都在悄悄觀察逃跑路線。
上萬百姓聚在海灘附近,遠遠觀看官兵作戰。也有不少人覺得大事不妙,在家中收拾細軟,準備暫當難民,往其他州郡逃遁。
黑煙滾滾,海寇的船隊離揚州愈來愈近。
“李成呢?李成死到哪裡去了?快讓他的水師前去迎敵!若是讓海寇進了內江,讓他提頭來見!”崔刺史對傳令兵吼道。
“啟稟刺史大人,李大人的水師已經沿著海岸往南離去了,說是儲存實力,再行反攻。”一個傳令兵飛步跑來,單膝跪地,聲音帶著哭腔。
崔刺史眼前一黑,差點吐血,被同僚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