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刺客來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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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坊的姑娘,竟然是刺客?

陳處墨的第一感覺,是皇帝老子信不過自己,要動手清除。

電石火花之間,一柄精鋼打造的短劍直取陳處墨咽喉。陳處墨低吼一聲,身子往後一仰,這一擊竟然刺了個空。

女刺客毫不停歇,一刺未中,立刻變刺為削,朝陳處墨小腹劃去。陳處墨情急之下,一個賴驢打滾,躲到一旁。雖然姿勢不雅觀,但兩次避開致命的劍鋒,倒是令刺客愣了一下。

本擬一擊就要了陳處墨這廝的性命,不想陳賊竟然如此靈活?

陳處墨跟著方芷寒和李元芳,習練了一個冬天的武藝。雖然功夫依然稀鬆,畢竟手腳靈活,一時間刺客竟然沒有得手。

“來人哪!有刺客!”高夫人扯開嗓子大吼。

“陳賊,你命休矣!”女刺客身形一掠,朝陳處墨追擊而來。陳處墨應變神速,一把掀起地上的桌案當做盾牌,逼得刺客後退一步。

“陳賊休想活命!”

木製的房門忽然粉碎,兩個女子做會所姑娘打扮,一個紅裙,手持鋼錐,一個白衫,手持匕首,朝陳處墨合攻過來。房門外面,高夫人隨行的兩個侍女躺在一邊,不知死活。

再聽包廂外,一陣亂哄哄的嘶吼和慘叫,刺客的陣仗不小。

“高夫人,快走!陳某斷後!”

陳處墨大叫一聲,拿起地上的長柄燭臺,死命揮舞,擋住三個女刺客的合攻。高夫人再無雍容華貴的模樣,狼狽不堪,跌跌撞撞,躲在陳處墨後面。

“陳賊,你害死我們主人吳王,我等與你不共戴天!”

三個女刺客不管不顧地朝陳處墨殺來,配合默契,站位精準。陳處墨跟著李元芳學過大槍,拿著長柄燈臺禦敵。可惜這燈臺十分沉重,揮舞不靈便,三個女刺客身形敏捷,逼了上來。

“錚”的一聲,白裙女刺客手中匕首划著燈臺割了上來,削向陳處墨的手掌。陳處墨正要叫苦,卻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那女刺客咽喉飆血,翻身倒地,四肢抽搐,眼見活不成了。

“是你乾的?”陳處墨回頭看著高夫人,一臉驚訝。

“妾身什麼也沒有幹啊。”高夫人雙手一攤,滿臉無奈。

急切之間,陳處墨來不及細想,揮舞燭臺,抵擋住剩下兩個女刺客。兩女見同伴斃命當場,心裡悲憤,大吼一聲,朝陳處墨撲來。

“嗖!”門外一柄雁翎刀忽然飛入,釘在紅裙女刺客的背後。只見她哀嚎一聲,被直接釘在牆上,魂歸太虛。

“雁翎刀......娘子來了!”

陳處墨心頭又喜又怕:喜的是,方芷寒既來此,想必自己終於可以活命了。怕的是,方芷寒看到自己大半夜溜到風華場所作樂,還跟陌生女人廝混,多半會把自己狠狠修理,打個半死。

“陳處墨,此次脫難之後,老孃若是不剝掉你的皮,就不姓方!”方芷寒飛身而入,把雁翎刀從屍體上拔下,惡狠狠地盯著陳處墨。

方芷寒雖然是江湖兒女,可並不粗魯,從來沒有以“老孃”自稱。這次看來真的是氣急了。

“娘子聽我解釋......”陳處墨魂飛天外。

方芷寒沒有搭理丈夫,把刀一橫,朝剩下的黃裙女刺客撲去。那女刺客見勢不妙,不敢戀戰,將手中短劍朝方芷寒一拋,趁對手揮刀格擋之際,奪路而逃。

方芷寒不為所動,長刀揮舞,堵住了房門。女刺客見勢不妙,身形躍起,腳在牆上一點,準備繞過陳處墨,直接生擒高夫人作為人質。

“哎呦!”高夫人慘呼一聲,捂著腦袋跪在地上。

“高夫人勿驚慌!”陳處墨大驚失色,扭身去救高夫人。

“這女人真是該死!”方芷寒嘴硬心軟,看到陳處墨的“廝混物件”有危險,雖然心裡憎惡,還是飛步上前,出手相救。

一聲悶響,那黃裙女刺客似乎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波及,哀嚎一聲,砸穿了木製隔牆,摔在外面。又聽“噗”的一聲,寒芒一閃,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穿胸而過,那女刺客仰面倒地,一命歸天。

“武功不錯啊......”方芷寒看著高夫人,一臉疑竇。她武功高強,眼力敏銳,卻沒有看到高夫人的出手。

“妾身養尊處優,手無縛雞之力。”高夫人連連搖頭。

方芷寒疑竇更濃:這女人是身懷武藝,深藏不漏,還是另有高手暗中佑護?

只見兩個白衫白靴、英氣勃勃的女子,各持長劍,從撞開的大洞衝了進來,赫然是白馬寺少卿白芷月手下“三羽”之中的青羽、翠羽。兩人“撿人頭”成功,順手刺死了黃裙女刺客。

“白少卿不放心,讓我們跟蹤陳大人。沒想到陳大人竟然揹著妻子,到這裡尋歡作樂。”青羽甩了甩長劍上的血,笑嘻嘻地看著陳處墨。

“還請姑娘不要將此事告知白少卿......”陳處墨拱手哀求。

“哼哼,我們身為白馬寺成員,就應當盡忠職守,不可欺瞞上司。陳大人的所作所為,白少卿很快就會知道。就連陛下多半也會知曉。”翠羽笑道。

“依據大夏律,官吏不得出入風化場所。陳大人好自為之。”青羽一臉揶揄地看著陳處墨。

兩個白馬寺的成員笑得開心,陳處墨心頭更懼。

樓下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,聽上去今晚來襲的刺客不少。隱約還能聽見李元芳的呵斥聲。

有李元芳和方芷寒兩大戰力,還有白馬寺相助,陳處墨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
包廂內暫告安全,方芷寒虎著臉,氣呼呼地看著丈夫。陳處墨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。

“好你個陳處墨,一嘴的忠君報國,滿肚子蠅營狗苟,揹著芷寒,偷偷跑到這裡作樂!”方芷寒眼神冒火,恨意滿胸。

“這也不能算蠅營狗苟......我來樂坊,也可以喝喝酒、看看歌舞嘛。”陳處墨解釋道。

“頂嘴!你當我方芷寒是瞎子麼?”

方芷寒手中雁翎刀一揮,不管不顧,竟然朝陳處墨劈頭斬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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