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陳某是嚇大的嗎?(1 / 1)
“女兒不得無禮,看你把處墨肘的,都快岔氣了。”方總鏢頭笑逐顏開。
“哼,誰讓他不老實,動手動腳?”方芷寒一噘嘴,白了陳處墨一眼。
“哎,芷寒啊,你們是夫妻,理應恩恩愛愛,處墨就是動你一動,也是理所應當。我當年向你娘求愛,可比處墨主動多了,你娘也沒有抗拒我......”方總鏢頭笑著說道。
“爹,別說了。家長裡短,說出來不怕人家笑話。”方芷寒輕輕啐了一口,面頰緋紅。
“芷寒啊,可惜你娘死得太早,沒看到你成婚出嫁。她若是知道女兒覓得處墨這樣的佳偶,即便是九泉之下,心裡也是歡喜......”方總鏢頭說著說著,眼圈有些紅了。
方芷寒想起母親,心裡也是一酸,忍不住抹眼淚。
陳處墨揉著肚子,一臉苦笑:自己那已經過世的岳母大人,不知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富家小姐,還是一個手持鋼刀的母老虎。只可惜自己武藝稀鬆,不是岳父那樣孔武有力、武藝高強的好漢,制不住方芷寒這胭脂虎。
“岳父大人,芷寒美貌如花,想必岳母大人是雍容俊秀的大戶人家小姐吧?”陳處墨小心地問道。
“哪裡,你岳母比我力氣都大,在芒碭山上當過山賊,手拿一支流星錘。我們當年是不打不相識......”方總鏢頭說得越來越離譜。陳處墨忍不住想笑,方芷寒拽住父親,不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賢婿,芷寒,咱先不說這個。怎樣才能讓揚州一帶的糧商多多供貨,處墨你得拿個章程。”方總鏢頭說道。
方芷寒拉著父親的手臂建議道:“爹,女兒有一計:你去散佈訊息,只說自己要大量收購糧米,價格從優。各地糧商和富人定會把自己囤積的米拿出來,這樣一來,市場上的米肯定就越來越多。”
“哈哈,女兒言之有理!接下來,咱就可以壓價了。”方總鏢頭笑逐顏開。
陳處墨略一尋思,覺得這個方案有一些漏洞,很難實施。
“岳父大人,您在這揚州畢竟是個外人,也不是鉅商大賈。您若是散佈訊息,說自己要大批買糧,大家多半都不會相信。”陳處墨搖頭道。
“老夫就說自己是陳海王的岳父,看他們信不信。”方總鏢頭賭氣道。
“可以委託白少卿出面,替我們買糧。大不了給她辛苦費也就是了。”李元芳建議道。
“不妥,白芷月畢竟是白馬寺堂堂少卿,怎能為我等作這種事情?更何況,若是白少卿出面,富戶們只當是朝廷和官府出來徵收糧食,多半心懷鬼胎,更不會老老實實配合。”陳處墨否決了李元芳的建議。
讓特務頭子出來經商,還不把商戶嚇死?想好好做買賣,更是不抱幻想。
陳處墨略一尋思,心頭忽然一片雪亮:“哈哈,有了!處墨去找一人相助,南方商賈必定都會信任,大事定成!”
方芷寒眉頭一皺:“你的花花腸子,芷寒豈能不知?你準備去找會稽女首富高夫人吧?”
“什麼都瞞不過娘子......那高夫人既是會稽首富,即是商海中人,又不是朝廷官吏,不受約束。她說出來的話,大家定然相信。高夫人這些日子正在揚州北郊的鹿鳴苑,今日便去找她。”陳處墨信心十足。
“賢婿的人脈真廣,連這位高夫人也能拉上關係?”方總鏢頭嘖嘖稱奇。“會稽首富高夫人”的名號,在大夏十分響亮,方總鏢頭處於極北之地的幽州,也知道她的名字。
“岳父大人,芷寒,元芳,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出發。”陳處墨跳了起來,準備去北郊找高夫人。張聞西此時正在城外的“揚州機械廠”忙得熱火朝天,也就不找他同行了。
“賢婿,老夫是個粗人,不懂禮儀,就不跟你們同去了。有芷寒和元芳陪你去,料無差池。”方總鏢頭笑道。
陳處墨點點頭,腦海裡浮現出美貌少婦的形貌,兩眼放光,鼻子一陣癢癢,差點流出鼻血。
方芷寒瞪了陳處墨一眼,把牆上掛著的一對雁翎刀取了下來,用纖長的手指彈了彈刀柄。陳處墨心裡一咯噔,這才從幻想中出來。
半個時辰後,三人三馬出了刺史府,一路出了揚州北門,朝北郊鹿鳴苑的方向而去。陳處墨未穿官服,只穿了一件青衣布衫,看上去像個讀書人模樣,只是腰間多了一柄狹長的腰刀。
出了揚州北門,官道之上,商旅行人往來如織。再行十數里,陳處墨向兩個行人問清路線,離開寬闊的官道,繞到一片茂盛的竹林當中。竹林中間一條道路,直通高夫人在揚州的“行宮”。
鹿鳴苑和官道之間,偶有馬車來往。陳處墨問了一問,大多是向鹿鳴苑送瓜果蔬菜和日常用品的。
“這姓高的女人倒是很捨得用錢,懂得享受。”方芷寒騎在馬上,面色冷漠。
“娘子,這位高夫人既是會稽首富,富可敵國,花這點錢算不得什麼。”陳處墨說道。
“哼,聽說高夫人的命格很硬,幾個丈夫都被剋死了。陳大人,您好自為之,不要走火入魔啊。”方芷寒白了陳處墨一眼,揶揄地說了一句。
“娘子這說的什麼話......”陳處墨正要解釋,卻見方芷寒自顧自的打馬走在前面。
“讓開讓開!”
“耽誤了爺的事兒,爾等擔待得起麼?”
身後傳來一片急促的馬蹄聲,只見三十多個騎馬的黑衣漢子,都揹著單刀,簇擁著一個年輕公子飛奔而來,從陳處墨身邊跑了過去。
那公子大約只有二十多歲,一身華貴錦衣,腰懸一柄造型精美的長劍,雖然馬匹顛簸,還是滿臉桀驁,故作瀟灑之狀。
跑出去數十步,錦衣男子一擺手,眾人都勒緊了韁繩,馬兒發出一陣嘶鳴,馬隊停住了。
錦衣公子看著陳處墨,眼神有些兇惡。他對身邊一個穿著皮甲的漢子耳語幾句,那漢子調轉馬頭,走到陳處墨等人面前,厲聲問道:“爾等何人,是去鹿鳴苑麼?”
陳處墨見他言語粗魯,懶得搭理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爾等實話實說,手裡有沒有這塊玉佩?”那漢子手裡出現了一枚造型精美的魚形玉佩,聲音更加粗魯霸道。
“關你屁事?”陳處墨忍不住開口動粗。
“大膽!”那漢子臉色一變,面目獰惡,“唰”的一聲,從背後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單刀。
“我呸!陳某是嚇大的麼?”
陳處墨冷笑一聲,也不示弱,眸子裡一股殺氣湧動。李元芳和方芷寒一左一右,站在陳處墨身旁,都把手搭在刀柄上,蓄勢待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