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魚形玉佩(1 / 1)
陳處墨雖然武藝一般,但經歷過數次生死廝鬥,怒氣勃發之時,自帶殺氣。更何況李元芳和方芷寒都是武林高手,氣勢更足。那漢子看到這幅情景,眉頭一皺,心裡有些畏懼。
“不知死活!”那漢子叱罵一聲,打了一個唿哨。幾十個騎馬漢子聚攏過來,與陳處墨等三人對峙,有的已經從背後抽出了單刀。
“今日造化,遇到幾十個不怕死的。李兄弟,你的刀法,且給他們展示展示。”陳處墨毫無畏懼,慵懶地打了個哈欠,向李元芳命令道。
“在下遵命!”
李元芳冷哼一聲,撥動馬匹走到路邊,手腕一抖,寒芒閃閃,一柄夾鋼寶刀出鞘。他的動作快得看不清,“刷刷”揮舞了幾下,嚓的一聲,寶刀入鞘。
“小子,動作挺快嘛。你這雜耍,在揚州倒是值幾文銅錢。”為首的漢子不屑一顧,冷冷笑道。
忽然,路旁一根粗大的毛竹忽然斷成八節,嘩啦啦掉在路旁,眾人神色大變。
原來李元芳一瞬間就揮出七刀,由於刀速太快,毛竹剛開始還能保持原狀,維持了一小會才散架。
“李兄弟,你的刀法挺快,不過比起去年有退步啊。”陳處墨裝腔作勢地說道。
“陳大哥,小弟的刀法只能及得上你四成功力,讓你見笑了。今後還得刻苦練功,不讓大哥失望。”李元芳平日是個悶嘴葫蘆,此時倒也機敏,順著陳處墨的話恭維道。
這群大漢面面相覷,心裡更加驚慌。
李元芳的刀法,速度之快、精度之高,已經是他們前所未見的絕藝。難道這姓陳的年輕人,武藝更在他之上?
方芷寒瞪了陳處墨一眼,心裡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,內心也對李元芳的武藝讚歎不已。自己刀速雖快,卻沒有李元芳這樣的力道。
“陳大哥,對付這等雜魚嘍兵,不用您親自出手,小弟幫你料理了。”李元芳把手搭在刀柄上,周身殺意瀰漫。這夥大漢都是心膽俱裂,有的已經在偷偷觀察逃跑路線。
“不得無禮!”
那錦衣公子撥馬走了過來,喝住了手下眾人,去掉臉上桀驁之色,坐在馬上,恭恭敬敬衝陳處墨等人拱手行禮。
“在下乃是青州陶子安,特來拜謁高夫人,不想衝撞了貴人,都是誤會啊。”那錦衣公子自我介紹,聲音誠懇。
陳處墨微微點頭:據自己所知,青州有好幾個姓陶的豪強富戶,互相之間還有血緣關係。這陶子安定然是其中之一吧。
“在下乃是豫州陳垂,這兩位都是我的手下。”
陳處墨胡編了一個名字。他對這個名叫陶子安的富家公子毫無好感,若非李元芳展示了精湛武藝,早就被他們欺負了。
陶子安一臉疑惑,撓頭尋思,都想不出這位“豫州陳垂”何許人也。
“陳兄何往?”陶子安拱手問道。
“唉,手頭太緊,想向此間女主人討要幾兩吃飯的銀子。”陳處墨故意裝出一副鬱悶的樣子,方芷寒和李元芳在身旁看了,心裡暗笑。
“陳兄,您手裡是否有這種魚形玉佩......”陶子安從心腹手中接過玉佩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若是真有,早就拿去換酒喝了。”陳處墨搖頭道。
陶子安聽陳處墨這麼一說,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。陳處墨心裡好奇,正想詢問幾句魚形玉佩的問題,卻見那陶公子把手一拱:“陳兄,要務在身,不便停留,小弟先走一步了!”
說罷,陶公子帶著眾人馬不停蹄,繼續上路。
“哼,若非這夥狗才識趣,換了一副老老實實的嘴臉,芷寒要他們好看。”方芷寒冷笑一聲。
陳處墨還是心存疑竇,不知那“魚形玉佩”是何物,為何這陶公子如此上心。
閒事少操心,還是繼續上路,去鹿鳴苑找高夫人吧。
行不多時,身後又有一隊人馬疾奔而來。中間是一輛巨大的烏蓬馬車,前面、後面各有二十名藍衣騎手,威風八面。
為首騎手出列,狠巴巴地向陳處墨等人詢問:“爾等何人,意欲何往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陳處墨答得乾脆。
騎手大怒,招呼同伴圍住陳處墨等人,意圖威脅。
“元芳,劈個竹子。”陳處墨懶洋洋地吩咐道。
果然“真理就在大炮的射程內”,李元芳把刀法一展示,這幫人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變得和善了。
烏篷馬車的車簾開啟,一個衣衫華貴的中年胖子衝陳處墨行禮,自稱是“琅琊胡員外”。寒暄幾句,那胖子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魚形玉佩,滿臉賠笑問道:“陳兄弟可見過此物?”
“並未見過。”陳處墨搖頭道。
那胖子見陳處墨沒有玉佩,如釋重負,道聲打擾,開開心心地告別,指揮眾人朝鹿鳴苑的方向而去。
陳處墨有心詢問,見那“胡員外”一夥急匆匆的,也就不便攔住再問。
“這些狗賊著實無禮,瘟頭瘟腦的,就是欠收拾?”方芷寒心中不忿。
“我觀那陶公子和胡員外,都是外地的有錢人,多半是找高夫人商談合作的,不必計較。”陳處墨說道。
“哼,高夫人的商業合作伙伴挺多啊。”方芷寒冷笑道。
三人又行了片刻,陳處墨不擅騎馬,只坐得屁股生疼,只好暫時下馬,靠在路旁一棵大毛竹上休憩片刻。
“小哥哥,你是去鹿鳴苑的嗎?”路旁一個十幾歲的粗布衣衫、挎著半籃子蘑菇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小妹妹,沒錯。”
陳處墨看著小女孩,腦海裡不禁響起了歌聲:採蘑菇的小姑娘......
“小哥哥,你還是別去了。已經去了好幾撥人,就在前面打得昏天黑地,頭破血流。”小女孩好心地問道。
“怎麼?揚州城外,竟然有人打劫?”
陳處墨心頭一震,下意識把手放到腰刀的刀柄上。鶴山山賊和東瀛海寇何等兇惡,都被治得服服帖帖。區區幾個劫匪,有何懼哉?
方芷寒和李元芳也握住刀柄,準備廝殺。
“那倒不是,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。”小女孩搖頭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