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嗜血的女首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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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雄心裡琢磨:大夏境內,有不少隱世高人,武功深不可測。陳垂是某位大神的門人,那也不足為奇。

“陳兄弟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這回是蔣某人栽了,日後再來討教。”蔣雄衝陳處墨一拱手,面色鐵青,強行說了一句硬話撐撐場面,準備帶著手下開溜。

“呦!原來是鐵刀門的蔣掌門啊?怎麼不進來坐一坐了。”

鹿鳴苑的大門內,傳出一個清朗的女聲。只見四個高家侍從抬著一架精美的竹子抬轎,大步走出,會稽首富高夫人端坐其上,妝容華貴,笑靨如花,一身裁剪講究的絲織裙衫,纖手還搖著一把團扇。

秋蓉和眾家丁見到家主,紛紛行禮。

看到高夫人花容月貌,蔣雄眼睛放光,繼而雙目又黯淡下來,拱手道:“本想見一見夫人的,可是蔣某不才,臉面盡喪,就不進去了。”

“既有玉佩,但進無妨。”高夫人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
“蔣某敗給這位摸魚派的陳掌門,慚愧難當,讓高夫人失望了。”蔣雄長嘆一聲。

“什麼摸魚派的陳掌門,這不陳海王麼?”高夫人看到陳處墨大喇喇站在一旁,笑嘻嘻地跳下抬轎,在陳處墨肩膀上捏了一把。

蔣雄瞳孔放大:“什麼陳海王......”

“咱大夏的疆域裡,能有幾個陳海王?不就是那個擊滅鶴山山賊、剿除東瀛海寇、炸翻鮑家大院,把吳王小兒都活活氣死的那個陳處墨陳海王麼?行走江湖,怎能不知道他的名號?”高夫人殷勤地靠在陳處墨身上。

蔣雄如遭雷擊,渾身顫抖:陳海王在江湖上威名赫赫,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難覓其蹤。不想竟然在這裡撞見!

仔細一想,發現一切都說得通了!若非陳海王本尊到此,眼高過頂、財富通天的會稽首富高夫人怎能如此青睞於他?

陶公子和胡員外對視一眼,心裡也是驚懼莫名:這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,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陳海王!

陳處墨鼻子裡嗅著高夫人身上的芳香,一時間意亂神迷。

方芷寒冷哼一聲,狠狠瞪了兩人幾眼,面色不善。陳處墨咳嗽一聲,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。

“陳海王非但才識卓絕、勇略過人,且武藝精湛如斯,蔣某佩服。”蔣雄膝蓋一陣陣地發軟,聲音顫抖。

高夫人一臉驚訝:“陳大人竟有如此武功?”

昨日樂坊一會,陳處墨雖膽略過人,說到武藝,卻是平常。為何今天能折服這桀驁不馴的蔣掌門?難道他是故意隱藏實力?

陳處墨故作深沉,抬頭看天,一臉高處不勝寒的蕭瑟之感。

“蔣雄,陳海王不跟你計較,還不速去。”李元芳提醒道。

蔣雄不敢擅動,悄悄觀察陳處墨的顏色。陳處墨不耐煩地擺擺手,示意他趕緊滾蛋。

蔣雄如遇大赦,衝陳處墨一拱手,連地上的紫金魚鱗刀都顧不得撿了,帶著眾弟子拔腿就走。一些弟子見掌門人如此丟人,臉上無光,早就不告而別,悄悄溜走了。

走了幾步,蔣雄又掉頭回來,把三枚魚形玉佩恭恭敬敬放在地上,這才離去。他心裡打定主意,要帶著弟子遠遁西南,再也不敢在金陵和揚州一帶出現了。

自此,江湖上關於“陳海王”的傳奇故事,又多了一幅篇章。說是他拜師於崑崙山上的絕世高人“一刀仙”,擔任摸魚派掌門人,能一瞬間把一個人切成片,也能把蒼蠅削成四瓣。

以訛傳訛,傳得越來越離譜,那是後話了。

看到鐵刀門的蔣雄逃走,青州陶公子和琅琊胡員外對視一眼,將手中魚形玉佩恭恭敬敬遞給陳處墨。

“陳海王逐走強敵,解我等圍困,我等萬分感激。”

“今日得見英雄,夙願已足,再也不敢去高攀高夫人了。這兩枚玉佩,就交給陳兄弟了。”

兩人鞠躬行禮,只差給陳處墨跪下了。

“陳某和高夫人乃是好友,隨時可見,何用什麼玉佩作為證物?你們還是收起來吧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
“陳海王英雄蓋世,正和高夫人是絕配。”胡員外恭維道。方芷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恨不能踹他兩腳。

陶公子和高員外再三行禮,這才帶著手下,狼狽而去。陳處墨對這兩個人並無好感,也就沒有挽留。

“陳大人,妾身在此恭候多時了,何不早點進來?咱還有不少營商上的合作,需要詳細談談呢。”高夫人笑道。

貼身丫鬟秋蓉一臉緊張:“是我不識陳大人真容,因而沒敢放進來。”

“無妨。”陳處墨很大度。

“陳大人,若不嫌寒舍簡陋,請隨妾身進去吧。”

高夫人帶著陳處墨,走入大門。李元芳和方芷寒跟在後面。

高夫人富可敵國,在大夏的很多地方都有豪宅,揚州北郊的鹿鳴苑只是其中之一。這是一座園林式莊園,亭臺樓榭,林木豐茂,建築和林木巧妙地融為一體。一條人工開鑿的小河貫穿全院,景色如畫,風格典雅。

河畔涼亭,眾人分賓主落座。

陳處墨拱手問道:“高夫人,方才那三個人手裡都拿著魚形玉佩,說是到這裡見您的信物,不知是何緣故?”

高夫人輕輕擺手,臉上滿是嘲弄之意:“妾身閒得無聊,在江湖上發了那麼十幾枚玉佩,讓人散佈訊息,說是憑此為信物,可以和妾身單獨見面。其實只是鬧著玩的,不想這些愚夫俗子還當真了。”

說罷,高夫人笑聲清朗,似乎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東西。

方芷寒面露不悅之色:“夫人雖是玩弄之心,難免有人當真。這些有錢有刀的傢伙為了爭奪此物,互相廝鬥起來,豈能沒有損傷?”

“刀頭上見分曉,損傷難免。到今日為止,為爭奪這玉佩,江湖上至少發生了十二次大規模打鬥,死的約莫五六十人,傷的就不計其數了。當然了,這只是我瞭解到的數目。”

高夫人說到江湖廝殺,風輕雲淡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。

陳處墨心裡湧起一陣惡寒:姓高的女人絕非善茬,很嗜血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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