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蛇蠍女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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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侍女戰戰兢兢,眼角里滿是淚水,拿著托盤準備下去。

“高夫人,此茶甚好,不必換了,李某是個粗人,不講究。”李元芳拿起玉杯,準備喝下。

陳處墨一把將杯子奪了過來,笑道:“李兄弟不必性急,主人尚且坐著,你大口喝茶,似乎不太禮貌吧。”

“賤婢,一點眼色都沒有。你們兩個還不下去沏茶?”一旁的趙管家狐假虎威,大聲呵斥。

陳處墨擺擺手:“不必麻煩了,既然咱們這一趟定下了合作大事,收穫滿滿,陳某該早點離去了,手頭還有不少事兒要處理吶。”

“陳大人蒞臨寒舍,蓬蓽生輝,妾身還有許多事情想請教大人,怎能說走就走?”高夫人朝陳處墨拋了一個媚眼,聲音慵懶。

“陳某還有公務在身,下次再到貴府。”陳處墨拱手笑道。

“初聞茶香,還是頗有意思。其實喝起來,茶水多半也是平常。”李元芳看著地上的玉杯,連連搖頭。

“李兄弟是英雄豪傑,只愛大碗烈酒。這小小茶杯,是不入兄弟的法眼了。此次回去,我等痛飲烈酒,豈不美哉?”陳處墨笑道。

“哼哼,李兄弟自可喝個痛快,只是夫君大人,你是沒命喝酒了吧?”方芷寒拳頭捏得咯嘣咯嘣響,一雙眼睛瞥著陳處墨。

陳處墨看著妻子兇狠的目光,心裡打了個寒顫,站起身子,恭恭敬敬朝高夫人告別,李元芳和方芷寒也站起來行禮。高夫人和趙管家帶著幾十個家丁、侍女,一直把三人送出大門,這才依依惜別。

“陳大人,妾身準備一下,明日邊讓趙管家到府上商談合作事宜。購米的事情也不必擔心,妾身自有主張。”高夫人笑容溫柔,似乎能把冰山融化,衝著陳處墨行禮。

“多謝夫人,陳某就是粉身碎骨,也難保萬一。”陳處墨上前一步,攙住了高夫人身子。

方芷寒面色不善,咳嗽了一聲,陳處墨才依依不捨地放開,依依惜別,帶著李元芳和方芷寒牽馬上路。

“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高夫人,請回吧!”

“陳大人保重!”

陳處墨三人三騎,走了一百多步,眼見鹿鳴苑的大門掩映在竹林裡,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快馬加鞭,大喝一聲:“快走!”

“何必慌張......”李元芳問道。

“走!”陳處墨聲音低沉有力。

李元芳和方芷寒不明就以,見陳處墨跑了,也跟著縱馬急行。

高夫人站在鹿鳴苑門口,看著陳處墨等人遠去,如同入定一般,笑容凝固在臉上。只是原先溫柔和善的目光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眸子裡的絲絲殺意。

“陳處墨為何不喝茶?難道是看出什麼了?”高夫人喃喃道。

“主人,那陳處墨智計過人,身懷絕藝,又有林竹賢和白馬寺為他撐腰,切切不可掉以輕心。”趙管家拱手勸道。

“樂坊行刺一事,我就在現場。陳處墨這廝雖有應變之能,卻武藝平庸。為何今日竹林能對付了蔣雄?難道他一開始就在隱藏實力,對我等抱有戒心?”高夫人銀牙緊咬。

竹林一役,陳處墨大打心理戰,碾壓了鐵刀門的掌門蔣雄。一時間,高夫人對他的武功究竟如何,實在心裡沒譜。

“主人,陳處墨此人,宜緩緩圖之,不可貿然行事、引火燒身。”趙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
高夫人緩緩點頭,忽然玉手揮出,方才那個端盤倒茶的侍女咽喉被利器劃開,血流如注,在地上掙扎幾下就沒了動靜。

“不中用的奴才,拖出埋了。”高夫人冷冷地吩咐一聲,幾個家丁上前把侍女的屍身拖了下去,顯然是輕車熟路,沒少幹這種事情。

“趙管家,你看我這招袖裡劍,能否殺得死陳處墨?”高夫人問道。

“陳處墨此人深不可測,不到萬不得已,不可弄險。”趙管家恭恭敬敬地勸道。

“啪啪”兩聲,高夫人抽了趙管家兩個耳光,恨恨地走了回去。

趙管家呆立原地,目光閃爍,失魂落魄。

陳處墨一行三人縱馬急奔,一口氣跑出十里路,這才放緩速度。

“此地無人,先小憩片刻,再回揚州城吧。”陳處墨跳下馬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“陳大人何須緊張?”李元芳不解的問道。

“唉,若陳某想的沒錯,我等方才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,平安歸來啊。”陳處墨嘆道。

“哼哼,夫君,鬼門關的門兒還沒有關上,別高興得太早了。”

卻聽方芷寒冷笑一聲,忽然欺身上前,左臂夾住陳處墨脖頸,右腿一絆,陳處墨哎呦一聲,仰面八叉摔倒在地,一時間掙扎不起。

“陳大人,方才在那姓高女人家裡的時候,好威風,好煞氣啊!你身為有婦之夫,還是大夏官吏,竟和此等蛇蠍女人勾勾搭搭,還陰陽怪氣地貶低芷寒,是何居心?”方芷寒一腳踏在陳處墨肚子上。

“娘子聽我說......處墨絕非此意......”陳處墨哼哼唧唧,一臉苦相。

“你就是被那風流女人迷住了,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。我方芷寒就是武夫家的女兒,粗手大腳,不通禮數,比不上那嬌滴滴的美少婦,那又如何?”方芷寒眼圈微紅,腳上用力,踩得陳處墨連連叫苦。

“有話好說......李兄弟救我一救......”陳處墨扭頭看看李元芳。

“此乃陳大人家事,李某不便插手,恕罪。”李元芳吊著苦瓜臉,躲在一旁。

陳處墨一臉無奈,躺在地上連連拱手:“娘子,處墨豈能不知那高夫人心如蛇蠍,冷血無情?之所以虛與委蛇,假裝和她是一類人,都是迫於無奈。我陳處墨是何等樣人,娘子豈能不知,冤煞我也!”

看到陳處墨的模樣,方芷寒心裡掠過一絲悔意,覺得自己太沖動了,沒給他解釋機會就大打出手,有些不妥。

“起來吧,有話就說。”方芷寒黑著臉,把腳挪開,一把將丈夫拎起。

“夫人,那高夫人表面殷勤,實則居心不良,心如蛇蠍。若陳某猜得不錯,我等差點被她所害!”陳處墨嘆息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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