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哪個孫子咒我了?(1 / 1)

加入書籤

聽到陳處墨這麼說,眾人都是心花怒放,亂哄哄地衝陳處墨表達感激之意。

“慷慨瀟灑真君子!”

“從沒見過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啊!”

“小人在碼頭當一輩子水手,都掙不到這麼些錢!”

“陳大人您就是我再生父母,重生爹孃!”

這天晚上僱傭的水手、給蒸汽機新增煤炭的工人、操作火炮的工匠,加起來一共是三十五人。大家喜氣洋洋,彷彿過年一般。

張聞西站在開啟的箱子前,喝令大家排隊領取銀子,自己負責分發。不到一壺茶的功夫,一千七百五十兩銀子就花出去了。

方總鏢頭坐在一旁,連連咂舌。女婿手夠大的,花錢如流水一般。

“賢婿,青牛縣的煤礦,還有揚州的廠子,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。這種花法,只恐招架不住啊。”方總鏢頭嘆息道。

“陳某志在天下,區區一箱銀子,何須在意?”陳處墨微微一笑,並不在意。

不多時,眾人都領到了銀子。陳處墨再三囑咐,要求大家守口如瓶,不得洩露半分,大家亂紛紛地應允下來。

陳處墨一行滿載而歸。那三十多箱銀子,暫時藏在一條蒸汽船的船艙內,留在碼頭,由幾個從青牛縣跟來的忠心鄉勇負責看守。

回到府上,天色已經濛濛發亮。陳處墨精疲力竭,倒在床榻上。

“別睡,你晚上抱著那白少卿,親親熱熱的,還沒跟你算賬哩!”方芷寒一把拎住了陳處墨的脖領子。

“娘子......你揍我幾下出出氣吧......累得頂不住了,反正我陳處墨這一片忠心,只要獻給娘子大人......”

陳處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往方芷寒懷裡一躺,鼾聲大作。

方芷寒看到丈夫勞累的樣子,嘆息一聲,把他靴子脫下,和他挨在一起,和衣而睡。隔壁房間裡,方總鏢頭的鼾聲差點把屋頂都掀起來。

天色微亮,白芷月騎著白馬,帶著三十多名白馬寺成員,還有就近召集的五百多官兵、臨時僱傭的數十名精壯水手,直奔廣匯碼頭而來。

“少卿,你腿傷不輕,不可勞累。打撈沉船的事兒,讓屬下去做即可。”

翠羽看到白芷月的狀態,心裡擔憂。

“無妨!若不把沉船裡的東西打撈上來,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白芷月只覺得小腿處包裹的傷口隱隱作痛,還是強忍著縱馬賓士。

來到岸邊,白芷月向身旁的翠羽使個眼色。翠羽點點頭,打了一個尖利響亮的唿哨。

這種唿哨,乃是白馬寺的成員之間互相聯絡的訊號。然而打了好幾次唿哨,都不見青羽出來。

“青羽翫忽職守,昨晚臨走時怎麼告誡她的?”白芷月的臉色不好看了。

“少卿,青羽姐姐為人踏實,絕不是翫忽職守之人。她既然不現身,必有蹊蹺。”翠羽小心地提醒道。

“哼,分撥三百官兵封鎖這一帶,不能教一個閒人混進來。剩餘官兵和白馬寺的弟兄,沿著河岸小心搜尋!”白芷月馬鞭一揚,大聲下令。

“得令!”眾人一起行禮。

不多時,兩個官兵飛奔而來,大聲叫道:“找到了!在灌木叢裡找到了......”

白芷月心頭一酸,猜想青羽多半是被敵人害死了。青羽名為自己手下,實則與姐妹無異,她若是被人所害,自己也有責任。

“把遺體抬過來......”白芷月聲音哽咽。

“少卿大人,是活人!”一個官兵笑嘻嘻地說道。

只見青羽在兩個白馬寺成員的攙扶下,跌跌拌拌而來,往白芷月身前一跪,哭道:“嗚嗚!屬下差點見不到少卿!”

“起來說話,究竟這是怎麼回事?”白芷月見青羽沒有性命之憂,稍稍放下心來,臉板了起來,厲聲喝問。

“屬下和兩個弟兄守在岸邊,不知為何,被賊人暗算打昏......醒來的時候,嘴裡堵著破布,手腳被捆,險些喪命啊......”青羽眼眶裡滿是淚水。

白芷月楞了一下,略一思索,滿心疑竇。

襲擊青羽的若是東瀛忍者的餘孽,或者是秦正手下的敗類,背後一刀下去,怎能留活口?此事大有蹊蹺......

更何況,青羽的武功雖然不是頂尖,但也頗為不俗,辦事還很有經驗,怎能連敵人的面都沒有見到,就被打昏帶走了?除非對方的武功比青羽高出好多個量級......

“陳處墨?定然是陳處墨的手下所為!”

白芷月眼睛一眯,心頭忽然一片雪亮,腦海中浮現出了陳處墨的臉,還帶著玩世不恭的壞笑。

昨晚危難之際,蒙陳處墨一行捨命來救。本來自己對他頗有愛慕之意,可現在想到他的形象,心頭怒火湧起,恨不能一把抓住,痛揍一番。

“哼,不信陳處墨有三頭六臂,沉船裡的東西終究還是白馬寺的!”白芷月一聲令下,官兵和僱傭來的水手乘坐船隻,來到河心,探查沉船的位置。

折騰了兩個時辰,費盡辛苦,時近中午,只撈起來七個完整的木箱。

“白少卿,這條船被擊沉,甲板粉碎,船艙的貨物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波及。想必不少箱子都被擊碎,散銀落到河底了。”一個水手對白芷月說道。

白芷月面如寒霜,微微招手,兩個昨晚在碼頭上擒住的俘虜被押解上來。

“據爾等招供,一共往船上裝了五十個木箱。為何只打撈起七個?”白芷月厲聲喝問。

“確是五十個箱子,小人記得沒錯啊......”一個俘虜磕頭如同搗蒜。

“想是那陳處墨召喚滾雷,把船炸沉,把那四十多個箱子都擊碎了吧?”一個俘虜哆哆嗦嗦地解釋道。

“廢話!四十多個木箱,怎能都被擊碎......可是......可是......”

白芷月正要叱罵,忽然腦子一亮,猜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
“陳處墨,你這個王八蛋!”

白芷月用力握著馬鞭,手背上青筋綻起,咬牙切齒。

刺史府的床榻上,陳處墨睜開眼,一臉無奈。

“哎?剛才打個寒顫,哪個孫子在咒我了?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