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古怪的紙條(1 / 1)
陳處墨睜眼醒來,窗外一片光亮,已經時值中午。
他正要起身,鼻子裡嗅到一股女人獨有的香氣,定睛一看,方芷寒閉著眼睛,躺在自己身邊,身材玲瓏有致,長長的睫毛伴隨著呼吸,還一抖一抖的。
“身邊有如此尤物,都快一年了,還未深入交流,真是失敗啊......”
陳處墨看著方芷寒熟睡的模樣,長嘆一聲。
“娘子!娘子!”陳處墨輕輕叫了兩聲,方芷寒哼哼了一聲,沒有動彈。
陳處墨把手輕輕放在方芷寒腰身上,見她沒有反應,膽子大了起來,噘著嘴想去親一下。
嘴唇尚未挨住,就見方芷寒杏目睜開,粉面含霜,聲音不善:“你幹嘛?”
“沒有沒有,看娘子醒了沒有......”陳處墨心虛。
“趁我熟睡,意圖揩油?”方芷寒騰的一下坐了起來,一個精巧的擒拿動作,早把陳處墨胳膊扭住,按在床板上。
“哎呦,娘子饒命!處墨見你花容月貌,跟畫上的人物一模一樣,這才壯著膽子想親近親近,別無他意......”陳處墨只感覺手臂痛不可當,出聲求饒。
“哼,男子漢大丈夫,一點疼痛都忍不住?”方芷寒冷哼一聲,鬆開了陳處墨的胳膊。
“娘子,夫妻之間的事兒,怎能叫揩油呢?我倆雖然有夫妻之名,卻無夫妻之實,倒不如......”
陳處墨還要說話,被方芷寒打斷了:“想親近當然可以,咱不是有約在先麼:只要你勤練武藝,能在芷寒我手裡過十個照面,自然與你做恩愛夫妻。你一招就被我擒住了,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“不算,方才我沒有防備,若是一對一的打鬥,絕不會輸得這麼快。再來!”
陳處墨說罷,也使出了一招從李元芳那裡學來的擒拿手法,去抓方芷寒的肩膀。方芷寒冷笑一聲,出招反制,只拆了兩招,就扭住了陳處墨的胳膊,將他仰面八叉按在床上,狼狽不堪。
“陳某學過綜合格鬥,鐵籠裡打過比賽。只是一些招式太過兇狠,不想在娘子身上試驗罷了。”
陳處墨嘴硬。穿越前,他的確在拳館學過幾節格鬥課,不過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並無長進。
“什麼綜合格鬥、鐵籠打架,只怕是夫君夢裡所見吧?”方芷寒騎在陳處墨身上,聲音滿是揶揄之意。
“看我的黑龍抓胸手!”
陳處墨忽然使出一招穿越前喜劇電影裡看來的“黑龍抓胸手”。方芷寒畢竟是女兒身,驚呼一聲,捂著胸口跳了起來,陳處墨一個翻身,就此脫困。
“呸,哪來的下流招式,看我不打斷狗腿!”
方芷寒心頭火氣,急攻而上,左手虛晃,右腿踢出,陳處墨屁股被踢中,翻身倒地。方芷寒還不解氣,騎在他身上,掄著粉拳毆打。
“處墨,高府的趙管家來了......”
方總鏢頭推門就進,只見女兒正把女婿騎著打,意味深長地怪笑一聲:“打擾了?”
“岳父大人救我!”陳處墨呼救。
方總鏢頭輕輕抓住女兒肩膀,略一用力,方芷寒身子飛起,落到屋角。陳處墨一骨碌爬起來,衝岳父鞠躬行禮:“若非岳父相救,處墨早被娘子活活打死。”
“爹,休聽他惡人先告狀!這廝使的什麼黑龍抓胸手,著實猥瑣下流!”方芷寒眼圈有些紅了。
“哎,芷寒,處墨又不是外人,就算被他抓上幾抓,又有什麼打緊?為父給你母親相處之時,比這更誇張的招數都有......”方總鏢頭笑道。
方芷寒滿臉緋紅,啐了一口,阻止了老父口無遮攔,繼續說下去。
“不鬧了,說正事吧。高府的趙管家來了,說是合作事宜有一點點修訂,需要跟賢婿詳談。”方總鏢頭笑嘻嘻的說道。
陳處墨看了看氣鼓鼓的妻子,想撩撥撩撥,又擔心捱揍,只能嚥了一口吐沫,去辦正事了。
不多時,陳處墨換了衣衫,在書房裡見到了高夫人身邊的趙管家。方芷寒、李元芳、張聞西也跟著參加談判。
一見趙管家,陳處墨猛地站了起來,嚇了一大跳:這傢伙鼻青臉腫,走路一瘸一拐,頭上裹著白色的紗布,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血。
高夫人的貼身丫鬟秋蓉照例跟在趙管家身邊,暗中監視。只是這秋蓉沒有了上次從容淡定的氣度,臉上寫滿了惶恐和緊張。
“趙管家,怎麼鬧成這個樣子?難道是遇到山賊?”陳處墨驚問道。
說到山賊,坐在一旁的李元芳精神起來了,唰地一下站起,就準備出去廝殺。
趙管家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若不是遇賊,那就是馬車側翻到山溝裡了?”陳處墨又問。
“呵呵,陳海王不要嘲弄在下了,您是明知故問啊......”趙管家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苦笑。
陳處墨衝趙管家眨巴眨巴眼睛,暗中使了一個眼色。趙管家把腦袋微微一點,示意陳處墨猜得沒錯。
“陳大人和高家合作的事兒,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。高夫人手頭暫時缺乏銀子......”趙管家一臉為難。
“無妨,咱的蒸汽船先造起來。若是一時籌措不到那麼多銀子,可以暫緩嘛。”陳處墨十分大方,把手輕輕一擺,表示無所謂。
方芷寒在一旁不滿地問道:“都說高夫人是會稽首富,就算放在大夏全境,也是數得上號的有錢人。為何手頭缺銀子了?”
趙管家一臉尷尬,搓著大手,呵呵乾笑。
“再大的富豪,一時間沒有流動資金,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。咱們做生意,就得體諒人家嘛。”陳處墨搖頭道。
方芷寒瞪了陳處墨一眼,扭頭不語。“流動資金”之類的詞兒,實在不知道什麼意思。
趙管家趁著旁邊的秋蓉不注意,一個敏捷的手法,又將一個捲起來的小紙條遞到陳處墨手裡,眼睛翻了一下。
陳處墨領會意圖,把紙條藏在袖子裡,微笑不語。
趙管家走後,陳處墨開啟紙條,上面又寫著兩個詞:兩日、魚梁。
“趙老狗,你就不能寫得清楚一些麼?”陳處墨哀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