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原鐵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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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羽和翠羽正要上前,卻見李元芳和方芷寒身手敏捷,閃電般地從洞裡鑽了上來,各持利刃,擋在陳處墨面前。

“陳大人,你沒事吧?”

李元芳手持夾鋼刀,想要削斷鎖住陳處墨腳踝的鐵鐐。然而這鐵鐐也是精鋼打造,削了幾下,只留下幾點痕跡,並未斷開。

“幸好掌心雷裝填的火藥不多,否則我早被碎石砸死了。”陳處墨嘆道。

“白芷月,我家夫君捨命救你,如此大恩,你白馬寺就是這樣報答的?”方芷寒秀眉一挑,怒氣勃發,手中雁翎刀指著白芷月,聲色俱厲。

白芷月心裡發虛,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火,連忙分辯:“白某並非想對陳大人不利,只是東瀛人的沉船裡銀兩少了大半,不能不多問幾句。”

“呸!為了區區幾萬兩銀子,你們白馬寺就想害我夫君性命?倘若你白少卿落到那個厲鬼一樣的老頭子手裡,就算給你幾十萬兩銀子,又有何用?你們白馬寺的人馬被東瀛人斬盡殺絕,還有命來花錢麼?”

方芷寒越說越激動,握著雁翎刀的手背青筋綻起,身子也在微微顫抖,顯然是憤怒已極。

白芷月心裡也有一些懊悔:即便是陳處墨設下計謀,私吞了幾萬兩銀子,可是救命之恩遠比身外之物重要。更何況若無陳處墨一行捨命死鬥,焉能擊沉黑船、全殲賊人?

“陳大人,我們只是有些誤會。青羽,把陳大人的腳鐐開啟。”白芷月吩咐道。

青羽正要上前,卻聽方芷寒呵斥道:“不必了,陳海王的腿腳,是你們想鎖就鎖、想開就開的?”

陳處墨翻了一下白眼,心裡鬱悶:妻子脾氣太大,雙腳被鐐銬鎖得發麻,好歹先開啟再說啊......

“哼哼,陳海王好大的脾氣!”黑暗中,傳來一個傲氣的男聲。

只見一個身材瘦削、一身黑衫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刀鋒般的笑意。他看著白芷月,笑道:“陳處墨不領情,何必向他賣好?”

李元芳眉頭微微一皺:他的武藝最高,對於“煞氣”的感知異常敏銳。這個黑衫男子身上瀰漫著凜冽的煞氣,顯然是武藝不俗、氣勢很盛。

那黑衫男子踱到陳處墨身旁,俯下身子,檢視陳處墨腳上的鐵鐐。李元芳和方芷寒心頭一凜,暗中凝神戒備,提防此人使壞。

“呵呵,白馬寺的飛鐐,當真讓人防不勝防。”那男子用手捏了兩下,箍住陳處墨腳踝的鐐銬就裂開了。此人的一雙手,又如鐵鉗一般,著實可怖。

“足下何人?”陳處墨覺得此人面生。

“白少卿的師兄,原青楓。當然了,江湖上大家都叫我另外一個名字:原鐵手。”那黑衫漢子的笑容裡滿是桀驁自負。

“原鐵手?”李元芳吃了一驚,一旁的方芷寒也是微微皺眉。那怪能捏碎鐵鐐,果然身負絕藝。

“這小子很出名嗎?”陳處墨小聲問道。

“此人外號鐵手,指的是一身橫練功夫,刀槍難入。更兼一雙鐵手,不但能開碑裂石,還能用手去抓取刀刃、捏碎鋼鐵。”方芷寒小聲答道。

李元芳清清嗓子,看著原鐵手朗聲問道:“白少卿擅長劍法,和你的路子很不一樣,緣何你能當她師兄?”

“哼哼,原某帶藝投師,不可以麼?”

原鐵手冷笑一聲,身子朝白芷月輕輕靠了一下,笑容有些邪魅。白芷月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,躲了一下。

看到白芷月下意識地躲閃,原鐵手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怒意。

穿越前的陳處墨商海沉浮,最擅長察言觀色,從細節入手分析事情全貌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原鐵手和白芷月的肢體語言:姓原的小子,多半是舔狗一隻,專門追隨白芷月的。白芷月雖然用他,但心裡對他並不感冒,絕無男女之私。

舔狗舔狗,一無所有。

這小子都當舔狗了,縱使武藝再高,有何懼哉?

“原師兄,這位是陳處墨陳大人,身邊這兩位,分別是陳大人的妻室和得力手下。前日若非陳大人一行死命相敵,我和幾十個白馬寺的弟兄,早就遭了秦正和東瀛人的毒手。”白芷月介紹道。

“多謝,多謝。白師妹,你也太大意了,若是早點帶上師兄我,何懼他區區秦正?就連東瀛人的什麼忍術,也是手到擒來。”原鐵手臉上有一些不屑。

陳處墨臉上謙虛的笑,心裡早對這個“原師兄”咒罵得一百遍。此人目高過頂,簡直是一見就討厭。

“沉船銀兩的事兒,再不提起了。陳大人,今日上門,所為何事?若還有什麼線索,可與我白馬寺分享,芷月定當效力。”白芷月誠懇地說道。

陳處墨心裡暗自點頭:白馬寺多半是早就盯上高家了,暗中蒐集情報,削弱高家的產業,只待時機成熟,證據確鑿,再給致命一擊。

“陳某的一紙條,資訊晦澀,還請白少卿解讀解讀。”陳處墨從袖子裡掏出了高府趙管家偷偷遞來的紙條,上面歪歪斜斜寫著“兩日、魚梁”的詞眼。

“寫紙條的人,可信否?”白芷月皺眉問道。

“即便此人只是想利用陳某,提供的資訊多半也是真的,不妨將計就計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
“紙條所寫,當是揚州西郊二十里處的羽梁廟。傳說一百年前,有一梁姓修道者,在山上羽化登天,故而百姓在山腰修築了這座廟宇,至今已經破敗,沒有多少香火了。”

白芷月沉吟片刻,對眾人說出了“羽梁廟”的來歷,還用一根小毛筆在桌上寫了“羽梁廟”這三個字。

方芷寒和李元芳連連點頭:白芷月身為白馬寺少卿,果然對這一帶了如指掌。

“白少卿,那人為何把羽毛的羽,寫作釣魚的魚?”陳處墨問道。

“想是筆誤而已。”一旁的青羽插嘴道。

“既如此,那就是有人計劃兩日後在揚州西郊的羽梁廟興風作浪,幹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嘍?陳某計劃回去準備一番,將賊人一網打盡。”陳處墨目光凌厲。

“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不妨告知官府,由白馬寺和官兵一起前往?”白芷月問道?

“兵在精不在多,暫時不必告知官府,以免打草驚蛇。陳某先回去了,若有新的計劃,定會和白少卿相商。”陳處墨衝白芷月一拱手,帶著方芷寒和李元芳退了出去。

斜眼瞥了一下,只覺得白芷月和原鐵手的目光有些古怪。

出了院子,三人縱馬而行。李元芳問道:“陳大人,既然知道了賊人活動的地點,如何行動,還需要定個章程。”

“哼,白少卿騙我們。趙管家紙條所寫,必不是什麼羽梁廟!”陳處墨面色冷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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