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我乃吳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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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頂部,李元芳一躍而下,揮動夾鋼寶刀,血花飛濺,幾個海鯊幫幫眾翻身倒地。原來他提前藏到洞頂,只待陳處墨和譚武、原鐵手說話,分散眾賊的注意力,伺機偷襲。

“別管雜兵,先殺譚武和原鐵手兩條惡犬!”陳處墨大聲喝道。

刀光閃爍,朝譚武迎頭劈下。李元芳本擬一擊斃命,卻覺得手腕一麻,刀鋒被原鐵手硬生生抓住了。

“狗賊,好功夫!”李元芳心頭暗驚,自己這柄夾鋼刀雖然不算神兵利器,卻也是良匠打造,鋒銳程度遠超尋常刀劍。此人竟能以手掌硬接刀刃,當真了得。

原鐵手手上用力,想奪走夾鋼刀。李元芳應變神速,雙腳連環踢出,將對手踢得後退兩步,終於把刀拔了出來。

這麼一來,戰機已失。譚武惡狠狠地號令幫眾圍攻李元芳。

陳處墨身後,白芷月和方芷寒一左一右,突了過去,殺得海砂幫幫眾人仰馬翻,帶著李元芳突出重圍。四人出其不意一通猛殺,佔到上風之後,不敢戀戰,沿著山洞便走。

“譚兄弟,再不解決陳賊一行,待到大隊官兵來到,形勢就不妙了。不如暫撤!”原鐵手聲音焦急,清點人數,早被砍翻了十幾人。

“不可,若是魚梁村的秘密被陳賊傳出去,那就大事不妙了!決不能留此人活口。”譚武咬牙切齒,命令眾人急追。

陳處墨氣喘吁吁,幾乎被李元芳拎著走。

“都怨你習武不精,功夫稀鬆,純是一個拖油瓶。”方芷寒看著丈夫,冷冷說道。

白芷月護著陳處墨:“若非陳大人應變神速,我們也不能暫時脫險。武藝不好可以練,膽量和器量不好,那才是真的沒救了。”

“哼,白少卿倒是挺迴護陳大人哦,不枉他成天惦掛於你。”方芷寒笑聲裡滿是揶揄之意。

“哪有此事......”陳處墨一臉無奈:女人就是奇怪,生死關頭,還在爭風吃醋。

海鯊幫若是幾十雜兵,早被李元芳等人一掃而空了。只是譚武和原鐵手均非等閒之輩,不易取勝。

正走間,陳處墨差點撞在巖壁上,一骨碌摔倒在地,白芷月趕忙將他扶起。

“死衚衕?”白芷月驚聲問道。

陳處墨伸手把白芷月的衣衫前襟撕下一片,把火石拿出來引燃。火光中,只見山洞盡頭有一處鏽跡斑斑的鐵門,門上還掛著一把大號鐵鎖。

“此乃何處?難道是海鯊幫存放物資兵器的地方?”方芷寒皺眉問道。

“沒有那麼簡單......”陳處墨心頭的疑雲越來越深。

耳聽身後追兵愈來愈近,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陳處墨從李元芳一努嘴,李元芳揮動夾鋼刀,劈砍門鎖。那門鎖甚是結實,只見火花四濺,卻劈不開。

“此地沒有鐵錘,破不了門,不如回身死戰。我等護著陳大人突出重圍!”李元芳低聲建議道。

“哼,這門後定然是海鯊幫的重大秘密,不可不看。”陳處墨目光閃爍。

白芷月沉吟一下,從髮髻裡摸出一根細細的簪子,左手拿住鐵鎖,右手捏著簪子在鎖眼裡捅了幾下。方芷寒正待嘲笑,卻聽“啪嗒”一聲,鐵鎖開了。

“哈哈,白少卿,真有你的!”陳處墨伸手去拍白芷月的肩膀,火光一熄,看不分明,差點拍到胸口。

白芷月是大夏王朝情報機構白馬寺的少卿,雖然世家子女,身份不低,卻不是一開始就身居高位,乃是從底層做起、一步步上位的。溜門撬鎖、高來高去,聽上去不雅,卻也是情報人員應掌握的重要本領之一。

鐵鎖落地,李元芳一記正蹬,將厚重的鐵門踹開。四個人衝了進去,合力把鐵門關上了。

這裡是一處巨大的山腹空間,頂上十來丈高的地方有幾處孔洞,有微弱陽光照射進來。

四人剛剛鬆了一口氣,忽聽一塊岩石背後傳來一個渾濁的聲音。

“爾等是來救我的麼?”

這聲音乾澀沙啞,彷彿夜梟啼鳴。眾人嚇了一跳,各持兵刃,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。

只見一個形貌枯槁、衣衫襤褸的漢子,端坐在地上,亂哄哄的頭髮遮住了臉,看不清面目。腰間繫著一根鐵鏈,鐵鏈的另一頭固定在巨大的岩石上。身旁一張簡陋的石桌,擺著幾樣髒兮兮的乾糧,還有半罐子清水。

“你這廝是人是鬼?”陳處墨心裡一咯噔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憑著本能,他覺得自己接近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。

“無知小輩,本王豈是鬼魂?”那漢子冷哼一聲,亂髮下的一雙眼睛閃著灼灼光亮。

陳處墨微微皺眉:這傢伙該不會是精神病吧?海鯊幫將此人囚禁在此,應當是別有深意。

“白少卿,先把這位先生的鐵鏈開啟。”陳處墨對白芷月說道。

白芷月悄悄對陳處墨說道:“處墨,此人神神秘秘,不知道是敵是友,不可輕易放開。”

“無妨,此人既然被海鯊幫的賊寇關在此處,至少說明不是賊寇一夥的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
李元芳揮刀準備去砍鐵鏈,陳處墨趕忙攔住:“李兄弟不可魯莽,有白少卿在此,開鎖甚易。”

陳處墨心裡自有打算:等脫了此困,一定給李元芳覓得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,大幅增強武力。

白芷月嘆息一聲,把頭頂上的髮簪又取了下來。這次的鐵鎖在那怪人腰間,白芷月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,給他開鎖,鼻子裡聞到一股臭味,忍不住皺眉。

“咦?你是白芷月?”那怪人一雙眼睛從亂髮裡盯著白芷月,聲音顫抖。

“你是......”白芷月心頭一凜,猛地站起身子。

“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,你還是個白馬寺的寺丞哩,板著臉對人不理不睬。現在已經當上少卿了?高就啊!”那怪人笑嘻嘻的說道。

白芷月心頭更驚:此人何以對自己的履歷如此清楚?

“兄臺何人?”陳處墨心思轉的很快,猜出了這被囚的怪人身份不凡。

“我乃吳王是也。”

那怪人盤膝而坐,一本正經。雖然衣衫襤褸,卻頗有上位者的氣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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