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意想不到的偷襲(1 / 1)
暴露的原鐵手不管不顧,忽然攻擊陳處墨,方芷寒揮刀相救。
看到妻子冰冷目光,陳處墨嚥了一口唾沫,嘴裡苦澀,心裡更怕。方芷寒是個烈性女子,眼裡不容沙子,這下怕是真的要死在她手裡了!
“娘子聽我解釋,本是想激怒原賊,不想弄巧成拙......”陳處墨口才本佳,此時連驚帶怕,說話磕磕巴巴,差點咬掉舌頭。
方芷寒沒有搭理他,把雁翎刀一橫,凝神戒備。白芷月長劍被毀,從手下劍鞘中拔出一柄長劍。
“芷寒姐姐,我們一起對敵。”白芷月說道。
“白姑娘貴為少卿,我這草莽女子高攀不起。各顧各吧。”方芷寒冷冷說道。
原鐵手腰間被方芷寒砍了一刀,盛怒之下,對疼痛的耐受力大大增強,大吼一聲,又朝陳處墨撲了上來。
幾個白馬寺的成員斷喝一聲,刀劍齊出,攻向原鐵手。一陣金屬崩裂的聲音過後,精鋼刀劍幾乎全部斷裂。原鐵手手掌揮出,兩人咽喉血流如注,翻身倒地,眼見活不成了。
“陳賊欺我太甚,不取你狗命,誓不為人!”
原鐵手怒氣勃發,將渾身的潛力都發揮了出來,出手凌厲無匹。白芷月和方芷寒抵敵不住,虎口出血,踉蹌後退。
十幾個官兵手持長槍,一起上前,攢刺暴走的原鐵手。原鐵手手掌如刀,槍頭齊斷,眾人倉皇后撤,狼狽不堪。
“狗賊何其猖獗,看我破你金剛不壞之身!”李元芳目射神光,手持夾鋼刀,準備保護陳處墨。
卻見身旁的張聞西跳了出來,手裡端著弩,大喊一聲“狗賊看弩”,朝原鐵手擊發。
“區區弩箭,能奈我何?”
原鐵手狂笑一聲,張開雙臂,用鋼鐵般的胸膛來迎弩箭。他自負一身橫練功夫天下罕有敵手,對於這種弩箭,更是毫不在意。
“噗”的一聲,原鐵手沒有看見弩箭,卻見一片網兜迎面飛來,將自己身子罩住,站立不穩,摔倒在地。
“哈哈,這種網兜弩,抓賊可以,抓狗抓貓也能用得著。”張聞西笑嘻嘻地揶揄道。
柔能克剛,若是弩箭放射,原鐵手運起橫練功夫,還有抵擋之能。然而被這種網兜罩住,如同猛虎被巨蟒纏身,掙脫不開。
原鐵手怪吼一聲,伸手抓住網兜,想將其撕開。然而這種逮人的“網兜弩”經過陳處墨和張聞西的改良,網兜材質裡摻雜了金屬線,堅韌無比,一時間竟然撕扯不開。
“陳賊,果然奸猾!”原鐵手氣急敗壞,目眥盡裂。
官兵們手持長槍,上前刺擊,原鐵手在地上連連打滾,一時間竟然制他不住。
李元芳一躍而上,用刀柄在原鐵手後腦一磕。饒是原鐵手一身橫練功夫,後腦被鈍器重擊,悶哼一聲,委頓倒地,昏厥不醒。眾人連忙用刀槍將其壓在地上,去找牛皮繩子捆縛。
“縛虎不易啊。”陳處墨嘆息道。
方芷寒冷冷地看著陳處墨:“陳大人,我這隻吃人的母老虎,您早就看不順眼了,是不是也想拿網兜罩住啊?”
“豈敢豈敢!娘子且聽我解釋,全是誤會......”陳處墨想扶方芷寒的手臂,被她一把甩開了。
“白姑娘這個堂堂的白馬寺少卿,豈能當妾?自然是要當正妻了。我這個粗手粗腳的礙眼女人,純屬是個多餘人。陳大人,您是準備投毒還是插刀子啊?能不能給妾身留個全屍下葬啊?”方芷寒斜眼瞥著陳處墨,口吐誅心之語。
陳處墨心裡一咯噔,膝蓋一軟,就想給妻子跪下。方芷寒不領情,面帶輕蔑之色,伸手將他攙住,冷冷道:“陳大人,好歹你在廟堂和江湖上都算一號人物,對著女人下跪,成何體統?”
此時,黑漆漆的山洞內忽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,中間還夾著海鯊幫幫主譚武的怒吼:“你們幹什麼?你們幹什麼?”
看來是被困的幫眾早有投降之意,眼見原鐵手被擒住,不願再負隅頑抗,白白喪命,於是準備將幫主譚武也擒下獻給陳海王。
半根菸的功夫,洞裡聲音停止。幾十個海鯊幫幫眾押著雙手被綁的譚武,大步走出山洞,隨即各自拋下兵刃,束手就擒。譚武滿臉是血,死命掙扎,被白馬寺的成員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“我等是被迫從賊,願意投降!”
“譚武倒行逆施,冒犯陳大人虎威,我等不願隨他白白去死。”
“還望陳海王憐憫,饒過我等性命。”
洞裡出來的海鯊幫幫眾衝著陳處墨下跪磕頭,哀求不已。
“首惡既誅,餘眾不問。”陳處墨笑吟吟的說道。
這些人都是炮灰和棋子,多殺無益,可以審訊一番,收集一些有意義的情報,不必懲處過嚴。
譚武臉上腫脹,嘴角流血,惡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老子死也不服!做鬼也不放過你們!”
“既然如此,就讓你做鬼也不敢來找我。”陳處墨冷笑道。
方芷寒瞥了陳處墨一眼,聲音冷漠:“陳大人,今天的事情不能算完。我和父親都不是軟弱可欺之輩,好自為之吧。”
想到岳父方總鏢頭,陳處墨心裡更怕。此次行動,方總鏢頭由於痢疾未曾同來,想到他兇惡的面孔、魁梧的身軀,陳處墨腿肚子一陣陣地抽筋。
“娘子,我陳處墨對你掏心掏肺,絕無辜負之意!我方才所言,只是為了激怒賊人......”陳處墨連忙解釋。
“騙鬼吧。你對白少卿那點花花腸子,芷寒豈能不知?”
方芷寒冷哼一聲,把雁翎刀插入刀鞘,自顧自地朝村外便走。
十多個官兵拿著牛皮繩子,準備將昏厥不醒的原鐵手拽出來綁好,押解回去。方芷寒大步經過旁邊,毫無戒備之意。
猛然間,網兜裡的原鐵手暴起,將幾個官兵彈飛出去。緊接著身子一撲,一隻鐵手插向方芷寒脖頸,去勢甚猛。
方芷寒本是江湖兒女,警覺性很高。然而一來親眼看到原鐵手被制住,二來生陳處墨的氣,心緒不寧,剛想抵擋,原鐵手的攻擊已到眼前。
意想不到的偷襲!
一瞬間,方芷寒只覺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!
“娘子小心!”
陳處墨縱身撲了過去,一把抱住了方芷寒。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,彷彿有利刃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