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假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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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鐵手一個大意,被困在網兜內,又被李元芳用刀柄擊昏。然而只過了片刻,就悠悠醒來。

本想掙扎起來拼命,又知道獨身一人,貿然出擊,必被再次擒下,於是假裝昏迷,只待陳處墨或白芷月上前檢視,再行偷襲。原鐵手下定了決心:自己即便是要死,務必要拉一個重要的人物墊背。

沒等來陳處墨或白芷月,卻等來了一個不設防備的方芷寒。

殺死方芷寒,讓陳賊一輩子活在痛苦和愧疚中,也不失為一種復仇的好方法!

本擬一擊之下,讓方芷寒屍橫當場,卻被陳處墨衝來擋住。原鐵手心頭大喜:陳賊自尋死路,正中自己下懷!

“處墨!”方芷寒被陳處墨抱在懷裡,擋在身前,不由得連聲驚呼。

原青楓既有“鐵手”之名,一雙手掌練的堅入鋼鐵,這一掌劈下,威力不啻於鋼刀利刃。

“老子這下完蛋了......”陳處墨絕望的想。

這凌厲兇狠的一掌刀下來,多半就得脊椎寸斷、臟器碎裂,絕難倖免。

一旁被押解的海鯊幫幫主譚武一個勁地喝彩:“殺死陳賊!”

卻聽耳畔傳來“蓬”的一聲悶響,原鐵手的身子橫著飛了出去,後背著地,摔得七葷八素。偷眼一瞧,卻是李元芳及時施救,飛腿將其踢翻。

李元芳一腳踢翻原鐵手,扭頭大聲叫道:“陳大人,你沒事吧?”

陳處墨只覺得後背溼漉漉的,痛不可當,應是這一掌撕裂了皮肉,到處是血。深呼吸了一下,臟器和骨骼沒有劇痛之感,應是並未受損、傷勢不重。

輕傷重養,陳處墨往方芷寒懷裡一躺,閉眼裝死。

“狗賊,陳大人若是有事,你萬死莫贖!”

李元芳怪吼一聲,飛步上前,手中夾鋼刀橫斬,鋒刃撕裂空氣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原鐵手把牙一咬,伸出雙臂硬生生地格擋住了鋼刀的斬擊。

狂怒之下的李元芳何等兇猛?刀法如猛虎下山一般,砍得原鐵手毫無還手之力,數招過後,底下猛然飛出一腳。原鐵手小腹被踢中,差點岔氣,“嗷”地怪吼一聲,仰面便倒。

眾人一擁而上,將原鐵手面朝下按倒在地,用牛皮繩子將他雙手捆在身後。原鐵手喘著粗氣,死命掙扎,卻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
若是一對一的決鬥,原鐵手的真實武藝即便比李元芳差一截,也不至於被迅速拿下。一來他被網兜罩身、刀柄砸頭,尚未完全恢復過來,二來李元芳盛怒之下,出手狠辣,不管防守只是猛攻。此消彼長,落了個一敗塗地。

“處墨!我不怪你了!醒醒!”方芷寒摟著陳處墨,聲音帶著哭腔。

陳處墨的臉被擠壓在方芷寒的胸口,蹭來蹭去,樂得心裡開花,頓時後背的傷口也不疼了。佔便宜沒夠,他還是放鬆身子,繼續裝死。

“處墨!處墨!”

白芷月也衝了過來,往地上一蹲,抱住了陳處墨的身體,嗚嗚咽咽。陳處墨悄悄嗅著暖玉溫香的女人氣息,意亂神迷,心花怒放。

李元芳擊倒了原鐵手,和張聞西、三羽及部分軍官湊過來觀瞧陳處墨的傷勢。

吳王也湊了過來,亂蓬蓬的頭髮下,一雙眼睛滿是關切之意。他抓住陳處墨的肩膀搖了幾下,又斜眼偷偷看了看方芷寒,嘶聲道:“恩公不幸喪生,本王痛徹心扉!定要將兇手萬剮凌遲!恩公黃泉路上只管走好,你妻子我來養活......”

丈夫生死不明,這吳王就想著打自己的主意。方芷寒咬牙,一記掃踢,吳王“哎呦”一聲坐在地上。

譚武被幾個精壯官兵綁得結結實實,在一旁幸災樂禍:“哈哈哈!陳處墨,你也有今日!”

陳處墨被方芷寒抱的太緊,臉緊緊地貼在胸脯上,幾乎窒息,哼哼唧唧的掙扎了兩下,方芷寒滿臉驚喜:“夫君......你無大礙吧?”

“唉,怎能無礙?咳咳咳......人之將死其言也善......陳某這半生,對不住的人唯有娘子一人......”陳處墨一陣劇烈的咳嗽,氣若游絲。

“處墨,芷寒又不是傻子,你方才只是逢場作戲,激怒敵人出來。我就是忍不住要吃醋......”方芷寒哭得梨花帶雨。

“咳咳......不想陳某大志未酬,竟死於此地!若有來生,我們還做夫婦......”陳處墨說話越來越微弱。

方芷寒抹著眼淚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白芷月走在一旁,臉上既有傷感悲慟,又有無地自容。

自己對陳處墨早有愛慕之意,這次正想借此機會生米煮成熟飯。然則陳處墨瀕死之際,還是隻想著髮妻,自己終究是個多餘人。

原鐵手被按在地上,瘋狂地大笑:“哈哈哈,活該!陳賊死得好!死得好呀!老子就算被處死,也回本了!”

李元芳習武之人,心思縝密,皺眉仔細聽了聽,感覺陳處墨的喘息聲中氣不弱,不像是重傷狀態。

“陳大人,適可而止。激怒了夫人,吃不了兜著走。”李元芳湊到陳處墨耳旁,低聲提醒道。

陳處墨一個激靈,坐起身子:“哎?我的傷勢好矣?”

方芷寒習武之人,對於氣息的感知非常敏感,方才以為陳處墨傷重難治,方寸大亂,這才被他瞞過。此時仔細觀瞧,確實覺得丈夫是在做戲。

“好你個陳處墨,竟敢捉弄妻子!若不打斷狗腿,我把方字倒過來寫!”

方芷寒秀眉一擰,兇巴巴的將陳處墨拎起。一把將後背衣衫撕開,雖然血肉模糊,只傷到皮肉,卻並未傷及筋骨臟器。

“娘子息怒,我方才也是被原賊打中,一時間害怕,誤判了傷勢!”陳處墨尷尬的笑道。他看得出來,妻子嘴上不饒人,臉上並無怒色,回去可以不用捱打了。

眾人一片譁然,哭笑不得。白芷月悻悻地走到一邊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
“少卿,陳大人沒有性命之憂,應該歡喜啊。”青羽悄悄說道。

“沒錯......可是......”白芷月看了看方芷寒和陳處墨,眼圈頓時紅了,扭頭不再說話。

看到陳處墨沒有大礙,被綁縛的原鐵手和譚武面露遺憾之色。

陳處墨一臉無奈的爬了起來,李元芳從官兵手裡拿過繃帶,給他仔細包紮後背傷口。

“陳賊,蒼天無眼,讓你狗命得以保全!”原鐵手嘶聲喝道。

陳處墨目光如刀,盯著原鐵手的眼睛:“你這廝偷襲陳某娘子,罪不容誅。陳某就跟你打個賭:你若是勝了,放你離去,遠遁海外,不得再履大夏國土。你若是輸了,問你什麼,必須如實回答。”

“好!賭什麼?”原鐵手咬牙,眼睛裡放出了異樣的神采。

“賭陳某能破你的橫練功夫。”陳處墨認真的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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