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一刀破防(1 / 1)
原鐵手心裡一個激靈,心裡重新燃起了一線希望。
自己原是鐵手門大弟子,在橫練功夫上有二十多年苦功,非但身如鋼鐵,能夠肉體硬接利器,一雙拳掌還可以開碑裂石、碎鐵斷金。
為了苦追白芷月,改投入一字電劍門。不過看家功夫不是劍法,還是在鐵手門習練的橫練武功。
“陳賊,你武藝平庸,拿什麼來破解我原青楓的橫練功夫?若非爾等以眾欺寡,老子斷然不會別你所擒!”原鐵手被幾個精壯官兵扭著手臂,狠命掙扎,嘶聲吼道。
原鐵手心中明白:若能賭贏陳處墨,尚有一線生機。他生怕陳處墨反悔,使出了激將法。
吳王在一旁建議道:“此賊兇頑,不如弄死算了,跟他賭什麼賭?就算他刀槍不入,咱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原青楓,你說陳某以眾欺寡?陳某加上夫人、李兄弟、白少卿,一共才四個人,力敵爾等海鯊幫數百幫眾。你說說,到底誰是以眾敵寡?”陳處墨冷笑著反駁道。
海鯊幫幫主譚武在一旁喃喃道:“我海鯊幫全軍覆滅,都是拜陳賊所賜,我譚武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!”
白芷月看著原鐵手,越看越恨,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:“原青楓,我白芷月信任你,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裡,為何背叛白馬寺,還想謀害於我?”
原鐵手啐了一口帶血的痰,大聲喝道:“要殺就殺,何須多言!姓白的,老子得不到你的心,乾脆就霸王硬上弓,直接得到你的身子。計劃不成,乃是天意也!哈哈哈!若非陳處墨這狗賊橫插一槓,你早就被老子活活玩死了!”
聽到原青楓口吐汙言穢語,白芷月眼圈一紅,從身旁翠羽手中接過一柄精鋼長劍,手腕一抖,劍尖對準了原鐵手的咽喉。
“狗賊,不知羞恥!”
“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白馬寺的成員也紛紛叱罵原鐵手,不少人亮出了兵刃,準備動手收拾原鐵手,給白少卿出一口惡氣。
“嘿嘿,師妹,你的劍法倒是頗有長進,不過識人之明卻是一塌糊塗。你倒是想倒貼陳處墨,人家早有嬌妻在懷,還不稀罕哩。”原鐵手一臉獰笑地看著白芷月。
白芷月眼睛裡淚光閃動,握著長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。
吳王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白少卿,無妨。陳恩公雖然不願納你,然則本王在廣陵的府邸隨時為你開著......”
“有你什麼事兒,滾!”白芷月一頓足,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吳王悻悻地退到一邊,連聲乾笑。
原鐵手瞪著白芷月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,嘿嘿冷笑。
陳處墨眯著一雙眼睛,上下打量著原鐵手,好似老狼在打量著獵物。
“白少卿雅量高致,博學多才,得此少卿之位,靠的不是家族背景,而是摸爬滾打、身先士卒。你既然心裡愛慕白少卿,又何必傷害她?又怎忍傷害她?”陳處墨尋思片刻,這才開口說話,聲音低沉。
“陳處墨,你這狗賊休得花言巧語!白芷月這娘們眼高過頂,嫌貧愛富,瞧不起江湖兄弟,我原青楓堂堂男兒,怎肯跪在女人裙裾之下?我若是豪門望族,她豈能藐視陳某?”原鐵手嘶聲吼道,一臉的不服。
“白少卿既是眼高過頂,我父母只是尋常布行商人,最多略有幾個錢,陳某身為幽州青牛縣縣令,區區芝麻官,她又何以對陳某高看幾眼?你人品低劣,還敢推到家門上?”陳處墨問道。
原鐵手被陳處墨的言語嗆住了,沒有說話,只是一個勁的嘿嘿冷笑。
“陳某方才說了,跟你打賭,要親手破解你的橫練功夫。”陳處墨看著原鐵手,眸子裡滿是殺氣。
“陳賊,何必假惺惺?既已被你擒住,只有任憑宰割,即便有橫練功夫在身,或挖眼,或鑿頭,或溺水,或下毒,橫豎被爾等整死。”原鐵手厲聲叫道。
“哼,陳某親自動手,朝你身體斬上三刀。若是你安然無恙,立刻解開牛皮繩子,放你離去,以後亡命海外,不準再回大夏的土地。若是你傷殘致命,那也是你命該倒黴。你意如何?”陳處墨冷冷問道。
“哈哈哈,實在好笑!多少江湖豪傑,都在原某手裡栽過跟斗,你陳處墨武藝平庸,即便手持利刃,又能奈我何?”原鐵手放聲大笑,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。
原鐵手的橫練功夫,只能極大地降低利刃攻擊的破壞力,並不能真正的“刀槍不入”。即便如此,在江湖上也是難以破解的存在。
縱使是李元芳這等高手,手持夾鋼利刀,全力劈砍,只要是沒有砍中要害,也只能傷損肌膚,不能傷筋動骨,更何況陳處墨武藝平庸,揮刀的力度比起李元芳不可同日而語。他想要破解原鐵手的橫練功夫,難於登天。
“處墨,此賊雖然可惡,但橫練功夫卻不可小覷。我等既然將他擒住,自有一百種辦法取他性命,又何必自縛手腳?”方芷寒小聲在陳處墨耳畔提醒道。
白芷月也說道:“若是三刀過後,此賊還好好站著,豈不是要縱虎歸山?我等傷損了這麼多弟兄,才將此賊擒獲,若是讓他走了,如之奈何?”
圍觀的白馬寺成員和官兵們也是交頭接耳,有人說陳大人胸有成竹,有人說原青楓橫練功夫難以破解。更有人猜測,陳處墨這是有意放原鐵手離去,放長線釣大魚。
“陳處墨,老子準備好了!你若是言而無信,天地不佑!”原鐵手斷喝一聲,將周身功力聚在身上,扎個馬步,穩穩站在地上。
“娘子,借我雁翎刀一用。”陳處墨對方芷寒拱手道。
方芷寒抓著刀鞘,將刀柄遞到陳處墨面前,輕聲道:“萬事小心,不可逞強。”
陳處墨微微點頭,一把抓住刀柄,將這柄刀身狹長的雁翎刀拔了出來,迎風挽了兩個刀花。
原鐵手噗嗤一笑:觀陳處墨的動作,動作也算熟練有力,但絕非武藝高超的練家子。四周一片死寂,大家都凝神觀看陳處墨和原鐵手的賭局。
“不必解繩子,只管來砍便是。”原鐵手厲聲喝道。
“看刀!”陳處墨斷喝一聲,揮刀斬擊原鐵手的胸膛。只聽鐺的一聲,刀身反彈回來,陳處墨手掌發麻,後退一步,虎口隱隱作痛,差點破裂。
“哈哈哈,陳大人,用點力氣,老子還承受得住。”原鐵手不屑地笑道。
圍觀者小聲議論,都覺得依著陳處墨的功夫,破不了原鐵手橫練功夫的防禦。若是真的挖眼睛、用鑿子鑿腦殼,又顯得輸不起。
“第二刀來了!”陳處墨微微一笑,刀芒閃爍。
“哈哈,你砍一百刀也是無礙,老子......嗷!”
原鐵手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,腿彎飆血,倒在地上,指縫裡滲出鮮血。
“猜對了,你們的橫練功夫練不到腿彎處。”陳處墨笑得很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