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想死,哪有那麼容易(1 / 1)
“鐵手門”的橫練功夫,對於身體正面、後背、四肢的強化十分到位。甚至是人體脆弱部分的咽喉和脖頸,一般刀劍也很難砍斷。
但是,這種功夫對於關節處的腿彎卻練習不到。若是面對面的對戰,腿彎本就不是防禦重點,陳處墨出刀迅捷,正是奔著此處而來。
這一刀划過去,直接割斷了原鐵手雙腿腿彎處的大筋。原鐵手翻身倒地,面目扭曲,不停地哀嚎。這種程度的傷害,原鐵手幾乎算是廢人了,就算放他離去,今後連正常行走也成了奢望。
“陳賊,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!”原鐵手絕望地嘶吼。
“這一刀,算是是給白少卿出了一口惡氣。”陳處墨甩了一下雁翎刀上的鮮血,冷冷說道。
白芷月看著原鐵手嘶吼打滾的樣子,也是暗自心驚。自己這個“師兄”雖然人品卑劣,卻骨頭很硬,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。
“處墨,你如何得知鐵手門的橫練功夫弱點是腿彎?”方芷寒好奇地問道。
“呵呵,電影裡學來的......”陳處墨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。眾人聽了,都是一臉懵懂,有人乾脆認為陳海王是夢中有老仙傳授絕學,找到了橫練功夫的弱點所在。
穿越前,確有一部名叫“精武英雄”的武打電影,大反派東瀛軍官渾身堅硬如鋼鐵,拳能斷木,腿能裂石。主角陳真幾番被逼入絕境,後來踢腿彎、錘關節、打腋窩,這才破解了反派的橫練功夫。
“陳賊,果然奸猾,老子栽到你這狗官手裡了......”原鐵手的牙關幾乎咬碎了,嘴角淌血。譚武和海鯊幫幫眾看到他的慘相,一個個心頭髮寒,不敢說話。
“既然腿彎是弱點,同理,臂彎應該也不能抵擋切割吧?”陳處墨把雁翎刀舉了起來,齜牙咧嘴,笑得陰冷。
“住手......”原鐵手魂飛魄散,在地上翻滾,不讓陳處墨的刀觸及身體。李元芳上前一步,敏捷地踩住他的背部,讓他反綁的雙臂暴露在陳處墨面前。
“嚓”的一聲,陳處墨手中雁翎刀拖割了過去,慘呼聲中,原鐵手的臂彎處血流如注。
“哈哈,猜對了。”陳處墨微微一笑,把刀扔還給了方芷寒。
“陳賊害我,定要報仇!陳賊害我,定要報仇!”原鐵手的嚎叫聲撕心裂肺,令人聽了不寒而慄。然而他成了這個樣子,連常人都打不過了,還如何報仇?
比起肉體上的劇痛,心裡的絕望更加痛苦。這兩刀下來,碎石斷木的堂堂鐵手門大弟子,徹底成了一個殘廢,別說走路,就連端碗都成了大問題。
白芷月深恨原鐵手,心裡早就設計了一百種方法來懲罰這個“師兄”,讓他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然而看到他此時的慘狀,還是心裡略有一些惻隱之情。
“給他治治傷,先保住狗命,再做審訊。別讓他死了。”陳處墨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遵命!”幾個官兵把丟了半條命的原鐵手扶起,包紮傷處。刀傷可以救治,筋肉盡斷,又豈可接續?原鐵手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,只能任憑擺佈。
一旁的譚武厲聲叫道:“陳賊何其殘忍!士可殺不可辱,原兄弟既然落到爾等手裡,要殺要剮,也就罷了,奈何要把他割斷腿筋手筋,變成廢人一個?”
陳處墨歪頭看著譚武,冷冷說道:“你說陳某殘忍?當著眾人的面,把你做過的損陰喪德之事說一說?”
譚武嘴硬:“江湖之上,打打殺殺也是常態。誰的手上不沾血?譚某手裡就算有幾條人命,也是尋常!你們要殺就殺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”
“陳某對你如何混江湖,並無興趣。只想知道,你身為海鯊幫幫主,囤積軍械,拘押吳王,究竟是何人指使?”陳處墨問道。
“哼哼,無可奉告!”譚武一擰脖子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蓬”的一聲,白芷月將捆綁起來的譚武踢翻在地,厲聲罵道:“我被你們擒住時,你親承自己就是數年前橫行大夏的採花惡賊鬼面狼人,奈何忘記了?”
此言一出,圍觀的白馬寺成員和官兵們群情湧動,議論紛紛。
“鬼面狼人”是大夏境內有名的大盜,劫財也劫色。此人作案時,臉上帶著一個猙獰的鬼狼面具,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被他盯上,往往慘被擄走,不是慘遭凌辱、屍橫野外,就是消失無蹤、死不見屍,成為懸案。
數年前,此賊忽然銷聲匿跡,有人說他是死了。不想竟然改投海鯊幫,還一直做到了幫主的位置。
“哈哈哈,老子只是假託鬼面狼人的名號,嚇唬你罷了。誰見過鬼面狼人的武功和真面目?老子還說自己是大夏皇帝吶,爾等何不下拜?”譚武眼珠子轉了幾轉,放聲大笑。
“狗賊,冥頑不靈。”白芷月冷冷說道。
陳處墨微微一笑,衝李元芳耳語幾句。李元芳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,對陳處墨拱了拱手,點了十多個精壯官軍,從崖壁上的洞口鑽了進去。
不多時,李元芳等人帶著二十多個衣裙破爛的年青女子,從山洞裡走了出來。眾女子出了山洞,認出了陳處墨的聲音,亂紛紛地衝他磕頭。
隨後,官軍又抬出了幾具女屍,形貌悽慘,死前定然是受到了折磨和虐待。
“譚幫主,爾等海鯊幫藏汙納垢,販賣人口,擄掠良家女子為娼,還有何話可說?”陳處墨盯著譚武的眼睛,厲聲喝問。
眾人群情聳動,不少人都出聲叱罵,欲群毆譚武。被俘虜的幾十名海鯊幫幫眾也是無地自容,神色惶恐。
“江湖之事,無非是弱肉強食!怨只怨這些女人和她們的家人太弱了,不能自保!”譚武自知在劫難逃,乾脆強詞奪理。
“放屁,良家女子,又算得上什麼江湖人物了?你這種畜生,死有餘辜!”方芷寒按捺不住怒火,在一旁出身叱罵。
“打死這個畜生!”
“剝他的狗皮!”
眾人亂紛紛地嚷道。譚武乾脆閉上眼睛,臉上掛著冷笑,不再吭聲。
“譚幫主說得在理,江湖之事嘛,就是一個弱肉強食。”陳處墨拍了拍手,笑容可掬。
“陳處墨,算你還有幾分見識。”譚武說道。
“你擄掠婦女,任意褻玩,無非是因為你比她們強。陳某既然逮住了你,比你更強,如何玩你,自然可以率性而為。”
陳處墨笑得好似一匹直立行走的老狼。
“陳賊,有種的把老子立即斬首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,就不是好漢!”譚武瞪著眼睛喝道。
“呵呵呵,想死,哪有那麼容易?”陳處墨笑得很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