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最大的嫌疑人(1 / 1)
一個時辰後,參戰的水師官兵回到了船上,準備回港口。論功行賞,這一次的收穫十分可觀,大家心裡都是十分歡喜。
陳處墨和張聞西把譚武帶進了山洞裡,說是逼供的手法太狠,不想讓人知曉。
被割斷腿筋手筋變成廢人的原鐵手傷勢過重,又氣又恨,處於昏迷中,被簡單救治了一下,綁在一棵樹上,由幾個白馬寺的持械者看守。
白馬寺的成員坐在殘破的魚梁村內,神色惶恐,交頭接耳,聽著山洞裡的動靜,人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。
“嗷!姓陳的,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......”山洞內,譚武的聲音粗獷嘶啞。
“陳某信的乃是唯物主義,不怕鬼。你就算真的變成鬼,也讓你不敢來找我。”陳處墨的聲音很輕鬆,彷彿不是在刑訊逼供,而是在逛菜市場。
“陳賊,你到底想幹什麼?老子......”
緊跟著,又是一陣沙啞的哀嚎,彷彿譚武的口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白芷月坐在一塊樹樁上,雙手把玩著長劍的劍柄,神情不安。
“白少卿,陳處墨帶著譚武,已經進去好大一會了,他還是不肯招供?”三羽之一的青羽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陳大人做事自有分寸。”白芷月乾巴巴地說道。
“譚武這廝十分兇惡,就連我們白馬寺的手段他都不懼,陳處墨真有辦法讓他服軟招供?”翠羽問道。
白芷月搖搖頭,閉上眼睛不再作聲。
方芷寒和李元芳坐在一處,聽到山洞裡傳來的怪聲,秀眉微皺。
“處墨也太過殘忍。”方芷寒搖頭道。
“譚武這種歹人,若只是打劫還好,殘害了那麼多無辜女子,萬死莫贖。”李元芳悶聲悶氣地說道。
又過了一陣子,陳處墨帶著張聞西,大搖大擺地從山洞裡走了出來。幾個白馬寺的成員趕忙進去觀瞧譚武的狀況。
“沒死。把知道的都招供了。”陳處墨在褲腿上擦了擦手,一臉輕鬆。
譚武被拖了出來,扔在地上,雙手綁在後面。白芷月本以為經過陳處墨這一番刑訊逼供,此人早已是血肉模糊、體無完膚了。沒想到除了臉上和前胸溼漉漉的,精神萎靡,並沒有什麼太嚴重的外傷。
“你用什麼辦法讓他開口的?”白芷月好奇地問道。
“水刑,電影裡中情局的手法。”陳處墨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。
“中情局是哪個機構?”白芷月一臉懵懂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。陳處墨乾笑了一下:“聽說白馬寺的刑訊方式挺殘忍,動不動就弄得血糊糊的,還是應該與時俱進嘛。正所謂攻心為上,精神上的痛苦遠遠比肉體上的痛苦強烈。”
“此人招供出幕後主使了嗎?”白芷月問道。譚武身為海鯊幫幫主,不但組織走私鹽鐵,還負責囚禁被綁架的藩王,地位應該不低。他若是直接招供出主謀,大機率可以擒賊擒王,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幫隱藏在暗中的賊寇。
“譚武說,跟他們聯絡、負責傳達命令的人,是一個女子,長衫長裙,總是帶著白色的狐狸面具,神出鬼沒,只待有必要的時候才會露面。這女子的主人,貌似名喚伊豆夫人,譚武卻是並未親眼見過。”陳處墨說道。
“東瀛人?”白芷月心頭一凜,看向了旁邊不遠處沒心沒肺的吳王。
吳王被擄,正是上了一個東瀛歌女“伊豆小姐”的惡當。如若所猜不錯,這兩者即便不是一個人,也是大有關係,否則哪有這麼湊巧的事兒?
東瀛人佈局緊密,深度參與了大夏國的內部事務,這倒是沒有想到。
“既然譚武沒有親眼見過伊豆夫人,為何不怕上當受騙,甘願受她驅使?”白芷月心有疑問。
“那娘們給的太多了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“既如此,我們可以假冒海鯊幫幫眾,騙那什麼伊豆夫人露面,然後一舉擒下。”一旁的方芷寒擦拭著雁翎刀上的血跡,開口建議道。
陳處墨連連搖頭:“不妥。我等圍攻海鯊幫的據點,非但白馬寺大舉出動,就連揚州水師的炮船也參與了進攻,場面太大,多半海鯊幫覆亡的訊息,早就被幕後主使知道了。譚武等人只是他們的棄子而已。”
雖然救出了真正的吳王,還剿除了為害一方的海鯊幫。然而眼見這條線索又要斷掉,白芷月心裡毫無喜悅之意。
“白少卿,海鯊幫和魚梁村的事情,乃是會稽首富高夫人的管家趙永告訴陳某的。依我之見,高夫人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,大機率就是幕後主使之一。”陳處墨沉吟了一下,眼睛放光。
“沒錯!廣匯碼頭偷運白銀,魚梁村囚禁吳王,多半都是此女所為。”方芷寒站在一旁,想起了高夫人驕橫跋扈的樣子,心裡還是一陣陣的厭惡。
白芷月秀眉微皺:如若真是高夫人所為,她一定網路了一大批高手為爪牙,就連“斬鬼刀”秦正、“鬼面狼人”譚武,甚至自己身邊的“鐵手”原青楓,都只是她的棋子而已。
這高夫人,深藏不露,志在不小啊!
這時,原鐵手悠悠醒來,只覺得腿彎、臂彎痛不可當,破口痛罵:“陳賊,何必如此折磨老子,要殺就殺!”
白芷月一腳將原鐵手踹翻在地,厲聲呵斥:“卑鄙小人,不知羞恥!”
“姓白的,老子差點就能上你了!若非陳處墨這奸賊搗鬼,老子現在早就把你玩個半死,海鯊幫的弟兄們還能吃點殘羹冷炙!哈哈哈!”原鐵手知道自己成了廢人,乾脆破罐子破摔,汙言穢語,罵個不停。
“原青楓,你橫練功夫已被破,還敢不知死活,辱罵於我?”白芷月心頭怒火湧起,從身旁翠羽手裡接過一柄長劍,劍尖指向了原鐵手的咽喉。
陳處墨微微一笑,輕輕按下了白芷月手中長劍,對原鐵手道:“你身在白馬寺,既被人收買,出賣白少卿,想必定有聯絡人吧。說出此人的形貌和行蹤,立功贖罪,或可免你一死。”
“陳賊,老子就是死,也不向你這狗賊低頭!老子沒有玩死白芷月,也沒有斬死你,算你們這對狗男女運氣!”原鐵手罵得越來越不像話。
白芷月咬牙切齒,正想削他一劍,陳處墨把她輕輕攔住了。
“此賊橫練功夫還在,一時間利器很難砍死。既然他一心尋死,陳某倒是能給他一個好玩的死法。”陳處墨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