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這下走不了啦(1 / 1)
兩杯茶的功夫,安排妥當。
原鐵手被一根沉重的鐵鏈綁得結結實實,腿上還墜了一塊大石頭。幾個白馬寺的成員把他拖到崖邊,準備扔進海里。
海鯊幫幫主譚武被綁在一邊。方才陳處墨對他使用“水刑”,痛苦不堪,現在看到原鐵手的下場,心裡更加害怕,再也不敢罵罵咧咧地充硬漢。
“陳賊,你折磨爺爺,做鬼也不放過你......”原鐵手嘶聲吼叫,只是這聲音再也沒有方才的氣焰,顯得十分恐懼。
“哈哈,你們鐵手門的橫練功夫,看來不能在水下呼吸啊。你要是做個水鬼,陳處墨倒是應該遠離河邊了。”陳處墨笑的愜意。
李元芳在一旁悶聲悶氣的提醒道:“原青楓,被墜到水下的死法並不好受。自作自受,好自為之吧。”
若是砍頭,原鐵手並不畏懼。砍刀碗大一個疤,也算是死個痛快。
但是原鐵手不識水性,對大江大海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感。此時鐵鏈加身,石塊綁腳,準備沉海,面對夜晚時分漆黑一片的海底,早就嚇得失禁了,褲襠處溼了一大片,海風一吹,寒意徹骨。
青羽在倒塌的木屋裡尋到兩件衣服,先給形同乞丐的吳王穿上。吳王跳著腳地叱罵原鐵手和譚武,一個勁的嚷嚷“活該”。
“陳賊,有種的把爺爺一刀砍了腦袋,你變著法兒折磨爺爺,算什麼英雄?”原鐵手面色煞白,兀自充硬漢。
“陳某隻是區區一個縣令,連海王都被陛下一擼到底,哪敢自稱什麼英雄?倒是你原兄弟,自負武藝高超,眼高過頂,現在嚇得尿了褲子,我得給江湖朋友們宣傳宣傳,讓你死了也當個丟臉鬼。”
陳處墨笑嘻嘻地衝原鐵手溼透的褲襠踩了幾腳,原鐵手渾身哆嗦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......”
人過留名,雁過留聲,原鐵手心裡更是恐懼:如果陳處墨這廝真的把自己這副慫樣到處宣揚,那卻如何是好?死了也得遭受江湖人士的嘲笑。
“說吧,是誰策反你的?綁架吳王殿下的幕後主使是何人?”陳處墨問道。
“我說我說!只要能讓我死個痛快!”原鐵手像犬吠一樣嘶吼道。
陳處墨輕輕地擺擺手,白芷月、方芷寒、李元芳等人湊了過來。原鐵手躺在地上,聲音沙啞:“原某原是鐵手門的大弟子,為了討好白芷月,改投到了一字電劍門門下,跟著她為白馬寺服務。當然,原某隻是個白馬寺的編外人員......”
“說重點!”白芷月聲音有些不耐煩。
“上個月,有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神秘女人找到了我,自稱是伊豆夫人的使者,說是看中了我的潛力,想要跟我合作。她還把海鯊幫幫主譚武引見給我,把囚禁吳王、私運鹽鐵銀子的事情和盤托出,要我參與。”原鐵手說道。
白芷月怒道:“你這就簡簡單單被收買了?”
“白少卿,我原鐵手孤身一人,就算幹出天大的禍事,一個人頂鍋便可,也不怕誅滅九族。若是能投靠伊豆夫人,榮華富貴,享用不盡,豈不強似當你的跟班,風險大掙錢少?”原鐵手反駁道。
“原兄弟說得倒也沒錯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。”陳處墨笑嘻嘻地點點頭。
白芷月冷哼一聲,想要發作,還是忍住了。
原鐵手又說道:“那伊豆夫人的使者說了,白馬寺的少卿白芷月是個威脅,不如除掉。她給我交代了一個任務,讓我想辦法把你引到海鯊幫的據點魚梁村,將你出其不意地拿下,先玩再殺,以絕後患......”
說到這裡,白芷月的怒火終於按捺不住了,朝原鐵手狠狠地踢了幾腳。
陳處墨搖頭嘆道:“你為了掙錢跳槽,也倒罷了,何必要害死白少卿?愛極生恨,卻為哪般?白少卿美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物,你又怎忍殘害?”
聽到丈夫一個勁地讚美白芷月,方芷寒瞪了他一眼,面色不善。
陳處墨趕緊改口:“白少卿雖然比我夫人略遜一籌,也算是大夏少見的絕色美女了,你焚琴煮鶴,太煞風景。”
“哈哈哈,陳處墨,你這狗賊半輩子順風順水,怎能知道原某的苦處?”原鐵手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陳處墨搖頭嘆息:此人雖然是罪不容誅,也算是犯在了一個“痴”字之上。
“那伊豆夫人是何人,你見過否?”陳處墨又問道。
“並未見過,她總是派出帶著狐狸面具的使者向我等傳達指令。伊豆夫人姓甚名誰,年齡身材,住在何處,我等是一概不知。”原鐵手老老實實地答道。
白芷月怒道:“就為了一個不知根知底的女人,你就背叛白馬寺?”
原鐵手閉嘴不言,臉上並無悔意,只有計劃不成的遺憾。
又問了幾句,總歸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。那個幕後主使者伊豆夫人,周身隱藏在一片迷霧之中,看不分明,眾人知道的事她神通廣大、財富通天。
會稽首富高夫人,跟“伊豆夫人”的形象高度重合。可是,她一個女流之輩,身為會稽首富,在大夏也算是數得上的富豪,有什麼理由再去弄險?
“白少卿,依我之見,你應當重點調查高家。”陳處墨建議道。
白芷月微微點頭。陳處墨的建議跟自己的想法一樣。
“此賊如何處置,請白少卿示下。可否帶回白馬寺,再行審訊?”青羽指著地上的原鐵手問道。
“此賊罪惡逆天,再者也沒有什麼審訊的價值了。在這裡處置了,給林相的彙報中就說此人在圍剿海鯊幫、營救吳王的行動中陣亡,也給他留個好點的名聲。”白芷月冷冷的吩咐道。
“白芷月,你好狠毒,你......”
原鐵手被鐵鏈綁著,拼命掙扎,早被幾個白馬寺的成員拎了起來,往崖下的海里一投。撲通一聲,就此沉底,沒了動靜。
“練什麼橫練功夫,其實倒不如練一練水中脫困的魔術技法。”陳處墨笑道。
“唉,海賊雖滅,吳王也已伏誅,可是大夏東南這一片,還是多事之秋啊。”白芷月嘆道。
“哈哈,緝拿賊人,那就是白馬寺的事情了。陳某準備帶著夫人北上,奉旨繼續當青牛縣的小縣令。”陳處墨笑得很開心。
“我準備向陛下請聖旨,讓你暫留揚州,協助白馬寺辦案。”海風中,白芷月的聲音飄飄渺渺。
陳處墨心裡一咯噔:這下走不了啦!